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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知晓再次走进老汪的店铺时,她脑海中的回忆再次翻腾。
这世界上无论什么东西都是稀缺的才最珍贵。
对于疯狂的人来说,值得回忆的反倒可能是小学拿过一次班级第一。
对于墨守成规的人来说,值得回忆的当然是那段疯狂。
许知晓甚至在门口愣了半天神才走进房间里。
她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平静的心忽然开始躁动不安。
她把自已带着父母去大柳树村一事当作自已叛逆期干过的最蠢的事。
因为在她去德国学习催眠的时候,老师教了她非常多的专业技巧。
但当她真的说出自已的遭遇,并着急的追着老师问:要如何改变一个人的时候。
老师没有说任何技巧,而是告诉她:“Zuerststdulernen,ruhigzuse。”
翻译过来的意思是:你要先学会平静。
所以从德国回来以后,她才能用平静的态度面对商清雅。
甚至在她回到金陵以后,一直在跟老爸在家练书法。
天天写兰亭集序,想没有耐心都难。
“好久不见啊,小许。”
老汪正在柜台前给人介绍吉他,看到许知晓进来以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然后扔下了那个客人就主动走了过来。
许知晓示意不用客气,先招呼客人就好。
但老汪却说:”是熟客,让他自已先看吧。“
然后就带着杜生以及许知晓朝着琴房的方向走去。
听到熟客两个字的时候,许知晓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那个客人的背影。
如果是老汪的熟客,那她大概都见过,毕竟以前业余时间经常跑来这里。
但这个客人她分不清是谁。
毕竟只有一个背影留给他,而且还套着极为宽大的衣服,趴在柜台上连身形都看不真切。
只能隐约看到他手里拿着的鸡爪槭叶子。
见别人没有转头过来,许知晓也没有主动上去打招呼。
而是跟着一起走进了琴房。
”surrise!“
随着许知晓推门走进去,礼花筒里传来了”砰“、”砰“的声响。
飘落的彩带降落在许知晓的头上。
这番举措下了许知晓一跳,更吓人一跳的是。
”妈妈!“
非主流小粉主动凑了过来抱住了许知晓的胳膊,兴高采烈的摇了摇她的胳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们怎么不提前说?”
“是杜老板嘱咐要给你惊喜呦。”
许知晓定眼看去,当年乐队的几个人全都齐刷刷的落位坐在这里。
两年时间,大家的脸上都出现了些许变化。
但变化并不大。
“妈妈,回来跟我们组乐队吧!”
“阿晓姐,当年我们说好组一辈子乐队的,对吧!”
一群人乐乐呵呵的说着。
“你们怎么会突然过来组乐队呢?”
“一方面当然是平淡的生活很无趣,一方面当然是因为杜老板很大方啦!“
小粉毛指了指旁边的杜生。
杜生则佯装谦逊的在旁边看着。
许知晓望着这一幕,心情十分复杂。
说句实在话,她很开心能再次见到往日的朋友们。
人和人一旦分离,看似再见很容易,实则一点都不容易。
故友重逢,终究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但当她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杜生用来取悦她的手段时,她就没有那么开心了。
因为这条路早就被人收税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