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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

呼延烈点头，“毕竟，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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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结束，已是午后。

李慕言走出大帐，深吸一口气。

呼延烈比他想象的更加难缠。

但至少，谈判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如果最后一条能够谈妥，双方就能达成合作。

但那一条……

李慕言叹了口气。

他需要和明月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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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李慕言找到明月，将谈判的内容告诉了她。

明月听完，脸色有些苍白。

“舅舅的意思是……我们的孩子，必须留在草原？”

“他是这么说的。”

明月沉默了。

她当然想和李慕言在一起。

但她也是草原的女儿，身上流着草原的血。

如果她的孩子能成为草原的大汗，对草原来说，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夫君，”她抬起头，看着李慕言，“你怎么想？”

李慕言握住她的手：“我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我……”

明月低下头，“我舍不得你。但我也舍不得草原。”

“傻丫头。”

李慕言轻轻抱住她，“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就算我们的孩子留在草原，我们也可以经常去看他。而且，等他长大了，他可以来中原看望我们。”

“你真的愿意？”

“愿意。”

李慕言道，“草原和中原，本来就不应该是对立的。只要我们的孩子能促进两边的和平，让他留在草原又何妨？”

明月紧紧抱住他。

“谢谢你，夫君。”

“傻瓜，谢什么。”

李慕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们是一家人，你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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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李慕言和明月再次来到中军大帐。

呼延烈看到他们，已经知道他们的答案。

“想通了？”

“想通了。”

李慕言道，“明月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就留在草原，继承汗位。但我们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在孩子长大成人之前，明月每年至少要有三个月时间，和孩子在一起。”

呼延烈想了想，点头答应：“可以。”

“还有，”李慕言继续道，“孩子必须接受中原文化教育。草原和中原的融合，要从下一代开始。”

呼延烈眯起眼睛。

这个条件……

确实有远见。

“好。”

他最终点头，“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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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割裂历九十六年，七月二十五。

李慕言和呼延烈正式签订协议。

协议内容如下：

一、明月为苍狼汗国大汗，呼延烈为丞相，辅佐朝政。

二、呼延烈掌控军权，明月为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

三、双方共同维护草原秩序，打击叛乱势力。

四、草原每年向靖安镇提供战马五千匹、皮毛一万张。

五、靖安镇每年向草原提供茶叶三千担、铁器两千件、盐巴五千担。

六、双方开放互市，规模扩大一倍。

七、明月与李慕言的子女，如果是男孩，留在草原继承汗位；如果是女孩，可以随父母生活。

八、在孩子成年之前，明月每年至少有三个月时间陪伴孩子。

协议签订完毕，帐中一片欢呼。

呼延烈举杯：“为草原和靖安镇的合作，干杯！”

“干杯！”

李慕言和明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释然。

这一步走对了。

接下来，就是返回靖安镇，准备下一步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