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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
曹剑平下车。
他看了一眼别墅。
很大。
很旧。
三层。
窗户——
都关着。
李蒙蒙说。
“到了。”
曹剑平说。
“这是哪？”
李蒙蒙说。
“我的地方。”
曹剑平说。
“你家？”
李蒙蒙说。
“对。”
曹剑平说。
“进来。”
她往前走。
曹剑平跟着。
九命跟着。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五个人——
走进别墅。
刚进门。
身后——
大门关上了。
砰的一声。
很重。
曹剑平回头。
他推了一下门。
推不动。
他看向李蒙蒙。
“李蒙蒙。”
李蒙蒙站在前面。
背对着他们。
她没回头。
曹剑平说。
“门——”
李蒙蒙说。
“门怎么了？”
曹剑平说。
“关了。”
李蒙蒙说。
“对。”
曹剑平说。
“为什么？”
李蒙蒙说。
“因为——”
她转过身。
看着曹剑平。
她笑了。
“我要关门。”
曹剑平说。
“关门——”
他顿了一下。
“放狗？”
李蒙蒙说。
“对。”
她一个飞身。
跳到一旁。
吹了一声口哨。
“嘘……”
四周——
立刻出现——
二十几个黑衣人。
从楼梯上。
从窗帘后。
从天花板。
从地板下。
他们——
一身黑衣。
蒙面。
手持军刀。
东洋忍者。
曹剑平看着他们。
“忍者。”
李蒙蒙说。
“对。”
曹剑平说。
“你是——”
李蒙蒙说。
“我是李蒙蒙。”
曹剑平说。
“你不是飞鸟？”
李蒙蒙说。
“不是。”
曹剑平说。
“那飞鸟——”
李蒙蒙说。
“飞鸟——”
她笑了。
“是国安局的特工。”
曹剑平说。
“所以——”
李蒙蒙说。
“所以她说得对。”
曹剑平说。
“她说什么？”
李蒙蒙说。
“她说——”
她看着曹剑平。
“我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曹剑平说。
“所以——”
李蒙蒙说。
“所以——”
她笑了。
“我的话——”
她顿了一下。
“你居然也相信？”
曹剑平说。
“刚才那些——”
李蒙蒙说。
“假的。”
曹剑平说。
“那块石头——”
李蒙蒙说。
“假的。”
曹剑平说。
“你是灯塔——”
李蒙蒙说。
“假的。”
曹剑平说。
“那你——”
李蒙蒙说。
“我——”
她笑了。
“我就是李蒙蒙。”
曹剑平说。
“你——”
李蒙蒙说。
“对。”
“刚才说的话——”
她顿了一下。
“都是假的。”
曹剑平说。
“就是骗我们这些傻瓜蛋？”
李蒙蒙说。
“对。”
她笑了。
“再见。”
她转身。
走进一面墙。
墙——
开了。
暗门。
她走进去。
回头。
“哦。”
她顿了一下。
“应该说是——”
她笑了。
“永别。”
门——
关上。
暗门消失。
大厅里——
只剩下——
曹剑平四个人。
和——
二十几个忍者。
曹剑平看着他们。
忍者——
抽出战刀。
刀——
很亮。
很冷。
他们——
冲过来。
曹剑平——
拔出手枪。
子弹上膛。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左边。”
九命说。
“好。”
曹剑平说。
“黑猫。”
黑猫说。
“在。”
曹剑平说。
“右边。”
黑猫说。
“好。”
曹剑平说。
“林亿。”
林亿说。
“在。”
曹剑平说。
“后面。”
林亿说。
“好。”
曹剑平说。
“我——”
他笑了。
“中间。”
他抬手。
枪响。
一枪。
一个忍者——
倒下。
枪响。
一枪。
一个忍者——
倒下。
枪响。
一枪。
一个忍者——
倒下。
九命——
冲进左边。
一爪子。
一个。
一爪子。
一个。
一爪子。
一个。
黑猫——
冲进右边。
一拳。
一个。
一脚。
一个。
一肘。
一个。
林亿——
在后面。
她拔出一把刀。
短刀。
她冲上去。
一刀。
一个。
一刀。
一个。
一刀。
一个。
二十几个忍者——
倒下。
不到一分钟。
大厅里——
尸体。
血。
刀。
曹剑平收起枪。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死了几个？”
九命说。
“我九个。”
曹剑平说。
“黑猫。”
黑猫说。
“我八个。”
曹剑平说。
“林亿。”
林亿说。
“我五个。”
曹剑平说。
“那——”
他数了数。
“二十二个。”
他看向林亿。
“林亿。”
林亿说。
“在。”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你刀法不错。”
林亿说。
“我是安全局的。”
曹剑平说。
“安全局教刀法？”
林亿说。
“教。”
曹剑平说。
“好。”
他转身。
看着那面墙。
“李蒙蒙。”
他轻声说。
“你骗我。”
他抬手。
一拳。
打向那面墙。
