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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卻讓她猛然驚醒。
本性難移。
兩世的謝澄或許是同樣的性格,只是前世今生在她面前表露的面不一樣。
謝澄像個芝麻餡湯圓般,只将自己最真善美的形象展現給南星。
而前世的南星,早早将這顆面白心黑的湯圓咬破了。
南星驀然迷茫。
謝澄抱着她逗了好一會兒,把南星實在折騰得夠嗆,她一爪子拍飛謝澄的手,從他懷裏跳下來就打算變回原形。
變回原形……
完了,她好像忘記畫皮咒是至高階咒律,可她心境上還未到至高階,想使用畫皮咒必須掐訣。
南星擡起自己蒜頭般的爪子,陷入深深的絕望。
只能等靈力耗盡。
她癱倒在地,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謝澄以為她是困了便沒有管,坐在書桌前提筆蘸墨,不知在給誰寫信。
南星尾巴翹起,輕盈跳到桌上偷瞄。
只見謝澄字跡遒勁端方,不輸書法大家。他在詢問崔白鶴有沒有抓到司馬富,還提供了幾個需要重點排查的藏身地。
司馬富在目睹南星腰挂金铎後,恐南星取代他的位置,索性借長老院之手想除掉南星。
事情敗露,他這老油條在崔氏這幾十年也不是白混的,慣擅趨利避害,一點風吹草動就把他驚跑了。
崔白鶴下令在九州各地通緝司馬富和司馬春,但他們既是崔氏下屬,又屬于仙門中人,還極有可能逃往人界。
一樁案件牽涉三大世家,在權柄歸屬上又起了争執,很是棘手。
南星看得無聊,兩爪湊在一起端端坐在桌上打哈欠。直到謝澄又拿出一張新紙,思慮良久,提筆寫下“南星”二字。
貓尾巴瞬間翹起,腦袋探到跟前偷看,看謝澄和崔白鶴聊她作甚。
孰料謝澄抱起她放回地上,“你不許看,休想通風報信。”
南星:“……”
她不知該說謝澄傻還是聰明。
首先,貓不會說話更不認字。其次,這家夥直覺太準了吧!
南星背毛炸起,忿忿不平地跳到床邊的紅木桌上,嗅了嗅謝澄剛倒的水,一股清甜的花果香味令……貓陶醉。
她沒忍住伸出舌頭,将整杯水都喝光了。
等謝澄寫好信回頭,就看見一只醉倒在床上的小貓。
而他為自己準備的醉仙釀已經沒了。
謝澄動作利落地翻身上床躺在貓南星身邊,整個過程悄無聲息。他輕輕将小貓攬在懷裏,相擁而眠。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謝澄被腰間又癢又熱的異物感磨醒。
他倦怠地半睜眼,瞳孔猛地收縮。
懷裏抱着的哪裏是什麽小貓。
分明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師妹!
只是……
師妹的腦袋上冒出兩只淡墨色的貓耳朵,臉頰因醉酒飄紅,而尾椎骨後霧凇般毛絨絨的大尾巴反卷,纏在謝澄腰間。
他在做夢嗎?
南星枕在謝澄左臂彎,睡顏恬靜。
謝澄的右手握着她的後腰,觸手溫軟。這一切都那麽真實,又那麽虛幻。
太瘋狂了。
謝澄呼吸停止,不敢發出絲毫動靜,生怕驚醒這難得的美夢,他心甘情願堕落在夢境中。
既然是夢,他的舉動也放肆許多。謝澄的右手沿着少女脊骨輕輕撫摸至後頸,他新奇地探手,戳了戳貓耳朵。
貓耳朵輕顫,南星的尾巴掃動,謝澄暗暗失望這夢怕是要醒了。
可醒來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師妹。
南星似乎沒注意到身旁的謝澄,她抱緊雙膝坐在床角,大尾巴以保護的姿态将自己圈住。
這種飄飄然的感覺很熟悉,她醉了。
腮邊升騰起的熱意令南星昏昏沉沉,沒有安全感。
她歪頭盯住謝澄,熟悉的面龐,可靠的氣息,還有極具誘惑力的……身體。
尾巴在身後擺動,南星就像撲蝶的小貓,撲倒了謝澄。她喜上眉梢,用指尖在謝澄鎖骨下方沒有受傷的地方慢慢劃動。
謝澄身體一顫,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劃過的地方,将觸感放大到極致。
獎勵。
她寫的是獎勵。
“師妹,什麽獎勵?”謝澄喉頭滾動,他沒有得到回應。
只見南星雙眼輕輕閉合,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清香軟潤。
蜻蜓點水,卻掀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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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苦盡甘來[奶茶],發糖發糖[橘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