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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生,心动的次数非常有限。
作为一个大龄少女,许知晓春心萌动的时刻是在二十几岁,彼时的她确实会为路远那些举动沉沦。
一个人忽然挖掘出你心底的秘密,让你觉得碰到了知已。
并向你发出了”组乐队“申请,带着你走向梦想的舞台。
这一套谁来谁懵。
但问题就是,这一套许知晓已经吃过,并亲自尝到苦头了。
她甚至开始有些感到下意识的抗拒和厌烦。
说句老实话,几乎每一个相信对象做的准备都是摇滚乐。
杜生和前两个的区别就是他投资乐队。
但这很明显也是赤裸裸的抄作业行为。
“相聚不容易,我请大家吃饭。”
许知晓温柔的冲着大家笑了,示意大家收拾收拾一起去吃饭,并挥手把老汪给叫上了。
在临走出门的时候,她再次看了眼柜台的方向。
那个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老汪,我是不是耽误你生意了。”
“不耽误不耽误,他只是来酗酒,不买货。”
“哦。”
许知晓点点头,走出门看着满地的红色鸡爪槭叶子落在地上。
他拿起来也捡了一个揣在口袋里。
...
”阿晓姐,你怎么不吃啊?”
“减肥,不饿。”
“阿晓姐,你这身材还要减!”
“就是就是,减什么肥?”
人是环境的产物,更是习惯的组成。
回归到家庭生活环境以后,许知晓再次变成了曾经那个不吃垃圾食品的人。
看着大家对着火锅风卷残云,连没煮熟的肉都往出捞。
她想说点什么,但是看着大家开心的表情,她没有出声。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鸡爪槭的叶子。
“阿晓姐,这是红枫的叶子吧?”
“这是鸡爪槭,红枫是鸡爪槭的栽培变种。”
“为什么会叫鸡爪槭?”
“因为长得像鸡爪。”
许知晓如实回答,小黄点点头。
不过听到这句话以后,老汪反倒忽然开始停下筷子:
“原来真是因为长得像鸡爪吗?看来刚才那...那客人问我的时候,我告诉他的没问题。”
“那客人说什么了?”
“他问为什么叫鸡爪槭,我说像鸡爪。”
“然后呢?”
“他说这根本就不像鸡爪,一定是哪个大馋鬼饿昏米了躺在树底下,抬头看见满树鸡爪....
"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但许知晓的心砰砰直响,疯狂的响。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
”喂,你在哪?”
“我在大陆地区...
"
"我问你在金陵哪条街上。”
“干吗?”
“吃饭。”
许知晓平静的说着,左手捂着砰砰跳的心脏。
在重逢的时刻,心跳比我先认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