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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无分文当女工、钻狗洞、当女仆、被一群小女仆嚼舌根子...
黄治愈接受不了路远的无视。
她心里有火,说出的话就不过脑子。
不过脑子,心里话就说出来了。
黄治愈猛拍方向盘,冷冰冰的说着:
“事实上我觉得我的战略没问题,非说错的话无非是战术层面有问题。”
“大姐,那是一条条人命。”
“成大事的人谁不是冷血无情?无论谁都是宏大世界下的一粒沙子罢了。”
黄治愈的经历或许让她的视角有所变化,但人的本质终究难以改变。
徐珍的事情无非是让她这个人多了一丝人情味。
但她思来想去,仍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因为她注定无法共情每一个普通人的生命。
或许重来一次。
她也只会做出抚恤金折半再到慢慢停掉这种操作出来。
路远显然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闭嘴。
路远理解黄治愈的想法。
但他不尊重,只能说人与人之间就是会有想法差异。
你能说黄治愈不对吗?她当然有她的道理。
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立场,路远自己说了无数遍,他压根就不是干大事的人。
他也没兴趣当“冷血无情的成大事者”。
所以路远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面对路远的不尊重,黄治愈也急了。
”你无视我?”
“闭嘴行吗?”
“我就不闭嘴。”
“不闭嘴就从我家滚出去。”路远直勾勾的盯着黄治愈:“我再说最后一遍,按照你的逻辑你才是那个败寇,既然输了就给我老老实实的。”
“我就不滚!”
黄治愈这人也怪,看见路远生气她反倒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尤其是听见滚这个字。
她一脚刹车停在路远,瞥着眼睛愤恨的说着:
“我们之间签了合同,你没理由的让我滚,要给五倍赔偿。”
“我好心好意收留你,你问我要赔偿?”路远不可能惯着她:“那我们就按合同里的一条条来。“
”可以!”
黄治愈今天就跟他杠上了。
路远直接把电话打给管家:
“管家,我问你,女仆威胁主人要受什么惩罚?”
“重则直接逐出,轻则要诚恳道歉并接受三十下刑罚。“
”听到了吗?“路远开了免提让黄治愈听。
没成想黄治愈干脆拔下了随车放的数据线递给路远。
打开车门后,换个方向重新进来。
"你随便打。“
”你非要跟我杠是吧?“
”直接打。“
”先道歉!“
”我不道歉,把刑罚翻倍吧。“
黄治愈就不道歉,她没什么可道歉的。
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
路远可以同意或反驳。支持或尊重,或者骂她都行。
但是不可以无视她。
”黄治愈,你有病啊?”
路远觉得黄治愈这人绝对有鬼,哪有正常人类是这样的?
路远这人多精啊?立马就开始琢磨黄治愈的想法。
”你是不是叫警察埋伏我呢?“
路远左右看了看,他脑袋里能想出来的唯二可能性。
要么就是埋伏了警察叔叔、要么就是埋伏了刀斧手。
只等他施暴的一瞬间,就窜出来把他抓了,又或者冲出来把他剁成肉泥。
”黄治愈,你是不是想招阴我?“
”让你罚你都不敢罚?“
路远这波幸福者退让了。
她知道生活的起伏会改变一个人。
但他也没想到改变能这么大啊。
”路远,你永远也不会认可我!“黄治愈忽然疯狂了。
"哦。”
这期间路远看都没看她一眼,因为他趴车窗户上研究刀斧手埋伏的位置呢。
这黄治愈多半是想阴他。
“你永远是我的敌人。”
黄治愈能接受路远的任何羞辱,就是接受不了路远无视她。
但路远还在无视她。
“我说我是你的敌人!”
“你看你这话说的,哪有敌人,都是朋友。”
路远笑了。
因为他研究半天既没看见警察叔叔,也没看见刀斧手的位置。
这就意味着他无法为自己钻研出一条正确的逃跑路线。
如果不能急中生智跟黄治愈搞好关系。
他今天恐怕要栽。
“我知道你建黑帮的事。”
路远挠挠头,他确实知道这事。
”小徐跟我说亲戚的时候,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当时骂我是废物,说我是穷亲戚!“
”你看你这人怎么还记仇呢?“
路远脸上堆满了笑容。
当然是废物了,一个黑帮大小姐连个小黑帮都摆不平。
他当时属于是畅所欲言了。
但现在不能这么说:”我当时说着玩的,你其实很厉害。“
”我很厉害?“
”你真挺厉害的,毕竟一个人身无分文能去做女工,还顺手混了黑帮,多厉害呀。”
路远真没关注过黄治愈在干什么。
他只能通过小徐的话以及自己所看到的,努力的拼凑出黄治愈的“重生之路“。
”你还低三下四做了女仆,真是没想到你能有这么大变化。“
”你...“
路远时刻观察着黄治愈的表情,当看到黄治愈表情开始放松。
他也开始疯狂加倍:”我不罚你的原因是:“我不该责罚你,我应该夸夸你才对。”
“你...”
“很辛苦吧,黄治愈。”
路远缓缓说着,他的大脑高速旋转。
肯定是当女仆这事把黄治愈给逼急了,所以才想招弄自己呢...
“我让你当女仆,其实只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看你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我心里头不舒服。”
为了洗白,路远啥话都编的出来。
黄治愈把头扭过去问了一句:“真的吗?”
“真的。”
s:被删减了有改动,可以刷新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