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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差馆，他站在路边，正想拦辆的士，街边一辆车上，下来一队人。

陆志廉带着几个廉署调查员走过来。

“古先生，还没结束。”陆志廉亮出证件：“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古卓华脸都绿了，由不得他反抗，就被廉署的人请上车，带去了廉署。

到了地方，还是一样。

一间屋子，一张桌，门一关，再没人理他。

到了中午，外面有人吃饭、说笑，香味飘进来，他肚子咕咕叫，压根没人管他。

也不知道关了多久，门打开了。

陆志廉进来，把他的东西，往桌上一放。

“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陆志廉开口道。

“你们……”古卓华猛地站起来，手指着他，脸涨得通红，“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一定会投诉你们！”

陆志廉耸耸肩，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便，投诉的表格，楼下就有，要不要我替你拿一张？”

古卓华哼了一声，抓起东西，摔门出去，脚步又快又沉，一脸疲惫。

……

出了廉署，他拦了辆的士。

车里他靠着窗，回想这一天，警察、廉署，人家根本懒得跟他废话，就这么把他晾来晾去，他越想越觉得，这两边分明是串通好的。

车到楼下，天已经黑透。

付了钱下车，他无意一抬头，瞥见街对面停着一辆车，车里头有人，不开灯，也不走。

他心里一动，多看了两眼，那车缓缓发动，开走了。

上了楼，进了屋，他没开灯，先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往下看。

楼下街角、对面茶餐厅门口、停车场入口，各站着一两个人，有的看报纸，有的假装抽烟，眼睛却时不时往他这栋楼瞟。

他换了几个窗户，从不同角度看，都有人在盯着自己。

古卓华一夜没合眼。

他在屋里来回走，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高盛文的下场。

那位高主席，前阵子还风风光光，一转眼，车毁人亡。

如今轮到自己，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下一个高盛文。

天一亮，他什么都顾不上，换了衫，匆匆出门，去找贾元坤。

他得先跟这位大老板，把话讲清楚。

……

贾元坤住在另一间酒店的顶楼，带私人泳池。

古卓华在酒店楼下，被保镖拦了一阵，通报上去，等了好一阵，才让他上去。

他赶到的时候，贾元坤正在泳池里游，来回游了几圈，这才靠到池边，两只手搭在沿上，看着他。

“老板。”古卓华快步走到池边，弯下腰，迫不及待：“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是有人存心害我，那些户口，我见都没见过……”

贾元坤没急着听，上下打量他，忽然开口，嗓子哑哑的：“你搞什么鬼？今天这么热，你穿一身西装，做什么？”

他眼睛微微眯起：“不会装着窃听器吧？”

古卓华脸色一变，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老板，我哪敢，我就是急着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