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1章天地也該為他讓道兄弟你怎麽什麽時候……
鐵鍋飛過問仙島,滑翔中,鳥背上的南星和沈酣棠瞅準時機一躍而下。
面前,九層圓塔由四柱支撐,雕刻有精妙的陣法雕刻,不知誰偶然提筆其上:納千年文明,儲萬家絕學,覽功法秘笈,曉道統本源。
遠遠望去,就像一只駝着巨型龜甲的神獸玄武。
這便是屬于天外天的藏經閣,誕生于諸神黃昏之後,旨在保護與傳承人類文明。
不過于天外天弟子而言,藏經閣誕生的初衷太過遙遠。
相比遙不可期的人類滅亡,能否完成各位師尊布置的任務避免被處罰,以及即将到來的一年一度的冬季考核更為緊迫。
感應到有人靠近,藏經閣的大門自動出現一道光口,将二人吸到內部。
再睜眼,閣中落英缤紛,九層從中聯通,可以直接看到頂部琉璃打造的穹頂。
南星和沈酣棠擡手,分別拽住兩根蒲公英的尾部,晃晃悠悠向更高層蕩去。
兩人一眼就找到了謝澄。
滿閣弟子無論內門外門,皆身着天外天門服,唯有這人一襲月白色鲛绡外罩,朱紅中衣在胸口處含蓄透邊,實在張揚。
蒲公英飄到謝澄身側,便化作雲朵竄到幾人身下,成為在九層藏經閣中來去自如的飛行載具。
南星看了眼将自己左右夾擊的謝澄和沈酣棠,渾覺自己牽了兩頭花孔雀。
三人四處搜尋需要的書籍,兩眼烏青的沈酣棠抱着一摞書,半死不活道:“經脈xue位、符咒繪制、陣法算術、上古密文解讀、修真界通識……短短三個月,我們居然上了這麽多課!不如托生成妖獸,會吃就行。”
謝澄又往沈酣棠懷裏添了幾本,嗤笑道:“你以為誰都和你家笨鳥一樣只會吃,許多妖獸的智慧是人類無法想象的。”
他眸光閃動,沉聲道:“就像白澤一族,通曉萬物,可窺天機,堪比妖界活着的藏經閣。”
沈酣棠罕見地沒有回怼,謝淵之死是仙門人盡皆知的悲劇,可白澤族歷代都是妖界妖王,謝氏無法為謝淵報仇。
她再不喜歡謝澄,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逞口舌之快。
“不聊這些了,我昨天有突破。”南星摸了摸鼻尖,連忙岔開話題。
謝澄也沒有沉湎在那件事上,他挑眉:“好巧,我也是。”
壘成小山的書高過沈酣棠,她咚地把書堆在雲朵上,叉腰罵道:“你倆有完沒完,升到通筋境中階了不起啊,我比你們還小兩歲,也到通筋境低階了哎。”
南星無奈搖頭,聽着謝澄和沈酣棠争辯年齡與境界之間的關系。
她有些煩了,幽幽開口:“中午是柳允兒負責的禦劍課,我們該出發了。”
·
禦劍課在一處大草坪上開展,沒有佩劍的弟子人人皆持木劍,滿臉新奇地把玩。
自柳允兒現身後,內門弟子都異常安靜,就連素日裏頑皮搗蛋的王進寶也乖覺地縮在角落,跟個鹌鹑一樣。
柳允兒年紀輕輕,整日挂着溫婉和善的笑容,又不像吳涯那般生人勿進,幾個近些日子被師尊們摧殘狠了的外門弟子蠢蠢欲動。
一名玄機宗弟子将木劍丢在地上,不屑道:“讓個弱柳扶風的師姐來教我們,沈仙首是老糊塗了吧。”
還不等沈酣棠出手,一朵霜花從柳允兒掌心飄出。
霜花消失一瞬,憑空出現在那玄機宗弟子唇間。
柳允兒溫柔地擡指,霜花凝結成冰,将這外門弟子的嘴巴封死,擴展到半身都難以動彈。
“不想學可以,但也別說話哦。”柳允兒笑說。
“我滴媽,內門弟子都知道柳師姐是個笑面虎,你們這群不長眼的還敢嘲諷她師尊,佩服佩服。”王進寶啧啧稱奇,繞着被凍成冰雕的玄機宗弟子轉了好幾圈。
“更何況,她前幾日在人界歷練,得到一柄神劍,正愁沒人試試手感呢。”
南星和謝澄同時向沈酣棠投去探究的目光,他們對此事毫不知情。
沈酣棠冷哼一聲:“是《神器譜-劍篇》排行第二十七的沉璧劍,舅舅想慶祝此事,被她用邊境戰事吃緊,不應煩勞師長的理由婉拒了。”
原本天外天年輕一輩中,只有吳涯和謝澄是神劍劍主,現在要再加上柳允兒。
南星心道不妙,想成為仙首拿到混沌珠更難了。
柳允兒環視場內弟子,沖謝澄笑道:“既是神劍劍主,就由你來給大家示範一下吧。”
謝澄沉默着沒有動。
南星以為他沒聽見,用胳膊肘輕輕戳了他一下,“去呀。”
謝澄這才喚出純鈞,化作一道凜冽寒光懸于足下。未等衆人驚呼,他已踏劍而起,衣袍翻卷如流雲,瞬息掠過千丈峰巒。
山風獵獵,吹不散他周身劍氣。
那道身影如流星逆天而上,所過之處雲海兩分,竟在蒼穹劃出一道久久不散的湛藍劍痕。
弟子中有人喃喃道:“不像禦劍,像劍追随着他在跑。”
十七歲的伐髓境天才,百年間唯一參透藏經閣上三層所有劍訣的弟子,名列第七的純鈞劍被他踩在腳下,天地也該為他讓道。
修仙之人目之所視的範圍本就更廣,但謝澄飛的極高,大家仰着脖子原地轉也跟不上他移動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