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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你爹一样——”

白小妹说。

“一样什么？”

九命说。

“一样不讲理。”

白小妹笑了。

“讲理？”

“我是狐仙。”

“讲什么理？”

她转身。

看着曹剑平。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白小妹说。

“苏晚和念平——”

“在昆明。”

“我爹去了。”

“你放心。”

曹剑平说。

“谢谢。”

白小妹说。

“谢什么。”

“你是我女婿。”

她走到曹剑平面前。

看着他。

“剑平。”

“我女儿——”

“受了三年苦。”

曹剑平说。

“我知道。”

白小妹说。

“你等她三年。”

“她也等了你三年。”

曹剑平说。

“我知道。”

白小妹说。

“以后——”

“对她好点。”

曹剑平说。

“我会的。”

白小妹点头。

她转身。

走到院子门口。

“我走了。”

曹剑平问。

“你去哪？”

白小妹说。

“昆明。”

“看我女儿。”

“还有外孙女。”

她回头。

看着曹剑平。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白小妹说。

“明天仙道老祖来——”

“你别怕。”

“他看起来——”

“像个疯老头。”

“但他——”

“是这世上——”

“最厉害的人。”

曹剑平说。

“我知道了。”

白小妹说。

“还有——”

曹剑平问。

“什么？”

白小妹说。

“你老婆我聪明吧？”

曹剑平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聪明。”

白小妹说。

“有一位仙家老婆——”

“好不好？”

曹剑平说。

“好。”

白小妹笑了。

“那行。”

她转身。

消失在了夜色里。

院子里安静了。

九命走到曹剑平身边。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白小妹——”

“她是我见过——”

“最不讲理的狐仙。”

曹剑平说。

“但她在帮我。”

九命说。

“对。”

“她一家——”

“都在帮你。”

曹剑平说。

“为什么？”

九命说。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你是苏晚的丈夫。”

曹剑平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九命。”

九命说。

“在。”

曹剑平说。

“仙道老祖——”

“真的给了你两万年功力？”

九命说。

“真的。”

曹剑平问。

“那你怎么——”

九命说。

“怎么看起来——”

“还是打不过金瞳？”

曹剑平说。

“对。”

九命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金瞳身上——”

“也有仙道老祖的功力。”

曹剑平愣住。

“什么？”

九命说。

“三百年前。”

“金瞳救过仙道老祖一次。”

“仙道老祖——”

“给了她一万年功力。”

曹剑平说。

“所以——”

九命说。

“所以我两万年。”

“她一万年。”

“我打得过她。”

“但她背后——”

他停了一下。

曹剑平接上。

“白三爷。”

九命说。

“对。”

“白三爷——”

“一千年修为。”

“但他身上——”

“也有仙道老祖的功力。”

曹剑平问。

“多少？”

九命说。

“五万年。”

曹剑平往后退了一步。

“五万年？”

九命说。

“对。”

“白三爷——”

“是仙道老祖的师弟。”

曹剑平愣住。

“师弟？”

九命说。

“对。”

“一千年前。”

“仙道老祖和白三爷——”

“一起拜师。”

“后来——”

他顿了一下。

“白三爷走了歪路。”

“仙道老祖——”

“把他逐出师门。”

曹剑平说。

“所以——”

九命说。

“所以白三爷——”

“恨仙道老祖。”

“也恨狐家。”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白五爷——”

“娶了仙道老祖的妹妹。”

曹剑平说。

“什么？”

九命说。

“白五爷——”

“是仙道老祖的妹夫。”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所以——”

九命说。

“所以这关系——”

“很复杂。”

曹剑平说。

“所以仙道老祖——”

“明天来。”

“不只是帮我。”

九命说。

“对。”

“他是来——”

“清理门户的。”

曹剑平沉默了。

他走到白板前。

拿起笔。

写下一个名字。

“仙道老祖。”

然后他在

“五万年。”

他放下笔。

“九命。”

九命说。

“在。”

曹剑平说。

“明天——”

“仙道老祖来了。”

“你告诉我。”

九命说。

“好。”

曹剑平转身。

往楼里走。

“我去睡了。”

九命问。

“你睡得着？”

曹剑平回头。

“睡不着。”

“但我得养精神。”

“明天——”

他看着九命。

“仙道老祖来。”

“后天——”

“白三爷来。”

“我得——”

他笑了。

“有精神——”

“看他们打架。”

九命也笑了。

“曹总。”

