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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陆志廉接了烟：“等你消息。”

讲定，柯定邦押着古卓华上车，回警察总部。

……

其实动手之前，柯定邦、马迎风、陆志廉三个人，就把每一步都排过。

“真把人扣了，你们头一个反应，怕是就想拍桌子问。”马迎风看着两人，“我劝你们，一个字都别问。”

柯定邦不解：“不问，那抓人做什么？”

“人是要抓的，主要是抓给他后面那位看。”马迎风很认真：“古卓华新上来，位置没坐稳，心里本来就虚，再加上高盛文前车之鉴。”

“你们把他一关，不打不骂，就晾着，他在外头的老板，等不到消息，心里也慌。”

陆志廉接话：“高盛文刚死，他们本就互相猜疑。”

“对。”马迎风点头，“疑心生暗鬼，晾得越久，他们自己越要先咬起来。”

柯定邦笑了：“不愧为大律师，好算计喔。”

“这是攻心。”马迎风收起东西：“还有，放他走的时候，客气点，你越客气，他心越慌。”

……

柯定邦把人送进审讯室，关上门，转身进了隔壁，隔着单向玻璃看。旁边警员问：“邦哥，真不问？”

“不问。”柯定邦拉过椅子坐下，“盯着，看他能撑多久。”

审讯室里，古卓华坐在桌前，早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能讲什么、不能讲什么，对方问起，自己怎么答，他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可等了半天，没人进来。

头一个钟头，门外偶尔有脚步声，他赶紧坐直，等着，脚步又走远了。

第二个钟头，连个人影都没有，桌上连杯水都没人给。

他敲门，喊了两声，没人应。

就这么干坐着。

他起初还撑得住，闭着眼养神，后来肚子饿，喉咙干，慢慢也顶不住了。

他走到门边，拧了拧门把手，门锁着。

“喂，有没有人啊？”他敲了两下门：“我要喝水，听见没有？”

门外没人应，远处隐约有人讲话、走动，就是没人理他。

他回到椅子坐下，墙上没有钟，过了多久都不知道，坐到后来，自己先沉不住气，站起来，又坐下，额角直冒汗。

……

眼看扣留的时间快到，审讯室门外，终于有了响动。

古卓华腾地站起身，整了整衫，憋了一肚子火。

门开，柯定邦走进来。

“我要见律师！”古卓华指着他，气急败坏，“你们凭什么把我关在这儿这么久，一句都不问，我要投诉！”

柯定邦没接他的话，拉过椅子，却没坐，只冲他点了点头。

“你可以走了。”他说。

古卓华一愣，一肚子火气瞬间卡住：“什么？”

“我讲，你可以走了。”柯定邦看着他，一字一句：“不过这案子还没完，我们随时会再请你回来，协助调查。”

古卓华站着，一头雾水，想问，柯定邦已经转身出去了。

他满肚子疑问，发作不得，只好跟着出去，办了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