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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建东停下脚步。看着顾诚。

“柳老板。认识。”霍建东问。

柳芬芳收回目光。

“不认识。”柳芬芳说。

她往前走。

顾诚扔下拖把。挡在柳芬芳面前。

“芬芳。”顾诚喊。

大厅里的人都看过来。

孙艳站在不远处。看戏。

柳芬芳看着顾诚。

“让开。”柳芬芳说。

顾诚站直身体。他盘算。不能怂。他有工作了。他不是无赖了。

“我现在在医院上班。”顾诚说。“我有正经工作。我不推板车了。”

柳芬芳看着他。

“跟我有关系吗。”柳芬芳问。

顾诚咽了一口唾沫。

“芬芳。我知道错了。”顾诚说。“以前是我混蛋。我现在改了。你回来吧。我们重新过日子。”

柳芬芳笑了。她没出声。就是笑了一下。

“顾诚。你一个月赚多少。”柳芬芳问。

“三百。”顾诚说。“以后有奖金。”

“我今天谈的单子。利润三十万。”柳芬芳说。“你拿什么跟我过日子。”

顾诚愣住。三十万。他算不过来。

霍建东走上来。挡在柳芬芳前面。

“这位兄弟。别挡道。”霍建东说。

顾诚看着霍建东。他认出来了。这是那个穿白西装的香港佬。

“你别得意。”顾诚指着霍建东。“你就是个小白脸。”

霍建东没生气。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保安。”霍建东喊。

两个保安跑过来。架住顾诚的胳膊。

“把他拉开。”霍建东说。

保安把顾诚拖到旁边。

柳芬芳和霍建东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

顾诚挣脱保安。他一脚踢在清洁车上。水桶翻了。脏水流了一地。

护士长跑过来。指着顾诚。

“你干什么。扣你半个月工资。”护士长喊。

顾诚蹲在地上。抱住头。他盘算。为什么。为什么他越努力。柳芬芳离他越远。

孙艳走过来。站在水滩旁边。

“诚哥。别做梦了。”孙艳说。“人家是天上的凤凰。你是地上的泥鳅。”

顾诚抬起头。瞪着孙艳。

“你闭嘴。”顾诚说。

孙艳没闭嘴。她盘算。顾诚这个废物。指望不上了。她得自己想办法搭上那个香港老板。

“你没看到那个老板看都不看你一眼吗。”孙艳说。“人家有钱有势。你拿什么争。”

顾诚站起来。拿起拖把。开始拖地。

他盘算。他不能走。他要留在医院。他要看着柳芬芳。他要找机会。把柳芬芳抢回来。他要把那个香港佬赶走。

院长办公室。

柳芬芳把样衣放在桌上。

“刘院长。这是我们的样衣。抗菌面料。透气性好。”柳芬芳说。

刘院长摸了摸布料。点头。

“不错。”刘院长说。“霍老板介绍的人。我信得过。”

霍建东坐在沙发上喝茶。

“老刘。这批货下个月要。”霍建东说。“芬芳做事麻利。交期没问题。”

“行。签合同。”刘院长说。

柳芬芳拿出合同。双方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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