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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锋衣男人扫了一圈几个人，语气沉了下来：“我的意思很简单，上去找他，把面子找回来。咱们六个大老爷们，还怕他一个？他再能打，能打得过六个人？”

瘦高个和络腮胡同时点头。

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胖子也附和了一声。

戴眼镜的男人叹了口气，知道劝不住，只能跟着往上走。

六个人沿着登山道一路往上追，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终于在一个缓坡平台上看到了林枫一行人的身影。

卓玛带着少女们正在休息，有的在喝水，有的在拍照，有的坐在石头上喘气。

冲锋衣男人走在最前面，脚步很重，踩得碎石哗哗作响。

卓玛第一个看到了他们，脸色顿时变了。

她站起来，挡在少女们前面，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急促地说：“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登山道，别闹事。”

冲锋衣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越过卓玛落在林枫身上，伸手一指：“姓林的，你刚才拿石头砸我那两下，怎么算？”

林枫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喝水，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很随意：“你往路上倒碎石，我拿石头砸你，很公平。”

“公平？”冲锋衣男人冷笑了一声，“你觉得公平？”

他身后五个人陆续站了上来，在平台边缘一字排开，有人捏着拳头，有人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戴眼镜的男人站在最后面，目光闪躲，不敢看林枫。

顾小曼站起来挡在林枫前面，红发被风吹得扬起来，语气很冲：“你们还有脸来找事？在雪山上搞那种小动作，出了事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苏晚晴也站起来了，站在顾小曼旁边，桃花眼冷了下来：“你们要是再往前一步，我们就报警了。”

冲锋衣男人嗤笑了一声：“报警？这地方有信号吗？你们倒是报啊。”

卓玛站在中间，双手张开，语气带着恳求：“各位大哥，这里是雪山，不是打架的地方。万一出了事，谁都走不了。你们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手。”

冲锋衣男人看了一眼卓玛，语气不耐烦：“跟你没关系，让开。”

卓玛没有让，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林枫把水壶盖好放进背包侧袋，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走到顾小曼和苏晚晴前面，伸手把她们往后拨了拨，站到了卓玛旁边。

“你退后。”他对卓玛说了一句。

卓玛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秒，然后往后退了几步，退到少女们中间。

林枫站在平台边缘，面对六个人，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聊，像是一个大人看着一群小孩在闹脾气。

“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冲锋衣男人愣了一下，然后被这句话激怒了。

他捏着拳头朝林枫冲了过去。

林枫侧身让开他的拳头，右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引，再轻轻一送。

冲锋衣男人的冲势收不住，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了出去，一头栽在碎石堆里，脸先着地。

瘦高个从侧面冲过来，一拳打向林枫的腰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