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0章奶瓶
只听得“当”的一记脆响,精钢锻造的矿镐重重凿击在坚硬的岩之上。
金铁交击的余韵在幽邃的矿脉深处来回激荡,清脆中透着厚重的沉闷。
迸飞的碎石夹杂着点点灵光洒,一旁那散发着纯粹灵气的极品灵石,早已堆叠成了一座光华流转的山。
“怎的停了?先前挥镐时,不是还兴致高昂、干劲十足么?”
幽暗的矿洞内,孔素娥静静伫立。
她身披五彩织金锦缎宫装,眼覆皎月纱,纵然置身这等脏污之地,周身依旧一尘不染,宛若凌波仙子。
此刻,她那绝世仙颜上带着隐约的笑意,紫宸色凤眸透过薄纱,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满面尘土的男子。
鞠景此刻可谓狼狈到了极点,原本光鲜的法袍早已破烂不堪,他大口喘息着,面上尽是生无可恋的颓丧:“刚上手时图个新鲜,这挖宝的兴头一过,剩下的全是枯燥的苦力活计。徒儿我又没生受虐的癖好,哪里还能一直兴奋下去。”
他一边着,一边再度勉力举起沉重矿镐,狠狠砸向岩层。
强悍的反震之力顺着木柄逆流而上,直冲肺腑。
鞠景只觉双臂酸软绵软,虎口欲裂,气血在胸膛内翻江倒海,半边身躯都被震得麻木不仁。
“理当如此。”孔素娥看着他那副气喘如牛的模样,非但不觉怜惜,反而微微颔首,“你身躯越是疲累不堪,经脉骨血在灵力的滋养下,便越会生出对天地造化的渴求。唯有将肉体凡胎逼至极限,方能主动纳天地灵气入体,以此淬炼五脏六腑、重塑道基。”
见鞠景连连挥动了几十下后,挥镐的力道明显轻软下来,孔素娥柳眉微挑,轻笑出言:“平日里教导你修炼那《颠龙倒凤功》,你倒是只将力气用在腰背之上,其余地方疏于锤炼。长此以往,纵然有天大的机缘,也终究是无根之木。”
“师尊这是从哪处古籍里寻来的野路子法门,简直要把人活活折腾死!”鞠景大倒苦水。
起初清点挖掘出的灵晶,瞧着那一枚枚价值连城的宝物入囊中,确实有些寻幽探宝的乐趣。
可随着时辰推移,枯燥疲累便如潮水般涌来。
那反震的力道初时还能咬牙硬抗,敲得久了,五脏六腑都在随之震颤,整个人连站立都觉困难。
“这等凝体之法,自然是向你们人族修真界学来的。”孔素娥倒也不避讳,玉手轻抬,随意地将这番折磨人的缘由推了个干净,“妖族天生肉身强悍,熬过化形雷劫后,躯体便已得天地淬炼,根本无需这凝体一境。你们人族先天孱弱,若不借着这等笨法子打熬筋骨,日后如何承载大道?”
话音未,她广袖轻拂,一团赤金色的真火凭空跃出,稳稳于空地之上。
紧接着,她又从储物戒中祭出一口巨大的青石鼎镬,架于那真火之上。
做完这些,她微微侧首,望向一直侍立在远处的两道倩影,吩咐道:“过来,将药材按分量投入鼎中熬煮。”
孔素娥身为大乘期巅峰的正道魁首,自是不通这等伺候人的粗活,故而此番下矿,特意将懂行的人一并带在了身边。
“听师尊这般辞,人族那些所谓的绝世天才,当真可怜得紧。莫非他们自打娘胎里出来,幼年纪便要学着下矿做苦力不成?”鞠景终于支撑不住,双臂彻底脱力,手中矿镐“哐当”一声砸在地,整个人也不顾形象地一屁股跌坐在碎石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寻常名门大派的底子,自幼便有长辈护持,用天材地宝浸泡身躯,待到十五岁骨骼长成,方才开始这等熬炼凝体的苦功。”孔素娥莲步轻移,行至鞠景身旁。
看着他额前汗水如瀑布般滚,浸透了衣衫,她面上虽维持着严师的威严,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用那柄玉骨折扇轻轻掩住了半张俏脸,掩去那几许笑意,“哪里像你这般,自在凡俗世间读书认字,未曾吃过半点修行的苦楚。加之你那方世界的天地灵气匮乏,肉具体质远逊此界中人。若不在这等险恶之地遭逢一番罪责,日后如何能有大成就?”
孔素娥倒也未曾继续催促他起身干活,只用扇骨轻轻敲了敲他的肩头,轻声探问:“这般劳作下来,可曾体悟到灵气倒灌、滋养经脉的玄妙?”
