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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芬芳转身。看着霍建东。

“利润多少。”柳芬芳问。

“三成。”霍建东说。“但这单要求高。布料要抗菌。做工要精细。”

“没问题。”柳芬芳说。“我亲自盯。”

她盘算。医院的单子稳定。做好了。以后年年有。

霍建东站起来。走到柳芬芳旁边。

“芬芳。你很拼。”霍建东说。“女人不需要这么累。”

柳芬芳看着他。

“我只信钱。”柳芬芳说。

霍建东笑了。他盘算。这女人有野心。他喜欢。

一周后。深圳。康华医院。

顾诚端着尿盆。从病房里走出来。他干了几天。腰不疼了。但他发现。护工的活很脏。他每天要给病人擦身。端屎端尿。他盘算。这活不是人干的。但他忍着。他要等机会。

他走到水房。洗尿盆。

孙艳穿着白衬衫。黑包裙。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她来打水。

两人打了个照面。

顾诚看着孙艳。孙艳看着顾诚。

顾诚手里拿着尿盆。孙艳手里拿着不锈钢水杯。

“诚哥。”孙艳叫。

顾诚把尿盆扔在池子里。水溅出来。

“你怎么在这。”顾诚问。

“我在这上班。”孙艳说。“导诊员。”

孙艳看着顾诚身上的蓝衣服。看池子里的尿盆。她捂住鼻子。

“诚哥。你当护工啊。”孙艳说。

顾诚脸发烫。他盘算。被孙艳看到他洗尿盆。太丢人了。

“护工怎么了。”顾诚说。“靠双手吃饭。比你偷钱强。”

孙艳翻了个白眼。

“诚哥。你别死要面子。”孙艳说。“一个月几百块。够干什么。”

顾诚洗手。擦干。

“我在这等机会。”顾诚说。“这医院里都是老板。我随便认识一个。就翻身了。”

孙艳冷笑。

“老板能看上你一个洗尿盆的。”孙艳说。

“你别看不起人。”顾诚说。“柳芬芳以前也是个卖衣服的。”

孙艳接完水。转身走。

“柳芬芳现在住香港半山。”孙艳说。“你连她一根脚趾头都够不着。”

顾诚咬牙。他盘算。孙艳说得对。但他不认输。他要让柳芬芳看看。他顾诚是个干正事的人。

下午。一辆奔驰停在医院门口。

霍建东下车。柳芬芳跟着下车。柳芬芳穿着黑色职业套装。拿着公文包。

门诊大厅。孙艳站在导诊台后面。她看到奔驰车。看到霍建东。她眼睛亮了。她盘算。大老板来了。

她走出去。迎上去。

“老板。看病还是体检。”孙艳问。

声音很甜。

霍建东没理她。他往里走。柳芬芳跟在旁边。

孙艳看到柳芬芳。愣住了。

柳芬芳也看到了孙艳。柳芬芳没停步。直接走过去。

孙艳站在原地。手握紧。她盘算。柳芬芳怎么来这了。她跟大老板在一起。

顾诚推着清洁车。在大厅拖地。护士长让他替保洁干活。顾诚不干。护士长扣他钱。他只能干。

他低着头。拖把在地上画圈。

一双黑皮鞋停在拖把前面。

顾诚抬头。

他看到了柳芬芳。

柳芬芳看着他。

顾诚手里拿着拖把。身上穿着护工服。

柳芬芳穿着高档套装。戴着珍珠耳环。

两人对视。

顾诚盘算。完了。他最不想让柳芬芳看到他这个样子。他想表现出自己是个正经上班族。结果他在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