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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石头。”
曹剑平愣住。
“石头？”
女人说。
“对。”
“灯塔——”
她看着曹剑平。
“是一块石头。”
曹剑平说。
“什么石头？”
女人说。
“天外陨石。”
曹剑平说。
“陨石——”
女人说。
“对。”
“那块石头——”
她顿了一下。
“有能量。”
曹剑平说。
“所以——”
女人说。
“所以——”
她看着曹剑平。
“我用了它。”
曹剑平说。
“你——”
女人说。
“对。”
“我用那块石头——”
她顿了一下。
“入魔了。”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你——”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所以——”
女人说。
“所以我叛变了。”
曹剑平说。
“那你——”
女人说。
“我——”
她笑了。
“我控制不住了。”
曹剑平说。
“所以——”
女人说。
“所以——”
她看着曹剑平。
“你杀我。”
曹剑平说。
“我不杀。”
女人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你是飞鸟。”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你是国安特工。”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你潜伏了二十年。”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所以——”
他看着女人。
“我不杀你。”
女人说。
“可我入魔了。”
曹剑平说。
“我太爷爷——”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我太奶奶——”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他们也入魔了。”
女人说。
“对。”
曹剑平说。
“所以——”
他笑了。
“我有经验。”
女人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救入魔的人——”
他顿了一下。
“我有经验。”
女人说。
“你——”
曹剑平说。
“我太爷爷——”
他顿了一下。
“我还没救。”
女人说。
“那你——”
曹剑平说。
“但我有办法。”
女人说。
“什么办法？”
曹剑平说。
“不知道。”
“但——”
他看着女人。
“我会找到。”
女人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女人说。
“你——”
她顿了一下。
“比你太爷爷强。”
曹剑平说。
“哪强？”
女人说。
“你——”
她看着曹剑平。
“心好。”
曹剑平说。
“李蒙蒙。”
女人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上车。”
女人说。
“好。”
曹剑平上车。
九命跟着。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李蒙蒙开车。
车子——
驶出机场。
曹剑平坐在后座。
他看着窗外。
“李蒙蒙。”
李蒙蒙说。
“嗯？”
曹剑平说。
“灯塔——”
他顿了一下。
“那块石头——”
李蒙蒙说。
“在岛上。”
曹剑平说。
“在哪？”
李蒙蒙说。
“中心。”
曹剑平说。
“中心——”
李蒙蒙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李蒙蒙说。
“你要去找它。”
曹剑平说。
“为什么？”
李蒙蒙说。
“因为——”
她顿了一下。
“它能解魔。”
曹剑平愣住。
“什么？”
李蒙蒙说。
“那块石头——”
她看着曹剑平。
“能解魔。”
曹剑平说。
“那我太爷爷——”
李蒙蒙说。
“对。”
曹剑平说。
“那我太奶奶——”
李蒙蒙说。
“对。”
曹剑平说。
“那你——”
李蒙蒙说。
“对。”
曹剑平说。
“所以——”
李蒙蒙说。
“所以——”
她顿了一下。
“你找到它。”
曹剑平说。
“然后呢？”
李蒙蒙说。
“然后——”
她看着曹剑平。
“你毁了它。”
曹剑平说。
“毁了它——”
李蒙蒙说。
“对。”
曹剑平说。
“为什么？”
李蒙蒙说。
“因为——”
她顿了一下。
“它——”
她看着曹剑平。
“是灯塔。”
曹剑平说。
“灯塔——”
李蒙蒙说。
“对。”
“毁掉它——”
她顿了一下。
“灯塔就没了。”
曹剑平说。
“好。”
李蒙蒙说。
“你答应了？”
曹剑平说。
“对。”
李蒙蒙说。
“你——”
曹剑平说。
“李蒙蒙。”
李蒙蒙说。
“嗯？”
曹剑平说。
“你跟我去。”
李蒙蒙说。
“好。”
曹剑平说。
“你——”
李蒙蒙说。
“我——”
她笑了。
“我带路。”
曹剑平说。
“好。”
他转回去。
看着窗外。
“雪天岛。”
他轻声说。
“我——”
他笑了。
“来了。”
他掏出手机。
给苏晚发了一条短信。
“苏晚。”
“我到了。”
“放心。”
他收起手机。
“李蒙蒙。”
李蒙蒙说。
“嗯？”
曹剑平说。
“那块石头——”
他顿了一下。
“长什么样？”
李蒙蒙说。
“你见了——”
她笑了。
“就知道了。”
曹剑平说。
“好。”
他闭上眼。
“太爷爷。”
他轻声说。
“太奶奶。”
“李蒙蒙。”
他睁开眼。
“你们——”
他笑了。
“都入魔了。”
他攥紧拳头。
“我——”
他顿了一下。
“一个一个救。”
他闭上眼。
车子——
驶向雪天岛深处。
而风暴——
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