那极品灵石矿脉中蕴含着天地间最为精纯的灵气结晶。
鞠景每一次挥动矿镐,汗水挥洒之际,周身毛孔皆在极尽舒张,贪婪地吞噬着周遭的游离灵气。
那些灵气入体,不断修补着撕裂的肌理与劳累的暗伤,一点一滴地夯实着他的根基。
“体悟到了。便如炎夏酷暑之时,赤身躺卧于万年玄冰床之上。挥镐劳作时酷热难当、苦不堪言,一旦停下歇息,那丝丝缕缕的清凉灵气便自奇经八脉渗透进来,端的是奇妙。”鞠景如实描绘着当下的身心感应。
躯体外表因剧烈劳作而滚烫如火,内里却被木、水双系灵力温润抚慰,带走无尽的燥热,连带着那股几欲使人昏厥的疲倦,也确乎消减了三分。
“你来到这高高隆起,呼之欲出,端的是惊艳凡尘、夺人眼球。
“不妨事,我这手脚尚在,只是有些乏力,自己来便成。”鞠景摆了摆手,谢绝了两人上前的搀扶。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地朝着那口冒着氤氲热气的青石大缸挪去,将那一地闪烁着璀璨光芒的极品灵晶抛在脑后,看都不多看一眼。
行至缸前,鞠景也懒得去顾及什么男女大防。
在孔素娥那双紫宸色凤眸的注视下,他早已被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此刻更是全无避讳,干脆利地褪去那破烂的衣衫,赤条条地跨入滚烫的药汤之中。
至于慕绘仙与戴玉婵,皆已签下契约、成了他这少宫主的专属丫鬟,加之他此刻困倦,脑中全无半分绮念。
滚烫的药液漫过肩颈,周身毛孔在热力的激荡下瞬间大张。
那股浓郁的药性直冲天灵盖,鞠景只觉四肢百骸的经脉被一股蛮横却温和的力量强行拓宽。
水中蕴含的精纯木系与水系灵力顺着肌理蜂拥而入,迅速修补着劳损的暗伤,令他那僵硬如铁的肌肉渐渐柔化放松。
这等极致的舒坦,险些令他沉醉其中。
直到水面漫过口鼻,窒息感传来,他方才猛地从药汤中探出脑袋,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周遭的空气,险些在这不足三尺深的水缸里闹出溺水身亡的笑话。
慕绘仙对此等阵仗早已驾轻就熟。
她莲步轻移,袅袅婷婷地行至石缸边,微微倾下那丰腴的身子。
素手轻轻探入水中,掬起一捧泛着淡青色的温水,轻柔地浇淋在鞠景的头顶。
随后,她取过特制的灵药皂角液,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发丝间,指腹力道适中地按揉着他头部的诸多大穴,替他洗去满头尘土。
反观站在一旁的戴玉婵,此刻却如同一根木头桩子般杵在原地,手足无措。
她那双原本清亮果决的英气眼眸,在无意间瞥见水面下鞠景那不加掩饰的壮硕之物后,瞬间慌乱地移开视线,英挺的俏脸上迅速飞起两抹浓重的红霞,羞赧之态溢于言表。
遥想数日之前,她还信誓旦旦地应允了要与慕绘仙轮班,学习如何贴身服侍这位少宫主。
熟料还未等她做好心理建设正式上岗,鞠景便被孔素娥强行掳走。
待到重逢之时,鞠景已然修为大进,跨入了练气后期,开始着手凝体大业了。
“既已签了卖身契,日后便是一家人,这般扭捏作态给谁看?且去多向你那位云虹仙子讨教讨教,学学人家是如何凭这身段手段讨得主子欢心的。”孔素娥在一旁看得分明,毫不客气地伸手在戴玉婵的后背推了一把。
这一推力道不,直接将沉浸在羞耻与抗拒中的戴玉婵推到了石缸跟前。按照此前慕绘仙对她的教导方案,此刻她当接手这浣洗的差事。
作为曾经名震一方的烈云山庄首徒、内心骄傲的剑修,戴玉婵那执惯了冰冷长剑的双手,此刻却要屈尊降贵去伺候一个男子的沐浴。
石缸中那呈现出深棕色的浓稠药液,堪堪遮掩住了鞠景脖颈之下的躯体,这多少让她的窘迫得到了少许缓解。
然而,面对那个被热气熏蒸得神思倦怠、双目微闭的男子,她依旧呆立当场,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向何处。
“来,手放轻些,顺着这几处经络……”慕绘仙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包容。
她伸出自己那柔软丰润的手掌,轻轻覆在戴玉婵略显僵硬的手背上,手把手地引领着她,将指腹贴近鞠景的头皮。
初次这般近距离触碰陌生男子的肌肤,戴玉婵只觉心如擂鼓,“咚咚”的声响在耳畔乱响。
在那股温热触感的刺激下,她的指尖穿过鞠景沾满泡沫的湿润发丝。
这等宛如卑贱奴婢般替主子浣洗除尘的举动,于她这三十载的岁月里,当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加之她胸前那傲人的资本实在太过突出,为了避免弄湿衣襟、或是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她不得不刻意撅起腰肢,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后仰姿势。
慕绘仙的动作温和而轻柔,她贴在戴玉婵的身后,带着她一点点熟悉这套伺候人的流程。
这般肌肤相亲的引领,让心慌意乱的戴玉婵仿佛寻到了汪洋中的浮木,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勉强定了些许。
