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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剑平被带上了一架私人飞机。
飞机——
很豪华。
真皮座椅。
地毯。
水晶灯。
还有——
吧台。
009坐在他对面。
翘着二郎腿。
端着红酒。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009说。
“你——”
他笑了。
“是我见过——”
他顿了一下。
“最可怕的敌人！”
曹剑平——
笑了。
“哈哈哈……”
009愣住。
“你笑什么？”
曹剑平说。
“是吗？”
009说。
“对。”
曹剑平说。
“我觉得——”
他顿了一下。
“我和蔼可亲。”
009——
摇头。
“你——”
他喝了一口红酒。
“不一样。”
曹剑平说。
“哪里不一样？”
009说。
“你——”
他放下酒杯。
“杀人不眨眼。”
曹剑平说。
“我不杀。”
009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我不杀。”
009说。
“你——”
他皱眉。
“骗我？”
曹剑平说。
“不骗。”
009说。
“那你——”
曹剑平说。
“我——”
他看着009。
“只杀该杀的。”
009说。
“谁该杀？”
曹剑平说。
“你。”
009——
愣住。
然后他笑了。
“哈哈哈……”
他笑得——
很大声。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009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到了东京——”
他笑了。
“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曹剑平说。
“为什么？”
009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东京——”
他笑了。
“我的地盘。”
曹剑平说。
“那——”
009说。
“所以——”
他笑了。
“你——”
他顿了一下。
“跑不掉。”
曹剑平说。
“我没想跑。”
009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我没想跑。”
009说。
“你——”
曹剑平说。
“我跟你来——”
他顿了一下。
“是因为苏晚。”
009说。
“那——”
曹剑平说。
“现在苏晚安全了。”
009说。
“所以——”
曹剑平说。
“所以——”
他笑了。
“我可以——”
他顿了一下。
“放松了。”
009——
皱眉。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009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曹剑平说。
“没什么意思。”
009说。
“那——”
曹剑平说。
“你猜。”
009——
沉默了。
他看着曹剑平。
然后他笑了。
“行。”
他靠回座椅。
“你——”
他顿了一下。
“嘴硬。”
曹剑平说。
“嗯。”
009说。
“到了东京——”
他笑了。
“我让你——”
他顿了一下。
“睡最好的艺伎！”
曹剑平愣住。
“什么？”
009说。
“艺伎。”
曹剑平说。
“不用。”
009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我有老婆。”
009笑了。
“老婆——”
他顿了一下。
“又不在这。”
曹剑平说。
“那——”
009说。
“所以——”
他笑了。
“放松放松。”
曹剑平说。
“不。”
009说。
“你——”
他皱眉。
“不近女色？”
曹剑平说。
“不。”
009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我近。”
009说。
“那——”
曹剑平说。
“但——”
他顿了一下。
“只近——”
他笑了。
“我老婆。”
009——
愣住。
然后他笑了。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009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有意思。”
曹剑平说。
“谢谢。”
009说。
“不谢。”
他喝了一口红酒。
“到了东京——”
他顿了一下。
“我让你——”
他笑了。
“见识见识。”
曹剑平说。
“见识什么？”
009说。
“东京——”
他笑了。
“的夜。”
曹剑平说。
“我不去。”
009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我有老婆。”
009——
摇头。
“你这个人——”
他顿了一下。
“没劲。”
曹剑平说。
“对。”
009说。
“你——”
曹剑平说。
“我——”
他笑了。
“就这样。”
009——
沉默了。
他看着窗外。
云。
他喝了一口红酒。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009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到了东京——”
他笑了。
“会见到一个人。”
曹剑平说。
“谁？”
009说。
“你猜。”
曹剑平说。
“武田原雄？”
009愣住。
“你怎么知道？”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他是你们会长。”
009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009说。
“所以——”
他笑了。
“你怕不怕？”
曹剑平说。
“不怕。”
009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他杀不死。”
009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他杀不死。”
009说。
“那——”
曹剑平说。
“我也不怕。”
009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我也死不了。”
009——
皱眉。
“你——”
曹剑平说。
“我——”
他顿了一下。
“有十万年功力。”
009说。
“一万。”
曹剑平说。
“你——”
009说。
“你知道？”
曹剑平说。
“知道。”
009说。
“那——”
曹剑平说。
“但——”
他笑了。
“够用。”
009——
沉默了。
他看着曹剑平。
然后他笑了。
“行。”
他放下酒杯。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009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到了东京——”
他笑了。
“就知道了。”
曹剑平说。
“好。”
他闭上眼。
“我等着。”
009——
看着他。
没说话。
飞机——
继续飞。
很快。
两个小时。
009说。
“到了。”
曹剑平睁开眼。
他看着窗外。
东京。
到了。
飞机降落。
曹剑平——
站起来。
009说。
“走。”
曹剑平跟着。
下了飞机。
一辆车——
等着。
曹剑平上车。
009坐在旁边。
车子——
驶出机场。
曹剑平看着窗外。
东京。
高楼。
霓虹。
车流。
“东京。”
他轻声说。
“我来了。”
009说。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009说。
“你——”
他顿了一下。
“第一次来？”
曹剑平说。
“对。”
009说。
“那——”
他笑了。
“好好看看。”
曹剑平说。
“好。”
他看着窗外。
“009。”
009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带我去哪？”
009说。
“你猜。”
曹剑平说。
“武田原雄那？”
009愣住。
“你怎么又知道？”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你只有这一个地方。”
009——
皱眉。
“你——”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带我去见武田原雄。”
009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他笑了。
“走吧。”
009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