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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得路边的几个文官直翻白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楚狂骑在乌骓魔马上。走在最前面。他光着膀子。胸肌上的蜈蚣刀疤随着呼吸起伏。手里倒提着玄铁大戟。戟刃在地上划出“呲啦呲啦”的火星子。

他抠了抠耳朵眼。弹出一坨黄黑色的泥垢。泥点子砸在路边一个户部侍郎的乌纱帽上。侍郎吓得浑身一哆嗦。尿水顺着裤腿流了一地。骚臭味散开。

“王爷千岁！”百官齐刷刷吼出声。嗓子劈叉。带着漏风的哭腔。

楚狂连正眼都没看他们。大脚一踹马肚子。乌骓魔马喷出一股硫磺黑烟。直接跨过跪在地上的官员。铁蹄擦着他们的头皮过去。刮起一阵阴风。

“回宫。”楚狂打了个酒嗝。嘴里喷出辛辣的烧刀子气味。“在南边天天闻臭虫子味。”“老子得回去好好洗个澡。”

他扭了扭粗壮的脖颈。骨头缝里爆出嘎嘣的脆响。像掰断了生铁棍。

就在乌骓魔马的马蹄。刚刚跨过京城正南门门槛的那一瞬间。

楚狂的动作猛地僵住了。他脸上的随意和慵懒瞬间消失。瞳孔猛地缩成了一个黑点。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从脑海最深处轰然炸开。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生生扎进了灵魂里。狠狠搅动。

楚狂双手死死握住大戟。手背上的青筋像黑蛇一样疯狂暴突。肌肉绷紧到了J限。连坚硬的生铁戟杆。都被他捏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几道裂纹顺着握把处蔓延开来。

“警告！”“警告！”“J道暴君系统遭遇未知位面能量冲击！”

这声音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不是清脆的提示音。而是带着刺耳的电流杂音。“滋啦滋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裂系统空间。

“叮！九州气运已达上限！”“检测到高维空间壁垒破裂！”“系统终J蜕变协议强制启动！”

楚狂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肺管子像风箱一样呼哧作响。冷汗顺着古铜色的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杀得眼球生疼。

“老大！”老狗骑在后面。发现楚狂不对劲。漏风的门牙往外直吸凉气。他赶紧催马上前。

“别过来！”楚狂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声音沙哑粗粝。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狂暴。

他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暗金色的霸王真气不受控制地破体而出。化作一条条金色的实质风暴。围绕着他疯狂旋转。

“砰！”旁边的一座石狮子。被这股不受控制的真气余波扫中。当场炸成漫天碎石块。石粉乱飞。

铁牛拎着宣花斧。吓得连退了三四步。五百斤的重甲踩碎了地上的青砖。“娘嘞！”铁牛牛眼瞪得溜圆。“老大的真气暴走了！”

楚狂闭着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上的肌肉棱棱地凸起。他能感觉到。头顶的天空变了。

不是大乾的那片天。有一股比他还要霸道。比他还要不讲理的恐怖力量。正隔着不知道多少万里的虚空。死死盯住了他。

那是一种俯视猪猡的冷漠眼神。

“系统底层逻辑正在重构！”“正在扫描高维神域坐标！”“叮！解锁新资料片：踏碎虚空！”

机械音在脑子里彻底炸成了一锅粥。楚狂猛地睁开眼。黑漆漆的眸子里。燃起两团前所未有的猩红杀机。那是一种骨子里的好战狂热被彻底点燃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那片看似平静的蓝天。眼底的暴虐毫无掩饰。

“九州打穿了。”楚狂咧开大嘴。森白的牙齿透着把天捅破的狂妄。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在地上。砸出一个冒烟的黑坑。

“老子正愁没肉吃。”楚狂单手举起手里的一百二十斤玄铁大戟。戟尖直指苍穹。大脚猛踹马腹。

“天上这帮装神弄鬼的杂碎。”楚狂狂笑出声，声如闷雷。“排好队。”“等着老子上去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