“你心真大。”

曹剑平说。

“不大。”

“但——”

他看着月亮。

“有你们这些仙家——”

“我怕什么。”

他转身。

走进楼里。

九命站在院子里。

看着曹剑平的背影。

“这女婿——”

他喃喃自语。

“还行。”

他变成一只黑猫。

跳上墙头。

趴在墙头上。

闭上眼。

月亮很圆。

桃花岛很静。

但这份静——

是暴风雨前的静。

而此时的昆明。

一家酒店里。

苏晚坐在床上。

念平睡在她旁边。

白五爷坐在椅子上。

看着苏晚。

“你母亲——”

“去桃花岛了。”

苏晚说。

“我知道。”

白五爷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是狐家的人？”

苏晚说。

“我母亲不让说。”

白五爷说。

“为什么？”

苏晚说。

“她说——”

“狐家的事——”

“不让我沾。”

白五爷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苏晚。”

苏晚说。

“嗯？”

白五爷说。

“白三爷——”

“要来了。”

苏晚问。

“白三爷是谁？”

白五爷说。

“我弟弟。”

苏晚愣住。

“你弟弟？”

白五爷说。

“对。”

“他帮金瞳。”

“要杀曹剑平。”

苏晚的手攥紧。

“那——”

白五爷说。

“你不用担心。”

“有我在。”

苏晚说。

“你能打过他吗？”

白五爷沉默了一下。

“打不过。”

苏晚说。

“那——”

白五爷说。

“但有人——”

“打得过。”

苏晚问。

“谁？”

白五爷说。

“仙道老祖。”

苏晚愣住。

“仙道老祖——”

白五爷说。

“我师父。”

苏晚问。

“他有多厉害？”

白五爷说。

“五万年。”

苏晚说。

“那白三爷——”

白五爷说。

“一千年。”

苏晚说。

“那仙道老祖——”

白五爷说。

“碾压。”

苏晚松了口气。

“那就好。”

白五爷说。

“但——”

苏晚问。

“但什么？”

白五爷说。

“仙道老祖——”

“不能杀白三爷。”

苏晚问。

“为什么？”

白五爷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白三爷——”

“是仙道老祖的师弟。”

苏晚愣住。

“师弟？”

白五爷说。

“对。”

“一千年前。”

“他们一起拜师。”

“后来——”

他看着苏晚。

“白三爷走了歪路。”

“仙道老祖——”

“想把他带回来。”

苏晚问。

“带得回来吗？”

白五爷说。

“不知道。”

“但——”

他看着窗外。

“仙道老祖说——”

“‘明天我去桃花岛。’”

“‘后天——’”

“‘我带白三回家。’”

苏晚问。

“白三爷——”

“会跟他走吗？”

白五爷说。

“不知道。”

“但——”

他转过身。

看着苏晚。

“如果他不走。”

“仙道老祖——”

“会亲手——”

他停了一下。

“清理门户。”

苏晚沉默了。

她低头。

看着睡着的念平。

“念平。”

她轻声说。

“妈妈——”

“不会再让你——”

“受任何委屈。”

她抬头。

看着白五爷。

“外公。”

白五爷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哎。”

他站起来。

走到床边。

看着念平。

“这孩子——”

“像你。”

苏晚说。

“像曹剑平。”

白五爷说。

“对。”

“眼睛像他。”

他伸手。

轻轻摸了摸念平的头。

“念平。”

“外公——”

“会保护你的。”

他转身。

走回椅子上。

坐下。

闭上眼。

“睡吧。”

“明天——”

“还有事。”

苏晚点头。

她躺下。

搂着念平。

闭上眼。

但没睡着。

她在想曹剑平。

“剑平。”

“你明天——”

“要见仙道老祖了。”

“你怕吗？”

她闭上眼。

“你不怕。”

“我知道。”

她搂紧念平。

“因为你——”

“是我苏晚的丈夫。”

而此时的桃花岛。

曹剑平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

他也没睡着。

“仙道老祖——”

他喃喃自语。

“五万年。”

“明天——”

“我就见到你了。”

他闭上眼。

“三年前——”

“你给我五十亿。”

“我以为是——”

“哪个疯子。”

他笑了。

“原来——”

“是仙。”

他翻身。

“明天——”

“你来了。”

“我得——”

他想了想。

“我得给你——”

“泡杯茶。”

他闭上眼。

睡了。

天边。

泛起一线光。

明天——

仙道老祖——

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