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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剑平站在密室门口。
门是铁的。
很厚。
上面——
没有门把手。
他抬手。
敲了三下。
门开了。
里面——
很暗。
只有一盏灯。
灯下——
一把椅子。
椅子上——
坐着一个人。
女人。
很老。
但脸——
很年轻。
她睁开眼。
“剑平。”
曹剑平说。
“太奶奶。”
女人说。
“进来。”
曹剑平走进去。
门——
在身后关上。
他站在女人面前。
三步远。
女人看着他。
“你来了。”
曹剑平说。
“来了。”
女人说。
“你太爷爷——”
曹剑平说。
“我见了。”
女人说。
“他说什么？”
曹剑平说。
“他说——”
他顿了一下。
“让我杀你。”
女人笑了。
“你太奶奶——”
曹剑平说。
“我还没见。”
女人说。
“你见了。”
曹剑平愣住。
“你就是？”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所以——”
女人说。
“所以——”
她站起来。
“你太爷爷——”
她顿了一下。
“让你杀我。”
曹剑平说。
“对。”
女人说。
“那你——”
曹剑平说。
“我不杀。”
女人愣住。
“不杀？”
曹剑平说。
“对。”
女人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女人。
“你是我太奶奶。”
女人说。
“你太爷爷——”
曹剑平说。
“也是我太爷爷。”
女人说。
“但他入了魔。”
曹剑平说。
“你也入了魔。”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所以——”
他顿了一下。
“你们俩——”
他看着女人。
“在互相杀。”
女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聪明。”
曹剑平说。
“太奶奶。”
女人说。
“嗯？”
曹剑平说。
“你为什么——”
他顿了一下。
“入魔？”
女人说。
“因为——”
她走到窗前。
“你太爷爷。”
曹剑平说。
“他——”
女人说。
“对。”
“两百年前——”
她顿了一下。
“他为了修行——”
“杀了一个人。”
曹剑平说。
“谁？”
女人说。
“我弟弟。”
曹剑平愣住。
“你弟弟？”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所以——”
女人说。
“所以——”
她转身。
看着曹剑平。
“我入魔了。”
曹剑平说。
“为了报仇？”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那你——”
女人说。
“三百年了。”
“我一直在找他。”
曹剑平说。
“找到了吗？”
女人说。
“找到了。”
曹剑平说。
“在天堂岛？”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那你——”
女人说。
“但我杀不了他。”
曹剑平说。
“为什么？”
女人说。
“因为——”
她顿了一下。
“他躲在天堂岛。”
“有结界。”
曹剑平说。
“所以——”
女人说。
“所以——”
她看着曹剑平。
“我等你。”
曹剑平说。
“等我？”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等我——”
女人说。
“杀他。”
曹剑平说。
“所以——”
他笑了。
“你们两个——”
他顿了一下。
“都在等我。”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我太爷爷——”
女人说。
“让我杀你。”
曹剑平说。
“你——”
女人说。
“让我杀他。”
曹剑平说。
“所以——”
女人说。
“所以——”
她走到曹剑平面前。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女人说。
“你选谁？”
曹剑平说。
“我谁都不选。”
女人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我谁都不杀。”
女人说。
“那你——”
曹剑平说。
“我——”
他看着女人。
“救你们。”
女人说。
“救不了。”
曹剑平说。
“为什么？”
女人说。
“因为——”
她顿了一下。
“入魔——”
“无解。”
曹剑平说。
“有解。”
女人问。
“什么解？”
曹剑平说。
“我。”
女人说。
“你——”
曹剑平说。
“对。”
女人说。
“你怎么救？”
曹剑平说。
“我太爷爷——”
他顿了一下。
“说让我把功力给他。”
女人说。
“你——”
曹剑平说。
“对。”
女人说。
“那你——”
曹剑平说。
“但我没给。”
女人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女人。
“我给了你太爷爷。”
“你怎么办？”
女人愣住。
曹剑平说。
“所以——”
他顿了一下。
“我谁都不给。”
女人说。
“那你——”
曹剑平说。
“我找别的办法。”
女人说。
“什么办法？”
曹剑平说。
“不知道。”
“但——”
他看着女人。
“我会找到。”
女人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女人说。
“你——”
她顿了一下。
“比你太爷爷强。”
曹剑平说。
“哪强？”
女人说。
“你——”
她看着曹剑平。
“心好。”
曹剑平说。
“太奶奶。”
女人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为什么要当灯塔？”
女人说。
“因为——”
她走到桌前。
拿起一份文件。
“这个。”
递给曹剑平。
曹剑平接过来。
翻开。
第一页——
一张照片。
岛上——
一片雪。
曹剑平问。
“这是哪？”
女人说。
“雪天岛。”
曹剑平说。
“雪天岛？”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灯塔——”
女人说。
“雪天岛——”
她顿了一下。
“是灯塔的——”
曹剑平问。
“什么？”
女人说。
“核心。”
曹剑平说。
“核心——”
女人说。
“对。”
“灯塔——”
她看着曹剑平。
“有三个基地。”
曹剑平说。
“哪三个？”
女人说。
“天堂岛。”
“仓听岛。”
“雪天岛。”
曹剑平说。
“天堂岛——”
女人说。
“你太爷爷。”
曹剑平说。
“仓听岛——”
女人说。
“你师父。”
曹剑平说。
“雪天岛——”
女人说。
“我。”
曹剑平说。
“所以——”
女人说。
“所以——”
她看着曹剑平。
“雪天岛——”
她顿了一下。
“才是真的。”
曹剑平说。
“真的——”
女人说。
“灯塔。”
曹剑平说。
“所以——”
女人说。
“所以——”
她走到曹剑平面前。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女人说。
“我有一个任务。”
曹剑平说。
“什么任务？”
女人说。
“去雪天岛。”
曹剑平说。
“去雪天岛——”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干什么？”
女人说。
“打探消息。”
曹剑平说。
“打探什么？”
女人说。
“灯塔——”
她顿了一下。
“真正的首领。”
曹剑平说。
“不是你？”
女人说。
“不是。”
曹剑平说。
“那是谁？”
女人说。
“不知道。”
“但——”
她看着曹剑平。
“他在雪天岛。”
曹剑平说。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