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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很快恼了。

“朵朵，你让外人参与，就是违反学员保密协议，前期费用概不退还！”

话音下，通话被迅速挂断。

几秒后，钱朵朵被移出了群聊。

她看着空白页面，终于彻底明白了。

“我的九千八……”

“保存记录，不要继续联系对方讨价还价。”

霍临川提醒她：“把合同、收款凭证和已有聊天交给当地警方，钱能追回多少，要看调查及资金去向。”

没有人承诺立刻全额退钱。

钱朵朵反而更难受了。

那些得最满的人，是来骗她的。

真正肯帮忙的人，却把难听的话在了前面。

房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

一名头发花白的妇人端着水进来，看见女儿脸色不对，脚步顿住。

“怎么了？”

钱朵朵眼圈一下红了。

“妈，我可能让人骗了。”

妇人把水放下，沉默了一会儿。

“还转了吗？”

“没有，道长拦住了。”

“没转就好。”

妇人没有骂她，只拉过旁边的凳子坐下。

可就是这句话，让钱朵朵眼泪掉得更厉害。

她原本已经打算，如果贷款额度不够，就让母亲拿存款补上。

那是母亲一针一线替人改衣服攒的钱。

陈道玄等她情绪缓下来，才开口。

“钱朵朵，你以前做过烘焙吧？”

女子抬起头。

“做过。”

“手艺不差，每月扣掉成本，也有几千块进账，为什么停了？”

钱朵朵低下头。

“老师，靠自己动手赚的钱，都是最低级的收入。”

“然后，你就把不用再交学费的本事扔了，花钱去学怎么把自己变成客户？”

女子被问得不出话。

弹幕里，已经有人认出了她。

“你是不是以前做社区团单的朵朵？”

“我买过你的芋泥盒子，不齁甜，后来突然不接单了。”

“我还以为你换城市了！”

钱朵朵看着那些留言，眼睛慢慢睁大。

陈道玄端起茶杯。

“真想在家做，先把身体情况弄清楚，再把能坐着完成的环节分出来。”

“接多少单，就做多少量，手续和食品安全按规矩来，不必为了证明自己，明天就接一百单。”

她用力点头，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

“可这样，还是不能每天赚一万。”

陈道玄看了她片刻。

“能。”

女子猛地抬头。

“在梦里，今天赚一万，明天赚十万，都没人拦你。”

前厅终于响起笑声。

钱朵朵也笑了，笑着笑着，又拿纸巾擦了擦眼角。

“我明白了。”

她当着镜头，把那几本财富书从桌上拿开，露出底下压着的旧订单本。

最后一页，还夹着一张顾客写的纸条。

生日蛋糕很好吃，谢谢你记得少放糖。

钱朵朵看了很久。

“妈，我想重新做起来。”

妇人点头：“慢慢做，别再把自己逼进那些群里就行。”

陈道玄眼前，光幕悄然浮现。

【高额负债危机解除】

【既定破财轨迹发生偏转】

【获得天机点：六十点】

他神色如常，心里却舒坦不少。

这六十点，挣得费嘴。

好在没有白费。

连麦结束，林晚晚把第二轮抽取工具打开。

陈道玄还没拿起茶杯，新的画面已经出现。

一个年轻人凑近镜头，满脸期待。

“道长，我不怕吃苦，也不怕熬夜！”

陈道玄颇感欣慰。

年轻人紧接着压低声音。

“您能不能教我点盗墓的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