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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叉之后他毫不在意，他的全部感官都在那些数据上，在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孕育出来的这个“孩子”身上。

他敲击操作台的手指快得像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以前那种需要特殊培育、耗资巨大、只能少量生产的精英个体。杰尔马历史上只造过不到二十个，每一个的成本都能装备一个中队的普通克隆兵。现在，可以量产！每一个克隆人士兵，都拥有不亚于普通恶魔果实能力者的体能！都能承受更高强度的战斗！都能活得更久，变得更强！不再是消耗品，不再是炮灰，是。”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培养舱中那具安静的躯体。

那具躯体静静地悬浮在淡绿色的营养液中，不知道外面有一个胡子拉碴、眼眶凹陷的中年人正在用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他。

营养液的微光映在伽治的脸上，让他那张被疲劳和兴奋同时侵蚀的脸，看起来像一尊被点燃了信仰的苦行者的雕像。

他的眼中满是科学家面对造物时的、近乎虔诚的光芒：“罗恩先生，这不仅仅是‘几层楼’的问题。这是......换了一栋楼。一栋更高的、更大的、可以无限向上加盖的楼。不是装修，不是加盖，是从地基开始全部用新的材料、新的结构、新的设计理念重新建造的。全新的楼。”

罗恩放下酒杯。

杯底碰在操作台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短促的“叮”。

他走到培养舱前，那具躯体就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隔着透明舱壁，能看到营养液在他皮肤表面流动时产生的细微波纹，能看到他睫毛在液体中的轻微颤动，能看到他胸腔每一次起伏时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隐约浮现。

罗恩没有伸手去触碰，只是看着。

他的目光从躯体的额头扫到脚尖，在几个关键的肌肉附着点和骨骼节点上停了一瞬，然后在投影屏幕上那些蓝色的、冲天的数据曲线上扫了一眼。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和刚才在宴会上看着那些喝醉了的玩家时一个样。

良久，他开口：“稳定性呢？贝加庞克的框架虽然先进，但应用到量产上，会不会有隐患？”

他的话很简洁，每一个字都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不是“好厉害”，不是“干得漂亮”，不是任何空泛的夸奖。

是问他有没有漏洞，问他的技术能不能承受规模化，问他在激动之后有没有冷静地审视过自己的作品。

伽治立刻调出另一组数据。

他的手指在投影键盘上敲击的速度更快了。

不是兴奋，是严谨，是那种被问到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时，必须以最全面、最详尽、最无懈可击的数据来回答的严谨。

“我已经做了三轮压力测试。”

“第一轮。极端环境适应性。高温、低温、高湿、干燥、真空模拟、高重力模拟，全部通过。

新版克隆体在六十度高温持续四十八小时后，核心体温只上升了零点三度；在零下四十度持续四十八小时后，末梢循环保持正常，没有冻伤。”

他调出第二轮测试的数据，

“第二轮。基因序列稳定性。加速衰老测试，把克隆体的生物钟调到极限倍速，模拟三十年老化过程，基因序列在二十五年内保持稳定，第三十年开始出现微小的端粒缩短，但速度只有旧版的三分之一。

精神负荷上限。新版克隆体的神经传导速度更快，对精神冲击的耐受阈值是旧版的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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