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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规矩,代价,别不拿我罗恩的话当回事......结果自己一个人跑到那种地方去......玛丽乔亚!
盘古城!虚空王座!一个人!
不带任何人!连一个电话虫都不带!
要是出了事怎么办......要是那道门关上了你出不来怎么办......要是......”
“不会的。”罗宾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她的动作很轻,手臂从娜美的后背绕过去,手掌落在她的肩胛骨上,指尖在军装的布料上轻轻摩挲了一个小小的弧线。
她的声音温柔却笃定。
不是那种为了安慰人而刻意放软的温柔,是那种来自于对事实的绝对确信的、不需要用力度来证明自己的温柔,“罗恩先生不会出事。”
“他是书写规则的人。”
“规则不是用来束缚他的,是用来束缚那些需要被束缚的人的。”
“他不是被规则束缚的人。”
“从来都不是。”
柯妮丝抱着丝丝,用力地点头。
她点得那么用力,头上那两根标志性的小触角在空中划出两道细长的、微光的弧线,像两根正在跳舞的荧光棒。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光,夕阳的光落在她含泪的眼睛上,折射出一种只有在最清澈的水面上才能看到的、细碎的、闪烁不定的光芒。
丝丝在她怀里发出细小的呼噜声,鼻尖蹭了蹭她的手腕,像是在说:我也同意。
虽然我不太懂你们在看什么,但我也同意。
汉库克看着报纸上罗恩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张照片拍得不好。
摩根斯的影像电话虫捕捉这个画面的时候太急了,焦距有点糊,角度也不完美,把罗恩的背影拍得太远、太冷、太像一个不可触及的传说。
但她不在乎。
她用自己的眼睛去重新冲洗这张照片。
用她对他的记忆,用她对他的想象,用她对他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不可遏制的爱。
她看着那个背影,骄傲得仿佛那不是罗恩做下的事,而是她自己做下的事。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脖颈的线条优美得像一只正在引吭高歌的天鹅,嘴角勾起一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却只愿意为一个人绽放的弧度。
“妾身的男人,自然是最强的。”
世界各处,四海之内。
摩根斯的号外如同瘟疫般蔓延。
那份报纸从世界经济新闻社的飞艇上被抛洒下去,雪片般散落在海风中,被海鸥叼走,被浪花卷走,被无数只从港口伸出的手接住。
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每一个有人烟的角落。
从香波地群岛的红树区到鱼人岛的珊瑚公寓,从阿拉巴斯坦的沙漠集市到磁鼓岛的雪顶诊所,从新世界的海贼船到东海的风车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