墙——
碎了。
露出一条通道。
曹剑平走进去。
九命跟着。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通道——
往下。
很暗。
曹剑平往前走。
“李蒙蒙。”
他轻声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跑不掉。”
他往前走。
通道尽头——
一扇门。
曹剑平推门。
门——
开了。
里面——
一个大房间。
李蒙蒙——
坐在中间。
她看着曹剑平。
笑了。
“你来了。”
曹剑平说。
“我来了。”
李蒙蒙说。
“那些忍者——”
曹剑平说。
“死了。”
李蒙蒙说。
“全死了？”
曹剑平说。
“对。”
李蒙蒙说。
“你——”
她站起来。
“比我预想的强。”
曹剑平说。
“你预想的——”
李蒙蒙说。
“对。”
曹剑平说。
“你预想我死？”
李蒙蒙说。
“对。”
曹剑平说。
“现在呢？”
李蒙蒙说。
“现在——”
她笑了。
“我预想——”
她顿了一下。
“你死得更惨。”
她抬手。
掌心——
黑气。
曹剑平看着她。
“李蒙蒙。”
李蒙蒙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是真的灯塔？”
李蒙蒙说。
“你猜。”
曹剑平说。
“我猜——”
他看着李蒙蒙。
“你是。”
李蒙蒙笑了。
“聪明。”
曹剑平说。
“那飞鸟——”
李蒙蒙说。
“飞鸟——”
她笑了。
“是真的。”
曹剑平说。
“所以——”
李蒙蒙说。
“所以——”
她看着曹剑平。
“你来杀我。”
曹剑平说。
“对。”
李蒙蒙说。
“你杀得了吗？”
曹剑平说。
“试试。”
他冲上去。
李蒙蒙抬手。
黑气——
挡住。
两个人——
在房间里。
打在一起。
九命站在门口。
“曹总。”
曹剑平说。
“别动。”
九命说。
“好。”
他看着。
黑猫站在旁边。
“九命。”
九命说。
“嗯？”
黑猫说。
“李蒙蒙——”
九命说。
“怎么了？”
黑猫说。
“她——”
她看着李蒙蒙。
“不是人。”
九命说。
“我知道。”
黑猫说。
“那——”
九命说。
“曹总——”
他顿了一下。
“知道。”
黑猫说。
“那——”
九命说。
“看着。”
黑猫说。
“好。”
两个人——
看着。
曹剑平——
和李蒙蒙——
在打。
李蒙蒙的黑气——
很强。
曹剑平——
被震退。
他撞在墙上。
吐血。
李蒙蒙笑了。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李蒙蒙说。
“你——”
她顿了一下。
“打不过我。”
曹剑平说。
“我知道。”
李蒙蒙说。
“那你——”
曹剑平说。
“但——”
他站起来。
“有人——”
他笑了。
“打得过你。”
李蒙蒙问。
“谁？”
曹剑平说。
“我太奶奶。”
李蒙蒙愣住。
“林婉儿？”
曹剑平说。
“不是。”
李蒙蒙说。
“那是谁？”
曹剑平说。
“我太奶奶——”
他顿了一下。
“是李蒙蒙。”
李蒙蒙的身体僵住了。
“你说什么？”
曹剑平说。
“你——”
他看着李蒙蒙。
“是我太奶奶。”
李蒙蒙说。
“你——”
曹剑平说。
“你姓李。”
李蒙蒙说。
“对。”
曹剑平说。
“我太奶奶——”
他顿了一下。
“也姓李。”
李蒙蒙说。
“所以——”
曹剑平说。
“所以——”
他看着李蒙蒙。
“你是我太奶奶。”
李蒙蒙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聪明。”
曹剑平说。
“你——”
李蒙蒙说。
“对。”
曹剑平说。
“那你为什么——”
李蒙蒙说。
“为什么杀你？”
曹剑平说。
“对。”
李蒙蒙说。
“因为——”
她看着曹剑平。
“我要试试你。”
曹剑平说。
“试我——”
李蒙蒙说。
“对。”
曹剑平说。
“试什么？”
李蒙蒙说。
“试你——”
她顿了一下。
“够不够格。”
曹剑平说。
“什么格？”
李蒙蒙说。
“当——”
她看着曹剑平。
“灯塔。”
曹剑平愣住。
“什么？”
李蒙蒙说。
“灯塔——”
她顿了一下。
“需要一个新主人。”
曹剑平说。
“你——”
李蒙蒙说。
“对。”
“我老了。”
曹剑平说。
“你——”
李蒙蒙说。
“三百年了。”
“我够了。”
曹剑平说。
“所以——”
李蒙蒙说。
“所以——”
她看着曹剑平。
“你来接。”
曹剑平说。
“我不接。”
李蒙蒙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李蒙蒙。
“灯塔——”
他顿了一下。
“是坏的。”
李蒙蒙说。
“坏的？”
曹剑平说。
“对。”
李蒙蒙说。
“谁说的？”
曹剑平说。
“国安局。”
李蒙蒙说。
“国安局——”
她笑了。
“国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