“瞧,这差事也未见得有多难如登天。莫要再抱有那些可笑的矜持,你这身心皆已归他所有,长街之上你连当众献吻的事情都做绝了,眼下不过是洗个头,又有何惧哉?”慕绘仙一边着,一边掐动法诀,聚起一团清澈的无根水悬于半空。
水流如注,冲刷掉鞠景发间的皂角白沫。
随后,她从袖中抽出一块质地极佳的纯白棉帕,细致地吸去鞠景短发上的水珠,这才偏过头,半是规劝半是提点地对戴玉婵道。
“奴婢省得了!”戴玉婵紧咬着下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心下如明镜般澄澈,自打那日踏入凤栖宫主殿起,她便早已断了所有的退路。
那所谓的剑修傲骨,为了保全师门与师弟,早被她亲手碾碎。
如今硬着头皮也要迎难而上,必须强迫自己去习惯这种卑微,去习惯迎合眼前这个掌握她生杀大权的男人。
“两位姐姐且先歇息片刻,由着我在这药汤里多泡一阵,迟些再擦洗不迟。”鞠景只觉浑身骨节都被这药力泡得酥软,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青石缸的边缘,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愿多动。
历经一整日
几近崩溃的苦力劳作,能在这等灵药熬煮的热汤中泡上片刻,当真是人间至高无上的享受。
“既不急着起身用膳,那便先服用些滋补之物,暖暖肠胃。”
孔素娥清冷的话音下,随手抛出一件事物。那物件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稳稳入戴玉婵的掌心之中。
戴玉婵定睛一看,面色顿时变得无比古怪。
那竟是一个形制巧的物件,瞧着分明便是凡俗人家用来喂养初生婴孩的奶瓶。
由于戴玉婵本身体态就丰盈雄伟,那巧的奶瓶被她握在手中,竟生出一种荒诞的契合感。
孔素娥那毒辣的眼光可谓精准,一眼便判定了这奶瓶在这位波涛汹涌的侍女手中,方能发挥出最大的视觉奇效。
“这是……冲调了什么仙家奶粉?师尊莫不是拿我当那三岁儿打趣。这等营养浆液,随便寻个玉盏瓷杯盛来便是,何必用这等物件。”鞠景闻声偏过头去,待看清那熟悉的造型后,也不由得一阵错愕。
那瓶身似是某种透明的柔韧晶体炼制而成,内里荡漾着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顶部赫然还镶嵌着一个倔强挺立的硅胶状奶嘴。
自己这好手好脚的成年人,居然被安排用奶瓶进食!
然而,当鞠景的目光在戴玉婵那难掩庞然之势的胸前,再看她双手捧着奶瓶、满脸不知所措的窘迫模样时,心底那股属于男子的恶劣本性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在这等绝色佳人的伺候下,含着奶嘴饮下这瓶中之物,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不可接受的耻辱之举。
奶瓶的形状,难免令人联想到她身前那两尊大奶瓶。
在这等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前,鞠景很是干脆地向心中的邪念举手投降。
戴玉婵原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等稀罕物件,可当她迎上鞠景那直勾勾、带着几分审度意味的目光,再联系他方才那番话语,瞬间便福至心灵,明白了这奶瓶的隐喻。
刹那间,她只觉自己胸前那层布料形同虚设,仿佛那傲人的山峦被粗暴地剥去了青衣掩护,袒露出最肥沃的疆土,任由鞠景这个粗鄙的农夫肆意巡视。
转念一想,她又悲哀地发觉,自己这片山林谷地的契印,早已攥在鞠景的手心里。她整个人,从身到心,本就是归他随意支配的物件。
理清了这层关系,戴玉婵虽羞愤欲死,却也只能顺从地将身子侧了侧,躲避开鞠景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随后颤着手,将那奶瓶递到了鞠景的唇边。
鞠景倒也不矫情,张口便含住了那柔软奶嘴,用力吸吮了一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甘甜醇厚瞬间顺着喉管流淌而下,比他此生尝过的任何仙果都要鲜美。
那浓郁的奶香中,更蕴含着一股庞大而温和的灵气,入腹之后便化作暖流,迅速游走于四肢百骸之中,修补着他受损的根基。
“这究竟是何方异兽的乳汁!”鞠景满目惊奇地出声探问。
这乳汁全无半点妖兽常有的腥膻之气,反倒透着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甘甜,饮下之际,甚至能品出一丝诡异的幸福韵味。
“这是你那妾亲身孕育的精华,滋味如何?可还合你的心意?”孔素娥冷眼旁观,并未伸手去碰那奶瓶。
依着她大乘期修士的洁癖,自是嫌弃这等从旁人身子上挤出来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