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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
曹剑平坐在靠窗位置。
他看着窗外。
全是白云。
他闭上眼。
“雪天岛。”
他轻声说。
“我来了。”
他睁开眼。
看着前方。
过道里——
一个空姐——
走过来。
推着餐车。
到她曹剑平面前——
停下。
“先生。”
曹剑平说。
“嗯？”
空姐说。
“喝点什么？”
曹剑平说。
“一杯香槟。”
空姐说。
“谢谢。”
曹剑平说。
“不客气。”
她倒了一杯香槟。
递给曹剑平。
曹剑平接过来。
“谢谢。”
空姐推着餐车走了。
曹剑平端着香槟。
他看着杯子。
高脚杯。
很干净。
他转了转。
杯底——
有一张纸条。
很小。
粘在杯底。
曹剑平愣了一下。
他环顾四周。
没人看他。
他慢慢把纸条揭下来。
打开。
上面——
一行字。
“曹剑平同志。”
“我是国安特工飞鸟。”
“你的这次任务——”
“先找到岛上的一个叫——”
“李蒙蒙的女人。”
“此人极度危险！”
“你要不惜一切代价——”
“找到她——”
“然后干掉她！”
曹剑平看完。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
塞进嘴里。
咽下去。
他端起香槟。
喝了一口。
“好酒。”
他放下杯子。
闭上眼。
“李蒙蒙。”
他轻声说。
“极度危险。”
他睁开眼。
“行。”
他笑了。
“这个任务——”
“不难。”
他转回头。
看着窗外。
“我到了岛上——”
他顿了一下。
“再说。”
他闭上眼。
飞机——
继续飞。
两个小时后。
雪天岛。
机场。
很小。
跑道——
只有一条。
飞机降落。
曹剑平走出廊桥。
他站在出口。
风——
很冷。
九命跟在他身后。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这地方——”
他看着四周。
“冷。”
曹剑平说。
“雪天岛。”
九命说。
“对。”
曹剑平说。
“名不虚传。”
他往前走。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四个人——
走出机场。
门口——
一辆车。
黑色。
等着。
司机——
一个女人。
短发。
戴着墨镜。
“曹剑平？”
曹剑平说。
“你认识我？”
女人说。
“认识。”
曹剑平说。
“谁让你来的？”
女人说。
“林婉儿。”
曹剑平说。
“我奶奶——”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她让你来接我？”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你是谁？”
女人说。
“李蒙蒙。”
曹剑平愣住。
他看着女人。
“你说什么？”
女人说。
“李蒙蒙。”
曹剑平说。
“你就是——”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那你——”
女人说。
“我知道你接到了任务。”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你怎么知道？”
女人说。
“因为——”
她摘下墨镜。
看着曹剑平。
“飞鸟——”
她顿了一下。
“是我。”
曹剑平说不出话。
女人说。
“曹剑平。”
曹剑平说。
“你——”
女人说。
“上车。”
曹剑平没动。
“你让我——”
他顿了一下。
“杀你？”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为什么？”
女人说。
“因为——”
她看着曹剑平。
“我是灯塔。”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女人说。
“我是灯塔。”
曹剑平说。
“灯塔——”
女人说。
“对。”
“真的灯塔。”
曹剑平说。
“你——”
女人说。
“对。”
“我是真的灯塔。”
曹剑平沉默了。
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
“所以——”
他抬起头。
“我太奶奶——”
女人说。
“她不是。”
曹剑平说。
“那我太爷爷——”
女人说。
“他也不是。”
曹剑平说。
“那他们——”
女人说。
“他们是演员。”
曹剑平说。
“什么？”
女人说。
“他们——”
她看着曹剑平。
“都是国安特工。”
曹剑平说不出话。
女人说。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女人说。
“你这一家子——”
她顿了一下。
“全是国安。”
曹剑平说。
“所以——”
女人说。
“所以——”
她看着曹剑平。
“我也是。”
曹剑平说。
“你——”
女人说。
“对。”
“我是国安特工飞鸟。”
曹剑平说。
“那你——”
女人说。
“但我也是灯塔。”
曹剑平说。
“所以——”
女人说。
“所以——”
她笑了。
“我是卧底。”
曹剑平说。
“卧底——”
女人说。
“对。”
“二十年前——”
她顿了一下。
“我潜伏灯塔。”
曹剑平说。
“然后——”
女人说。
“然后我成了灯塔。”
曹剑平说。
“所以——”
女人说。
“所以——”
她看着曹剑平。
“你现在要杀我。”
曹剑平说。
“为什么？”
女人说。
“因为——”
她顿了一下。
“我叛变了。”
曹剑平愣住。
“什么？”
女人说。
“我叛变了。”
曹剑平说。
“为什么？”
女人说。
“因为——”
她看着曹剑平。
“灯塔。”
曹剑平说。
“什么？”
女人说。
“灯塔——”
她顿了一下。
“不是组织。”
曹剑平说。
“那是什么？”
女人说。
“是一个东西。”
曹剑平说。
“什么东西？”
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