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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七张会谈预约单,申请人不是伶春,而是成年后的伶姝。第一张日期早于拆魂,最后一张在她失去相关记忆后。每张只写一个问题:如何让姐姐停止替我承担。
伶姝认不出字,却经笔迹鉴定确认是自己。
洛七没有说他们过去相爱,也没有用共魂替她补回七次会面。他只提供自己的私人日志目录,让她决定是否申请读取。目录显示,七次会谈中有两次被取消,一次由伶姝主动结束,剩余记录需要双方重新同意。
伶姝只申请读取第一次的程序信息,不看内容。
预约地点不在洛家,也不在白契塔,而是一家普通心理诊所。见证栏写着伶春。那意味着拆魂前,姐妹与洛七之间已有一段被三人共同保存、后来又同时缺失的决定。
伶春看见日期,想要解释。医生提醒她当前记忆不稳定,她便停下来,没有用猜测补全妹妹的过去。
“等我能说全。”她重复前一天的话。
伶姝把预约单封存。她没有把寻找真相交给姐姐,也没有让洛七恢复旧权限。下一步由独立诊所调取登记、监控留存规则和当年接诊人,三人的记忆只作旁证。
奖章墙最终熄灭。白芍的新申请仍在运行,患者照护没有停止,宣传许可则全部归零。
伶姝离开病房前,把水放到姐姐够得到的位置。她没有拥抱,也没有说原谅。
门外,洛七问第一次会谈是否要他到场。
“等通知。”伶姝说。
洛七没有追上去。
而那家心理诊所的旧登记刚完成解封,第一次会谈的预约主题并非拆魂。
抢救结束后,医生向伶春重新说明七息过程。她有权知道妹妹按停,也有权在下一次选择不同方案。伶春确认不追求一次恢复全部记忆,先保住能辨认时间、表达停止和阅读本人材料的能力。
患者补偿方案同日启动。顾芸选择先追回被盗用的宣传收益,陆音先核治疗成本,白芍要求调查自己经手的合同。三个人没有因为伶春活下来改变答案,伶姝也没有要求他们为姐姐的治疗让路。
它写的是:解除婚契前的自愿确认。真正需要重新确认的,究竟是哪一段婚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