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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亦仙想了想:“天枢阁的灵匣能封存这种东西。咱们没带灵匣,但封禁阵能暂时压住它往外排能量。把它的吸收口封住,让它吸不进去,攒的能量慢慢散掉就行。”
她用玄力在晶石表面画了一层封禁阵纹,把裂纹里的吸收口全圈住。阵纹合拢之后晶石表面不再往内吸光丝了,裂纹里残余的光丝被阵纹压在晶石表面,慢慢散逸出去。
苏寒把晶石捡起来掂了掂:“压住了。带回去给天枢阁的人看看,聚能核心的结构说不定能拆出来当阵眼用。”
两人继续往带状光膜的断口后面探。断口后面的光膜渗漏被补丁网压住了,但光膜本身还在往深处延伸,越往深处越窄,从一尺来宽收窄到巴掌宽,最后在石壁面上断没了。断头处的光膜边缘蜷缩着,网眼纹路磨得几乎看不清。
“光网本体就铺到这里。”苏寒蹲在断头处看了看石壁面的延伸方向,“再往深处石壁上就没有光膜覆盖了,地脉深层的光网本体在这一段到头了。”
武亦仙往石壁深处探了探神识,石壁面上确实没有光膜覆盖了,但石壁本身的裂纹比之前更密,裂纹里往外渗的光丝浓度不低,渗出来之后往深处方向飘,飘到某个位置就散了。
“光膜到头了,但石壁裂纹还在往外渗。”她指了指裂纹,“这些裂纹里的残余力量跟光网同源,应该是光网本体在地下延伸的时候,末端部分的残余力量直接渗进了石壁里,没形成光膜结构。”
苏寒把探测盘对着裂纹密集区测了一圈:“这一片石壁裂纹的渗漏量加起来不小,比光膜正常网眼的渗漏量高出一截。得把这一片也处理了,不然光网本体渗漏压下去了,石壁裂纹的渗漏又冒上来。”
她看了看石壁裂纹的分布范围:“裂纹太密了,刻感纹阵列工程量太大。有没有更省事的办法?”
武亦仙蹲下来摸了摸石壁面上的裂纹:“裂纹里的残余力量是光网末端渗进去的,光网末端本身没有网眼约束,残余力量才直接灌进了石壁。如果能在石壁表面补一层带网眼约束的结构,把裂纹口封住,渗出来的光丝就能被约束住,浓度摊薄了再往外散。”
“补网眼结构……”苏寒琢磨了一下,“感纹阵列能引动星辰之力凝补丁网,补丁网的网眼纹路可以按光膜的网眼参数来调。把感纹阵列刻在裂纹密集区周围,让补丁网从周围往中间长,盖住整个裂纹区,跟之前补断口的思路一样,就是范围大了点。”
她站起来目测了一下裂纹区的范围,长宽各有两三丈,比之前补的任何一处都大:“感纹阵列得刻在裂纹区周围一圈,长度加起来得有七八丈。刻这么多感纹,引子光丝的需求量也大,裂纹里渗出来的光丝浓度虽然够,但量大。”
武亦仙看了看裂纹区周围的石壁:“周围石壁上能刻感纹的平整面够不够?”
苏寒绕着裂纹区转了一圈:“北边石壁面平整度够,东边有个大凸起,得避开,南边石壁面上有一条深沟,感纹得从深沟两侧绕过去,西边就是光膜断头的位置,感纹得从断头后面接过来,整体刻下来难度不小,但能刻。”
“那就刻。”武亦仙把玄力凝成细锥,“我刻北边和西边,你刻东边和南边,刻完一起灌引子。”
两人分头刻感纹,刻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把外围一圈感纹阵列刻完。武亦仙从裂纹密集区中间抽了一大团高浓度光丝出来,分成四份灌进四段感纹的引子槽里。四段感纹同时起振,补丁网从四个方向往中间长,在裂纹区上方合拢,把渗出来的光丝压回了石壁裂纹里。
补丁网合拢之后苏寒用探测盘测了一圈,裂纹区上方的浓度读数掉到了安全线以下:“压住了。补丁网从裂纹里抽光丝维持共振,只要裂纹里的残余力量没渗完,补丁网就能一直撑着。渗完了补丁网自己就散了,石壁面也就干净了。”
武亦仙把玄力收回来,看了看补丁网覆盖的裂纹区:“这一段处理完了。往回走的时候把之前封住的碎块和折角再检查一遍,看看补丁有没有松动的。”
两人原路往回走,一路检查之前打的补丁。折角处的感纹阵列都还亮着,补丁网完整盖住了磨损面,浓度读数稳定。之前用封禁阵圈住的三块碎块也还在阵纹里安稳待着,碎块表面的光丝被压回了晶石内部,没往外冒。
走到最开始封住的那块碎块位置时,苏寒忽然蹲下来把探测盘对着碎块测了一下:“这块碎块内部也开始攒能量了。”
武亦仙凑过去看,探测盘上的读数确实在缓慢往上爬,但幅度很小:“封禁阵只封了表面渗漏,碎块内部如果有聚能结构的话,它自己会攒周围散逸的星辰之力。攒得慢,但时间长了也是个问题。”
苏寒把碎块从封禁阵里捡起来,用玄力裹住掂了掂:“跟断口上那块晶石一样,内部有聚能核心。碎块比那块小,攒得也慢,但搁在这儿不管的话,过个十天半月也能攒出不少能量来。”
“那就都带回去。”武亦仙把另外两块碎块也捡起来,用玄力裹成一团,“回去交给天枢阁统一处理,灵匣封存也好,拆聚能核心也好,总比搁在地脉里强。”
苏寒把三块碎块和断口上拆下来的晶石搁在一起,用玄力裹了个大包背在背上:“这一趟探下来,光网本体的磨损情况比预想的严重。折角磨损、碎块剥落、光膜脱开、末端渗漏,每个问题单独看都能处理,但架不住数量多。这次探的这一段里就处理了四五处折角、三块碎块、一段掀起来的光膜、一处断口和一片末端裂纹区。光网本体铺在地脉深处不知道多长,按这个密度算,整个光网的问题点怕是得上百处。”
武亦仙把探测盘上被光丝撞出来的划痕摸了一遍:“回去得跟天枢阁说清楚,光网本体需要一次全面检修。咱们这次只是处理了地脉核心附近这一段,再往外的光网段没人探过,问题只会更多不会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