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旺角一间新开的舞厅里,门口霓虹一闪一闪。
三兄弟推门进去,里面黑着,只有一盏盏转灯,红的绿的光在人脸上扫,音乐开得大,重节拍一下一下,震得地板发颤,舞池里男男女女跟着晃,烟味、酒味混在一起。
三个人找了张靠边的桌子,两杯酒下肚,舞池换了首节奏更快的西洋歌,鼓点密。
阿渣站起身,把外套一脱,丢在椅背上,走进舞池。
他往人群中间一站,整个人就放开了。
头跟着重节拍一下一下地甩,肩膀左右晃,手举过头顶,腰和脚也不停,动作大,幅度大,旁若无人,一脸的投入和得意。
那舞姿说不上好看,却有股说不出的嚣张和魔性,旁边的人忍不住给他让出地方,有的跟着他的拍子一起晃。
托尼靠在桌边看,笑着摇头,阿虎看得兴起,灌了口酒,也冲进舞池,学着大哥的样子甩头,块头大,晃起来笨,却起劲。
托尼没下场,坐在桌边看场子,这是他的习惯,三个人总留一个醒着。
一曲跳完,阿渣满头汗,回到桌边,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喘着气,笑。
“这才叫日子!”
三个人边喝边聊。
阿渣看着舞池,开口:“这几天的事,你们也看见了,钱是好赚,可就我们三个,太单薄。”
“白粉祥那种,抢一回是一回,讨账、出头,找上门的活越来越多,我们三个人跑不过来。”他放下酒瓶:
“更要紧的,我们这么搞,是在人家地头抢食,本地帮派看我们不顺眼,早晚要找上来。”
“三个人,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多。”
托尼点头:“那怎么办?”
“找人。”阿渣敲了敲桌子:“这里什么帮都有,为什么不可以有安南帮?”
“难民营里、码头上,多少安南出来的,他们肯定也不甘心做苦力,去找些身强力壮、胆子大、又靠得住的,拉过来,跟我们一起干。”
托尼、阿虎纷纷点头,安南帮啊,一听就有搞头。
三个人又喝了一阵,商量明天就回营地边上、码头去找人,看看有没有逃出来、肯跟他们的同乡。
夜深,舞厅散场,三兄弟拎起外套,往外走。
……
舞厅后门外是一条窄巷,三个人刚走出门口,巷子两头,人影一下子站起来,黑压压堵了一片。
十几个人,手里拎着水喉铁、木棍,有的亮着刀,一步步围上来。
为首一个刀疤脸,冷笑一声:“三个安南仔,抢白粉祥的钱,踩老子联飞英的线,当我们查不出来?”
联飞英,旺角一个小社团,白粉祥那片的白粉、赌档,月月给他们交保护费。
白粉祥让人抢了,不敢报警,转头就报给了联飞英。
联飞英查了几天,盯上这三个生面的安南仔,一路跟到舞厅,守在外面。
阿渣把阿虎往身后拉了拉,脸上不露慌,盯着那刀疤脸:“钱是我们拿的,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刀疤脸一挥手,“打断手脚,钱吐出来,再让你们晓得这片地谁说了算!”
十几个人吆喝着扑上来。
托尼、阿虎迎上去,丝毫不怂。
阿虎一把夺过当头砸来的木棍,顺手一拽,把那人摔出去,撞翻两个,他一拳一个,碰到就倒。
托尼身手更利落,侧身躲过一刀,手肘顶在那人肚子上,夺过刀,反手用刀背砸翻旁边一个,三两下放倒四五个。
阿渣也没闲着,拎起墙边一根木棍,护着身后,专打扑到跟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