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那根鞭子算什么东西,我练了北姜的秘术,比她快比她狠,她拿什么跟我比——”她说着说着语速快了起来,后面几句开始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少主的位置该换人坐了”,一会儿又说“你们谁都别想拦我”,枪尖在台上划来划去,把毡面割出了好几道口子。
女帝从观礼台上站起来了,偏头朝身后偏了一下下巴。掌事女官带着十几个侍卫从两侧围上去,手里扯着一张网,网绳是浸了药的粗麻绳,几个人从擂台四角同时把网甩出去罩住了二公主。
二公主在网里挣了两下,枪杆戳在网面上戳不穿,她越挣越急,嘴里的话越来越乱,最后连不成句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嘶喊和喘气声。
侍卫把网绳收紧,把她连人带枪裹在网里搁在了台面上。女帝站在观礼台上低头看着网里挣动的二公主,开口的时候语气里没什么温度:“送回去。找个太医看看。”
她偏头看了看倒在擂台另一头的沈琬,朝旁边偏了一下下巴,“把大公主扶下来。”
二公主被关在府里偏院的一间屋子里,门窗都从外面插着,门口站了两个侍卫。李辰递了帖子进去,女帝那边批复得很快,准他每天进去探望半个时辰。
他头一天去的时候二公主靠在床头,面色青白,嘴唇干裂,见他进来偏了偏头,开口的时候嗓子哑得厉害:“你来干什么?”李辰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来,把带来的食盒搁在床头小几上,伸手探了一下她的腕脉,指腹按在脉门上停了几息。
她的脉象跳得乱而急,像一锅烧开了没人管的沸水,忽快忽慢地撞着他的指腹。他把她的手搁回被面上,开口的时候语气平缓:“你练的那个北姜秘术,路子太野了,把你自己的内力搅乱了。
得慢慢调回来,不能急。”二公主偏过头去看着墙壁的方向,没有接话。李辰把食盒里的药碗端出来搁在几上,站起来说了句“我明天再来”便出了门。
第二天他再来的时候带了一只小炉子和一包药材,在偏院门口的廊下支起炉子自己熬药。药汤熬好了端进去搁在二公主手边,看着她喝完了才收碗。第三天第四天都是这么过的。
二公主的气色慢慢缓了些,能靠着床头坐起来了,偶尔跟他说两句话。李辰每天熬完药把炉子收好,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把明天的药量配好搁在几上,便起身离开。偏院门口的侍卫从两个减到了一个,女帝那边没有再追问。
公主府这边,沈琬胸口的伤养了几天便收了口,乌鳞鞭搁在床头伸手够得着的地方。她每天靠着床头翻册子,偶尔下床在院子里走两圈。
傅琰之这几天来得比往常勤了些,每回进来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卷书翻着,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