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商念晚也是思量过才这样说的。
这个借口虽然荒唐,却能一劳永逸地解释她之前以及之后所有看似反常的行为。
首先一个正常的、没有非分之想的仆役,会对旧主家的小姐上心到这个程度吗?
但若有了这个理由就不一样了。
她每天下工就急急忙忙往商家老宅赶,是因为小姐在家,她得回去照看;
她抠门到屡次讨要工钱赏钱,是因为小姐家里被抄了,她要帮小姐凑银子;
她默的出小姐的诗词,是因为真心爱重珍之视之;
她对清月照顾、冒险递纸条,是因为清月是小姐最亲近的丫鬟——爱屋及乌。
所有她留下的痕迹,那些可能会被宋昭察觉到的、用“仆役本分”无法解释的行为,全都可以用这四个字一笔勾销:他喜欢她。
更重要的是,承认这件事就等于在宋昭面前坐实了她的男子身份。一个正当年纪的年轻男子,爱慕一个姑娘,为她犯点傻,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谁会去怀疑一个正痴心暗恋姑娘的小伙子是女扮男装。
宋昭只会觉得这个刘皖虽然笨了点、抠了点,但至少是个老实本分的痴情种。这层保护色比任何伪装都管用。往后她再跟商家有什么牵扯,再替商念晚出什么头,都有了合情合理的动机。
一箭双雕!
商念晚在心里鼓劲,丝毫没注意到宋昭看着他的古怪神色。
事实上,商念晚此举确实是做贼心虚了,宋昭是觉得眼前这个刘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但并未做他想,毕竟刘皖与清月把来龙去脉解释的已经很清楚了,刚刚那句问话也是调侃多一些。
但,他确实没想到会引来这个小文书如此慷慨激昂的隔空告白。
他一时有些语塞,他对旁人的感情纠葛没有兴趣,他看中的是刘皖的才干才将人留下。
至于这人长的丑、身子弱、娘娘腔……只要不影响他军事上的功能效用,刘皖便是喜欢男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情种。”宋昭咳了咳。
商念晚讪讪一笑,按耐不住抬头瞧了瞧,正看到宋昭古怪的神色,后又听他开口道:“你二人也算旧相识了,日后在这府上也可有个照应。”
清月点头,商念晚听了这话却有了别样的心思。
她好不容易见到了清月,今日的话也说到了这个份上,不正好可以提一提赎清月的事?说不定宋昭一高兴就答应了!
“将军,小的有请求,”商念晚对着宋昭又恭敬的拜了一拜,“我家小姐同清月情同姐妹,一直很惦念她,小的想替清月赎身,若能把她赎回去,小姐心里也能宽慰许多。”
清月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跪在商念晚旁边,两手攥在身前,目光里满是期待,小心翼翼地望着宋昭。
商念晚凝神静气的等着宋昭的回答,她觉得这事应该不难,毕竟看清月今天一身丫鬟打扮端茶递水,想来未被宋昭看重,极大可能是房中的洒扫丫头。赎她,宋昭犯不着拦着。
“不行。”上方传来宋昭缓慢却斩钉截铁的声音。
商念晚心跳一空,颇为震惊的抬头,情不自禁的问:“为何?”
宋昭嗤笑一声:“你的胆子越发大了,我的决定,还要同你解释?”
商念晚跪在地上,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她听得出这句话的分量——再问,就是逾矩。
可她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见到清月,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让她就这么放弃,她做不到。她正想再说什么,宋昭却已经偏过头去,目光落在清月身上。
“你要回商家?”他问。
商念晚偏头看向清月,只见她双手绞在身前,嘴唇动了好几次,过了很久,慎之又慎的摇了摇头。
“奴婢……不走。”她抬头看向商念晚,“小哥,回去告诉小姐,奴婢知道她一切都好就安心了。奴婢在将军府上也很好,没受半点委屈。”
“主子……待我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