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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道心坚定，是兼容并蓄、去芜存菁，融万法于一身，铸就无上自我。而非困于门派桎梏，被世俗规矩束住修行前路。”

“我传你宝术，非是交易，非是施舍。只是见你天资绝世，道基无瑕，却困于执念，颇为可惜。”

“你若愿意放下成见，取长补短，残缺道果便可圆满，前路必将更宽、更远。你若依旧固守本心，我亦绝不强求。道途自选，得失自在你一念之间。”

石毅这番话，没有半分胁迫，只是纯粹的提点。

葛沽听得似懂非懂，却用力点了点小龙首，一本正经附和：

“师尊说得对！大道唯强，不困凡规！圆满道基，才配登临绝巅！”

月婵心神巨震，脑海中过往千年的修行执念、宗门戒律、固有认知尽数翻涌、破碎、重组。

固封多年的道心壁垒，在石毅寥寥数语的点化下，轰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天光洒落，迷雾尽散。

她豁然开朗，彻底通透！

是啊，修行一生，求的是超脱万古、证道长生，不是困于一方教派，做循规蹈矩的笼中之人！

片刻后，月婵敛去所有复杂心绪，肃立身形，对着石毅微微躬身，姿态虔诚，褪去了所有圣女矜傲，只剩纯粹的敬畏与感激：

“多谢石毅道兄点化，月婵受教了。”

“是我执念太深，狭隘守旧，险些误了自身道途。”

她抬眸，眸光坚定澄澈，已然做出抉择：

“完整真龙宝术，机缘难得，大道无错，我愿借法补道，破局精进。”

“但我无需道兄无偿相授，亦不会以补天镇教神通交易。”

话音落下，月婵玉手翻转，一枚莹白如玉、流转万千道纹的补天道印自掌心浮现，氤氲出亘古圣洁的气韵。

“此乃我补天核心本源道韵，承载我毕生参悟的补天法理。”

“我不以宗门镇教神通互换，只以自身道果感悟为酬，与道兄互证大道，共探修行真谛。这不算交易，也不算施舍，是你我同道之间的论道馈赠。”

月婵的这般抉择，既守住了补天圣女的底线与傲骨，又放下了狭隘执念，坦然接纳无上机缘，进退有度，格局瞬间打开。

石毅眼底掠过一抹赞许之色。

石毅微微颔首，“可以。”

嗡！

话音落定，莹莹白光自月婵掌心升起，丝丝缕缕的补天道韵萦绕院落，与石毅周身流转的真龙道纹遥遥呼应，两股至高大道交融碰撞，生出万千玄妙异象。

一旁的葛沽见此，终于不再抵触，傲娇的小龙脸稍稍舒展，小声嘟囔：

“勉强算你识相……不是白拿我真龙道统，也算不亏。”

廊柱旁的魔女看得啧啧称奇，眼底满是玩味，轻笑出声：

“啧啧，不愧是补天圣女，这身段、这心境、这格局，转瞬之间便扭转乾坤，既得了大机缘，又保了体面，真是会算计。”

她说着，眸光落在石毅身上，带着几分狡黠与期待：

“那石毅大能，月婵都有份了，可否也给我分一杯羹？”

“我可不像她那般拘礼，不用论道、不用馈赠，你直接传我便是，我绝不矫情！”

石毅闻言，淡淡瞥了她一眼，不答反问：

“你心性跳脱，道心浮躁，习得无上真龙宝术，只会贪勇斗狠，要之何用？”

闻言，魔女顿时一噎，俏脸微囧，悻悻撇嘴：“真是小气。”

她却也不再纠缠，心底反倒愈发艳羡月婵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