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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突然,謝澄猛地壓低重心向某個崖邊俯沖。
“我滴乖乖,他想乾嘛?”
王進寶瞠目結舌,雙手圈成圓環圍在眼睛旁。
只見謝澄單手握住劍柄,在空中翻了一圈懸在劍上。長臂招展,從樹上摘下一顆黃澄澄的果子,随即松手向下掉去。
即将砸在地上摔成爛泥時,純鈞閃現至主人身下将他接住。
謝澄輕抛手中的果子走到南星身邊,衆目睽睽下塞到她懷裏,燦然笑道:“這是瑤果,聽說吃了會讓人開心。剛路過看到了,想着摘一顆給你試試。”
衆弟子:“……”
南星:“……”
“不是兄弟,你怎麽什麽時候都要撩妹啊?”王進寶一臉嫌棄地吐槽,被謝澄冷眼吓得收聲。
這節課有五十餘個弟子,南星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果她沒出幻覺的話,剛連柳允兒都嘴角抽動,顯然被謝澄整無語了。
“不要做與修煉無關的事情。”
柳允兒瞥了眼南星,唇角彎出恰到好處的弧度:“棠兒妹妹,南星師妹,既然看過你們師兄的演示,想必已然開悟,出來試試吧。”
沈酣棠和南星對視一眼,兩人不情不願地走到隊伍前列的空地,模仿着謝澄适才的口訣和手勢。
長生是有靈氣的劍。
雖然南星樣樣不标準,但為了維護主人的面子,長生還是昧着良心弄虛作假,自己禦自己,不穩當地懸浮在半空中。
可尋常木劍未開靈智,在不會禦劍的人手中跟柴火棍沒什麽區別。
沈酣棠氣得跺腳,忿忿地說:“不是劍修也要練禦劍就算了,乾嘛要求我上來展示啊!”
再說了,她可是有一只妖獸當坐騎哎,整個仙門就她一個,哪裏需要學這種風塵仆仆還危險的出行方式。
而某位不會禦劍的劍修注視着莫名其妙飄起來的長生,正在考慮左腳先跳還是右腳先撤。
實在不行,兩腳一起發力,趕緊溜吧。
“不是吧大姐,你可是咒劍雙修的仙門天才,不會禦劍啊?”王進寶對着南星啧啧搖頭,仿佛發現了什麽珍稀妖獸。
測神眷時把樂道寶石吓得滿場逃竄,身為劍修居然不會禦劍,什麽天才,明明是奇葩才對。
但後面這些話王進寶沒來得及講出來,因為謝澄的純鈞劍柄已經捅到他後腰了。
南星最終還是一把攥住長生,偏頭對柳允兒說:“我不喜歡禦劍,換別人吧。”
柳允兒:“哦?弟子不會,師長才要教。”
南星指着旁邊被凍成冰雕的玄機宗弟子,漠然開口:“你剛說不想學也可以,只是不能說話,那你把我也封起來吧。”
語罷,南星抱劍坐在旁邊空地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子。
謝澄被她逗笑,怎麽感覺自己真的把南星帶壞了。
他故意揭短:“挺聰明的,還知道給自己找個舒服的姿勢再凍。”
南星瞪了他一眼。
“铛铛铛——”
問仙島中央的自鳴鐘響起,聲音清晰傳至天外天的每一個角落。
柳允兒也不好真把南星凍起來,她跟沈酣棠說:“棠兒妹妹,你若再不用功,沈仙首他會很失望的。”
随即拂袖而去。
望着遠去的背影,沈酣棠攥緊雙拳,低聲道:“這不是正合你意嗎?你就是嫉妒我有長老們疼愛,總是告黑狀,有什麽用?”
柳允兒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沈酣棠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滿肚子氣沒地方撒。她匆匆和南星告別,不知帶着鐵鍋飛到哪裏胡鬧去了。
衆弟子紛紛散去,有幾個好事者在不遠處徘徊,遮遮掩掩地打量着謝澄和南星。
王進寶看着這幾個躲在山石後的外門弟子,納罕道:“你們貓這兒乾嘛?”
為首的是一名叫卞垚炎的陣修,他連忙把王進寶拉到自己身後,神秘地說:“謝氏少主可是我的祿神,每次寫他我的小報銷量都巨好,這次好不容易有第一手素材,我要抓住。”
王進寶激動地抓住卞垚炎的肩膀晃動:“每一期《黃莺小報》我都買,原來你就是作者啊!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卞垚炎捂住他的嘴比了個“噓”,一群人紮堆看着謝澄的動向。
只見謝澄湊到正在打坐的南星身旁,狀作随意地去碰被主人丢到一旁的長生劍,遭無情彈開。
他在心中默默嘆氣,面上依舊笑着問道:“有興趣嗎?帶你去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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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沒有人發現這位新角色的名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