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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这边，高盛文车祸丧生的消息传出，众人没急着为他哀悼，接下来登场的是古卓华。

济拨堂没了主席，董事局开了次会。

几天后，古卓华出面，召开记者会，当众宣布，经董事局商议，由他接任济拨堂主席。

记者会上，古卓华对着话筒：

“前段时间，堂里出了这些事，我心里很不好受。”

“我在这里，向各位保证，从今往后，济拨堂每一笔捐款、每一笔开支，都公开，透明，定期登报，欢迎大家来查，绝不再出这样的事。”

他刚讲完，底下举起一只手。

是程安。

他站起来，手里举着一份文件。

“古主席，先别急着保证。”

程安义正言辞：“我这里，有十几个离岸户口的进出记录。”

“这些户口，全是借着济拨堂的开支，一笔笔扣、一层层转，转出去的钱，加起来，正好两千万。”

他把文件举高了些，看着台上：“最要紧的是，这十几个户口，登记的名字，全是你古卓华。”

“请问，你有什么解释？”

台上，古卓华的脸，一下僵住。

“不可能。”他勉强开口：“我从没开过这种户口，你这份东西，是伪造的。”

“高先生在的时候，财务上的事，我做不了主，这些户口，我闻所未闻，多半是有人栽赃。”

“栽赃你的签名，栽赃你的护照？”程安接得很快：“这十几个户口，最早的，去年初就开了，是不是伪造，一查就知！”

“开户要签名、要护照，银行都有留底，古主席敢不敢，当着各位记者，跟我去银行，对一对？”

古卓华张着嘴，没答上来。

底下记者一听，全炸了，相机的闪光灯连成一片，问题一个接一个抛上台。

有人问他杨涛死前，是不是他接的账。

有人问他暹罗那晚，为什么没跟高盛文在一起，为什么独自跑回来了。

一句一句，各种问题全都抛了出来，这些问题，他一句都接不住。

就在这时，会场的门开了，柯定邦带着几个警察，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台前。

“古卓华。”他亮出文件：“我们怀疑你，挪用济拨堂的公款，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没等古卓华有什么反应，门外再次冲进来一队人，带队的是陆志廉。

“古卓华。”陆志廉亮出自己的工作证：“ICAC办案，我们怀疑你涉嫌财务侵占，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古卓华站起身，一脸愕然。

没等他争辩，两家的人，一前一后，把古卓华夹在中间，请出了会场。

古卓华两腿发软，台下记者跟着往外走，相机一路拍。

会场外，记者让警察拦在外圈，柯定邦和陆志廉站在台阶边，商量怎么送人。

大局上，警队跟廉署很紧张，底下人见了面，互相都没好脸色。

柯定邦对廉署倒是没什么意见，他不贪不受，廉署查谁，跟他没干系。

先前跟陆志廉合作，他看陆志廉为人正派，心里先有几分好感。

陆志廉对他，也是一样。

柯定邦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给陆志廉点上。

“你们廉署，这阵子风头够劲。”他吐出一口烟：“不过先来后到，人我先带回差馆，录口供。”

“等他录完出来，你们再接过去，录你们那一份，OK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