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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上方的冲锋衣男人慢慢爬了起来，脸色铁青地看了一眼胡还躺在地上抱着脚踝叫唤，最终只是咬了咬牙，转身从平台后面溜走了。

戴眼镜的男人从另一侧跑过来，扶起络腮胡，看了林枫一眼，张了张嘴，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架着络腮胡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了。

通道里重新安静下来。

卓玛站在旁边，把整个过程看在眼里，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佩服。

她走到林枫旁边，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了句：“你挺厉害的。”

林枫笑了笑：“谢谢夸奖。”

少女们围了过来，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崇拜和兴奋。

顾小曼第一个抓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全是解气：“枫哥你刚才那两下太帅了！石头扔出去那个准头，跟打游戏开了自瞄一样！”

苏晚晴在旁边点头，桃花眼弯弯的：“而且你扔之前还打了个招呼，这叫先礼后兵，讲究。”

林小雨凑过来，仰着头看他，圆眼睛里全是小星星：“枫哥，你什么时候发现他们在那上面的？”

“进通道之前就看到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们就不好好走了，一个个光顾着紧张。”

顾小曼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拍了他一下：“下次有这种事提前说一声，我帮你一起骂他们。”

沈清雪站在人群后面，看着林枫的侧脸，嘴角浮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楚瑶举着相机回放着刚才拍的那张照片，嘴里感叹：“这段素材绝了，配上枫哥扔石头的慢动作回放，直接封神。”

周雨桐看了一眼照片，点了点头：“构图不错。”

卓玛在旁边等她们闹完，然后咳嗽了一声：“可以走了吗？再不走，观景台的位置要被别人占了。”

少女们这才想起来还在半路上，纷纷收起兴奋的表情，重新整理好背包，跟着卓玛继续往上走。

林枫走在最后面，踩过那段铺了碎石的冰面，步伐平稳得像是走在平地上。

风从垭口灌过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远处山顶的雪沫。

少女们的背影在他前面三三两两地散开，有人还在回头看他，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笑声被风吹过来，断断续续的。

他微微弯了一下嘴角，跟了上去。

那群人并没有真的走远。

戴眼镜的男人架着络腮胡往下走了几十米，就被冲锋衣男人喊住了。

冲锋衣男人从平台上绕下来，脸色黑得像锅底，站在路边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走什么走？”他咬着牙，“那个姓林的当着那么多妹子的面让我们下不来台，就这么算了？”

络腮胡捂着脚踝坐在地上，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嘴上也不服气：“就是，那小子太他妈嚣张了，拿石头砸人，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瘦高个也凑了过来，捏着拳头：“哥几个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咱们上山这么多年，谁见了不给几分面子？一个毛头小子带着几个丫头片子，还敢跟咱们叫板？”

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镜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为难：“可是……咱们确实先动的手啊，把绳子绑在路上，倒碎石，这要是出了事……”

“出什么事出什么事？”冲锋衣男人打断他，“你他妈怎么老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砸我那一下你没看见？我差点从平台上摔下去！”

戴眼镜的张了张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