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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是关于南汉的梗——‘想做官，先自宫’。”

“南汉皇帝刘鋹规定，所有当官的必须先阉割。”

“所以他的朝堂，号称全员太监。”

“网友玩梗说，这是离谱帝王天花板，五千年来头一份。”

武媚娘听得目瞪口呆。

她这一路听下来，什么奇葩皇帝都听过了，但“想做官先自宫”这种政策，还是让她觉得匪夷所思。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个刘鋹，他是怎么想的？当官就要当太监，这朝堂还怎么运转？”

秦天摊了摊手：“谁说不是呢？”

“所以南汉的灭亡，谁都不意外。”

“这种脑子有问题的皇帝，不被灭才是怪事。”

他话锋一转，又给武媚娘列了几个网上常年争论不休的话题。

“网上关于五代，还有几个热门争议。”

“第一个，柴荣如果不死，能不能收复燕云十六州？”

“历史区常年吵架，一派把柴荣吹上天，一派说契丹实力还在，难度极大。”

“第二个，石敬瑭到底是千古罪人还是形势所迫？”

“有人骂他卖国；也有少部分人替他说话，说他本来就是沙陀军阀，不能用汉人的标准来苛责。”

“但主流还是骂他，燕云十六州这个事情，怎么洗都洗不白。”

“第三个，宋朝重文抑武是不是矫枉过正？”

“根源就在五代。”

“不压制武将吧，就会重演五代兵变；压得太死吧，宋朝的军事又彻底完蛋。”

“两难，怎么选都是错。”

“第四个，为什么很少拍五代十国的电视剧？”

“原因我刚才也说了——人性太黑暗，太暴力，伦理太崩坏，很多剧情过不了审核，根本没法拍。”

“就算拍了，观众也受不了。”

武媚娘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兵马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可乐杯，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声说了一句。

“大唐之后，原来是这样的一副人间地狱。”

……

秦朝。

嬴政盯着天幕上关于五代十国的描述，眉头越拧越紧。

他这一生见过无数乱世，他生在赵国当人质，在刀光剑影中长大。

他亲手终结了战国，吞了六国，把天下捏成了一个整体。

他以为他见过的混乱已经够多了，可当他听完五代十国那些事。

弑君如杀鸡，兵变如儿戏，人吃人成了常例，皇帝改行当了太监制造者。

他还是被震住了。

“这五代十国，居然能黑暗到如此地步？”

“五十多年换了五个朝代，十四个皇帝，兵强马壮者就能当天子，这比寡人当年所见的战国还要混乱百倍！”

“战国七雄虽然打了二百多年，但每个国家内部好歹有法度、有纲常、有君臣之别。”

“可这五代十国，礼法彻底崩了，父子相残、兄弟相杀、臣子弑君、武将篡位，甚至还把百姓当成‘两脚羊’来做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