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糖铺一天盘账下来,能卖出近两百斤!
倒是酒铺那边,除去醉仙楼包销的柳叶清,烧刀子的销量与前几天差别不大。
这天打烊后,吴起等人正在铺子里对账,外面夜色中传来一道粗砺的声音:
“伙计,打一斤烧刀子!”
“这位客官,俺们店……”钱顺正要婉拒。
吴起听着熟悉的声音一抬头,伸手止住了钱顺,笑着说道:“哟,大力兄弟来啦!前些日子打的酒喝完了?”
来的人正是开业那天在酒铺门口蹲着喝酒的力工,旁人叫他郑大力,十四五岁就在定边堡码头混饭吃,当了十来年力工,至今光棍一条,因其人力气大爱喝酒,手下也有一帮子弟兄。
郑大力一愣,也立马认出吴起,说话间哈着冷气:
“原来是东家……啊不,吴大人!您是杀鞑子的英雄,酿的酒也不赖!我回去跟弟兄们喝了过后,好些人都在问出处。这不今儿下工早,我带他们过来了!”
他朝后一指,身后果然跟着五个同样粗布棉衣的汉子,个个身材魁梧结实,一看就是干力气活的。
“这感情好,这会店里没啥人,先进来坐坐,外头冷!”吴起连忙招呼,又向王林招呼道,
“打壶酒来,我跟哥几个喝一盅暖暖身子!”
“成,弟兄们,吴大人看得起咱们下力的,一起进去坐坐吧!”
郑大力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几人也略显拘谨的落座,他们往常都是蹲地和坐在沙包上简单对付,极少坐在这种条案上。
“来来来,吃点炒黄豆下酒!”
吴起从货架端下一碟炒黄豆,放在几人中间,此时王林也提来一壶烧刀子,翻开桌上倒扣的陶碗开始倒酒。
郑大力接过递来的陶碗道了声谢,看着满满一碗烧刀子,色泽微黄透亮,喉结开始滚动。
吴起笑着端起酒碗:“走一个?”
“走一个!”郑大力端起酒碗和吴起轻轻一碰,喝下一大口后哈出白气道:
“舒坦!就是这个味儿!”
其他几个力工也跟着尝了,纷纷点头。
“嗯!确实不错!这酒有力气!”
“下肚热乎,比喝热汤还管用嘞!”
“东家,你这酒咋卖?”
吴起笑着报了价钱,几人略一盘算,是比市面上的散酒贵上些许,但劲头足得多,加上这所谓的会员优惠,折算下来其实划算。
“给我来五斤!”郑大力拍出铜钱,“今年过年就喝这酒了!省得多跑几趟。”
“我也来两斤。“
“我要三斤!”
钱顺带着伙计们连忙打酒,忙得不亦乐乎,吴起看他们掏钱利索,心里暗暗记下,定边堡现在边关贸易兴起,码头上苦力众多,冬天干活冷,烈酒是硬通货,这块市场不小!
“大力,来吃些黄豆。”吴起抓起一把递过去,“你们码头一天多少人干活?”
郑大力略一思索:“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想必三百来号人是有的,当中跟着我干的弟兄有十几个,都是一个庄出来的,怎么,吴大人想把烧刀子生意做进去?”
吴起倒也坦白:“是有这么个打算!”
郑大力之前也听过福临店铺的冲突,闻言眉头紧锁:“码头是虎爷的地盘,他跟刘三金是拜把子弟兄……”
吴起闻言了然,又向其他人打听了一些近来码头上的消息,几人喝完一壶酒后结伴离去。
王林上前收拾桌面,皱眉问道:“大人,码头这块市场能打开不?郑大力说的那个虎爷……”
吴起望着众人夜色中的背影,神情从容:
“你回头多去码头转转,跟那些工头拉拉关系,至于那个虎爷你不用管,明天就是我给刘三金的最后期限,若是其人不来,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