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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玛在前面带路，偶尔回头确认一下人数。

少女们三三两两地走着，有的聊天，有的拍照，有的单纯在喘气。

海拔越来越高，空气越来越稀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但山顶的白色越来越近，雪山的全貌也越来越清晰。

远处的云海在山腰处缓缓流动，像是一片凝固的白色海洋。

阳光照在雪面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让人不得不眯起眼睛。

顾小曼走了一段之后停下来喘了几口，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线，嘴里嘟囔了一句：“还有多远啊……”

卓玛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快了，再走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观景台。”

顾小曼叹了口气，把背包带子紧了紧，继续往上走。

苏晚晴走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坚持住，到了上面我帮你拍照。”

“你拍照技术还不如我呢。”

“那就让枫哥拍。”

顾小曼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合理，点了点头，继续迈开了步子。

那群男人抄近道先赶到了风口。

这个风口是登顶前的必经之路，两座岩壁之间夹着一条窄窄的通道，风从垭口灌进来，吹得人站不稳。

路面上结了一层薄冰，被风吹得又硬又滑，旁边就是几十米深的陡坡，看一眼都让人腿软。

冲锋衣男人站在通道口，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朝瘦高个使了个眼色。

瘦高个从背包里摸出一根登山绳，横在通道中间，离地大概膝盖的高度，把绳子两头绑在两侧的岩壁上。

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被绊倒。

在这种地方被绊一下，虽然不至于摔下悬崖，但肯定会吓一跳，运气不好崴了脚或者摔在冰面上，那就够呛了。

“行了，”瘦高个拍了拍手上的灰，“等他们来了，看他们怎么过。”

络腮胡站在旁边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尤其是那个姓林的，看他怎么在妹子面前出丑。”

戴眼镜的男人站在最后面，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脸别开了。

他们几个人退到通道旁边一块大石头后面蹲着，等着林枫他们的到来。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左右，林枫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通道下方的小路上。

卓玛走在最前面，脚步依然轻快。

少女们跟在后面，一个个气喘吁吁，但精神头还不错。

顾小曼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风口，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通道看着好窄啊，风还那么大。”

卓玛回头说了一句：“那个风口是必经之路，走的时候低着身子，抓紧旁边的铁链就行。”

少女们点了点头，继续往上走。

林枫走在队伍最后面，目光落在那条通道上，微微眯了一下眼。

他看到了那根绳子。

离得还很远，但以他的视力，那根横在通道中间的登山绳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的视野里。

他没有声张，只是加快了脚步，从队伍最后面走到了前面。

“我走第一个。”他跟卓玛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