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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说。
“所以你去。”
曹剑平说。
“好。”
女人说。
“你——”
曹剑平说。
“我去。”
女人说。
“你答应得这么爽快？”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我这一辈子——”
他顿了一下。
“和岛干上了。”
女人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天堂岛。”
“仓听岛。”
“现在——”
他顿了一下。
“雪天岛。”
他笑了。
“我这一辈子——”
“和岛干上了。”
女人看着他。
然后她说。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太奶奶。”
女人说。
“你严肃点。”
曹剑平说。
“我——”
女人说。
“这是艰巨的任务。”
曹剑平说。
“我知道。”
女人说。
“你要重视。”
曹剑平说。
“我重视。”
女人说。
“国家花了这么大力量——”
她顿了一下。
“保护桃花岛——”
曹剑平说。
“我知道。”
女人说。
“你的家属。”
曹剑平说。
“我知道。”
女人说。
“让你安心为国家效力。”
曹剑平说。
“我知道。”
女人说。
“你要珍惜机会。”
曹剑平说。
“我珍惜。”
女人说。
“那你——”
曹剑平说。
“太奶奶。”
女人说。
“嗯？”
曹剑平说。
“我严肃。”
他收起笑。
“我重视。”
女人说。
“好。”
她转身。
走到桌前。
拿起一个文件夹。
“这个——”
递给曹剑平。
“拿着。”
曹剑平接过来。
翻开。
里面——
一张地图。
雪天岛的地图。
上面——
标了很多点。
曹剑平问。
“这些点——”
女人说。
“灯塔的据点。”
曹剑平说。
“多少？”
女人说。
“五十个。”
曹剑平说。
“五十个——”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女人说。
“你要——”
她顿了一下。
“一个一个查。”
曹剑平说。
“查什么？”
女人说。
“查——”
她看着曹剑平。
“谁是首领。”
曹剑平说。
“怎么查？”
女人说。
“到了岛上——”
她顿了一下。
“你会知道。”
曹剑平说。
“好。”
他合上文件夹。
“什么时候出发？”
女人说。
“明天。”
曹剑平说。
“明天——”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几个人？”
女人说。
“四个。”
曹剑平说。
“哪四个？”
女人说。
“你。”
“林亿。”
“黑猫。”
“九命。”
曹剑平说。
“林亿——”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她——”
女人说。
“她跟你去。”
曹剑平说。
“好。”
他转身。
往外走。
走到门口。
他停住。
回头。
“太奶奶。”
女人说。
“嗯？”
曹剑平说。
“你刚才——”
他顿了一下。
“说让我杀你。”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我不杀。”
女人说。
“我知道。”
曹剑平说。
“那你——”
女人说。
“我等你回来。”
曹剑平说。
“回来——”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然后呢？”
女人说。
“然后——”
她笑了。
“再说。”
曹剑平说。
“好。”
他转身。
走出密室。
门——
关上。
女人站在密室里。
她看着门。
“剑平。”
她轻声说。
“你——”
她笑了。
“去吧。”
她转身。
走到窗前。
看着北京。
“三百年了。”
她轻声说。
“该——”
她顿了一下。
“结束了。”
她闭上眼。
而曹剑平——
走出密室。
走廊里。
林亿——
等着。
“剑平。”
曹剑平说。
“走。”
林亿问。
“去哪？”
曹剑平说。
“准备。”
林亿说。
“准备什么？”
曹剑平说。
“雪天岛。”
林亿愣住。
“雪天岛？”
曹剑平说。
“对。”
林亿说。
“你——”
曹剑平说。
“我太奶奶——”
他顿了一下。
“让我去。”
林亿说。
“你信她？”
曹剑平说。
“信。”
林亿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林亿。
“她是我太奶奶。”
林亿说。
“可她——”
曹剑平说。
“林亿。”
林亿说。
“嗯？”
曹剑平说。
“我知道。”
他看着林亿。
“但——”
他顿了一下。
“我得去。”
林亿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
“好。”
曹剑平说。
“走。”
他往前走。
九命和黑猫跟在后面。
林亿跟着。
走出中央特别行动局。
上了车。
曹剑平坐在后座。
他看着窗外。
“雪天岛。”
他轻声说。
“我——”
他笑了。
“来了。”
他掏出手机。
拨了苏晚的号码。
“苏晚。”
苏晚说。
“剑平。”
曹剑平说。
“我——”
苏晚说。
“你要去哪？”
曹剑平说。
“雪天岛。”
苏晚说。
“雪天岛——”
曹剑平说。
“对。”
苏晚说。
“危险吗？”
曹剑平说。
“不知道。”
苏晚说。
“那你——”
曹剑平说。
“苏晚。”
苏晚说。
“嗯？”
曹剑平说。
“等我。”
苏晚说。
“好。”
曹剑平说。
“念平——”
苏晚说。
“她睡了。”
曹剑平说。
“好。”
他顿了一下。
“宝宝呢？”
苏晚说。
“也睡了。”
曹剑平说。
“好。”
他笑了。
“等我回来。”
苏晚说。
“好。”
曹剑平挂断电话。
他看着窗外。
“苏晚。”
他轻声说。
“等我。”
他闭上眼。
车子——
驶向机场。
而此时的桃花岛。
苏晚站在院子里。
她看着天空。
“剑平。”
她轻声说。
“你——”
她低头。
看着肚子。
“宝宝。”
她笑了。
“你爸——”
她顿了一下。
“又去岛上了。”
她转身。
走回楼里。
而楼上。
曹尽忠站在窗前。
他看着苏晚。
“德川。”
曹德川说。
“爸。”
曹尽忠说。
“你儿子——”
他顿了一下。
“去雪天岛了。”
曹德川说。
“雪天岛——”
曹尽忠说。
“对。”
曹德川说。
“那——”
曹尽忠说。
“雪天岛——”
他顿了一下。
“是你奶奶的。”
曹德川说。
“所以——”
曹尽忠说。
“所以——”
他看着曹德川。
“你儿子——”
他笑了。
“要去见——”
他顿了一下。
“真正的灯塔。”
曹德川说。
“谁？”
曹尽忠说。
“不知道。”
“但——”
他看着月亮。
“我知道一件事。”
曹德川问。
“什么？”
曹尽忠说。
“雪天岛的灯塔——”
他顿了一下。
“不是人。”
曹德川说。
“那是什么？”
曹尽忠说。
“不知道。”
“但——”
他看着曹德川。
“你儿子——”
他笑了。
“会知道的。”
他闭上眼。
而此时的飞机上。
曹剑平坐在靠窗位置。
他看着窗外。
“雪天岛。”
他轻声说。
“我——”
他笑了。
“来了。”
飞机——
起飞。
飞向雪天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