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因此下位者会不可避免的陷入自我感动,从而给出那些自认为的“情感”试图磨平差异,像是觉得只要自已描述自已多么爱对方,就能在独属于爱情的评价体系里获得更高层级的评价。
黄治愈深知,这世界上大部分所谓的痴情人士都处在这个怪圈里。
比如那些被出轨的人。
或许每个人都知道正确理性的方法应该是迅速进行损失计算,在尽可能降低损失的同时跳过此事,不再影响未来的生活。
又或者像是你亮哥一样借用此事猛猛带货,挣个盆满钵满。
但就是有人哭着描述自已曾经多么爱对方,并将一大段时间都用来沉浸在“怀念“的时光里。
因为这一时刻被出轨的家伙处在下位,他的另一半选择了一个更好的目标,而不是他本人。
所以他必须通过描述自已的深情来处于道德制高点,从而获得道德上的好评进而磨平这种上下位差距。
但这就意味着人必须要逃离所谓的“低位者对下位者”的占有吗?
不是。
这是千百年来人们走出来的道路,人走的多了才能称作路。
这世界上的道路并没有正确与否,只有合适与不合适,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意味着更合适大部分人。
而黄治愈与他们不同的是,她或许是少有的认清这一切,却仍然义无反顾走上这条道路的人。
“如果杀掉我是你的最终计划的话,那就让我死去吧。”
黄治愈并没有看圣杯结果。
妈祖只给提示,但做不做要你自已来选。
她跪在地上束手就擒了。
她没有遗憾,就算是死到临头仍然是个处女也无所谓。
她不在乎这个。
因为她根本做不了自已内心的主人。
她傲慢,轻蔑,暴怒,不知人间疾苦,不像是带有感情的人类,就是集合了七宗罪的人间体。
但路远就像是一个她的对照面。
他谦虚,尊重,平和,善待世界上的一切,像是专程赶来净化她的人。
她觉得自已很强大,但路远总是能比她更强大。
所以她屈服了。
“我并不是我内心的主人。”
她无法控制自已的内心,因为这是一个人该有的能力。
因为她身上有太多缺点,喜怒无常,立场不坚定,没有确定性的目标,对世间万物没有惧怕。
只有路远能带给她坚定的原则和立场。
如果她做错了,那她就会身无分文流落街头,在民间疾苦中感受到恐惧。
所以她拥有了恐惧。
如果她做对了,那她就能拥有一切,在逐渐拥有的过程中获得自信。
所以她拥有了喜悦。
而这世界上任何的感性行事都会带来后果,比如当你描述个人深情时会受到嘲笑。
而黄治愈付出的代价就是,在民众逐渐推掉太子神庙的时候。
她开始在心中搭建了一个神庙,并逐渐为路远进行了神话叙事。
“因为我傲慢,轻蔑,暴怒,不知人间疾苦,所以我卑贱,恐慌,犹豫,难以自洽。”
“不是,你这么说自已干什么?”
黄治愈现在这幅样子,都把路远给吓到了。
要么说歌剧这种东西要少看,这咋还现场演一段呢?
“你起来吧?我根本就没有埋刀斧手,我逗你玩的。”
路远示意黄治愈出去看一圈,他真没这么大本事。
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杀掉黄治愈根本就不是个理性的事情。
局势需要她。
他就是借此恐吓一下,让她别太过分。
谁知道玩大了。
“你不用死。”
“我该死。”
黄治愈跪在地上,脸上流出了个有些凄凉的笑容。
“我活该做奴做婢。”
“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或许死亡是我被净化的唯一方法。“
“没这个必要。”
“坏事做尽之人不入轮回,违背上帝之人要入地狱...每一则神话中都有关于此事的记载。”
“你在妈祖面前提别的神话干什么。”
路远只能说些废话,因为他是真被唬住了。
任何人都有可能在他面前演这么一段。
但如果说是黄治愈演上这么一段,那谁敢信?
这该是从黄治愈嘴里说的话吗?根本不应该啊。
大哥,这放在其他圈子里算是ooc了吧?
所以路远只能相信黄治愈这人魔了。
“你现在死了,我就白折腾了。”
黄治愈现在一死,路远大陆也别想回了,老老实实在这等着复活收拾烂摊子吧。
他都不敢想到时候有多少人会说“太子看广告复活了。”
“净化这玩意就没有其他方法吗?“
“只有这样才最彻底。”
“不彻底也行啊?债慢慢还呗。”
“千里眼和顺风耳曾经作乱犯罪,被妈祖永世收为仆人...”
“这个行啊,本来就是女仆。”
“此事需要在妈祖庙前立誓。”
听到这话,路远的表情变了变,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我在此立誓,黄治愈当仆人赎罪。”
“既然是法制社会,还要有对应的合同内容。”
“行行行,我签。“
...
黄治愈把路远送回了病房。
随即到走廊门口打量着手上的合同内容。
这份合同本质上是一项劳动合约,但无论它多正规,其实也限制不到路远。
因为他是大陆人,拿着这纸合同去大陆告路远完全没有约束力。
至于妈祖...那就更没有约束力了。
今天所表演的一切都是她临时起意,从歌剧里找来的灵感,
只需路远在游戏里找灵感,不许她在歌剧里找灵感吗?
而她做这一切并非空穴来风。
她知道路远现在需要一个彻底掌控她的方法。
她也知道路远这人爱装逼,那她就主动送上一个。
脖子上的锁链谁都能套,但真正的锁链不是谁都有资格套。
她主动给脖子上套上锁链,然后将锁链套到路远的脖子上。
合同上的内容是:“将在大陆注册一个公司,该公司的股权将由路远所有,五湖集团未来将进行投资行为,投资金额为黄治愈应得股权分红。通俗来讲,就是黄治愈将自已作为股东的所有收入转移到大陆的路远手里,她自已只领代理总裁的工资。同时正式作为路远的私人女仆进行工作,听从路远的一切事宜,并将所有社交媒体账号全部交由路远管理。”
黄治愈有些话不是演的。
她承认自已是低位,路远是高位,但她不懂感情,无法用爱情填补这份情感。
所以她甘心奉上自已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