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楚休站在原地，视线掠过包围圈，没有说话。左肩的旧伤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骨头缝里的钝痛。

送葬者之手的温度在升高，掌心里的骨白色光芒越来越亮，在提醒他——这不止是几十个觉醒职业者，是种子网络在控制他们，在通过他们的眼睛看他。

楚休伸手摸了一把口袋。空的。

“烟也没了。”他说，声音不大，“这仗打得真他妈憋屈。”

包围圈在缩小。

楚休抬头，快速看了一眼面前那个被他打了一拳的觉醒职业者，说：“你们种子网络——有没有谈判程序？”

对方没有说话。

“行，当我没问。”楚休说，握紧拳，送葬者之手的骨白色光芒在掌心里炸开，凝聚成骨白色的锋芒，“那就直接送！”

他往前冲。往入口的方向冲，往屏障的方向冲，往城市核心的方向冲。身体在觉醒职业者中间穿行，躲开抓来的手，躲开砸来的能量团，躲开挡路的身体，在最后一刻，从两个觉醒职业者的间隙里穿过去，撞上屏障的表面。

屏障没有碎。

楚休撞在屏障上，身体被弹回来，倒在地上，后背撞上地面，疼得他龇了一下牙。他躺在地上，瞥了一眼头顶的屏障，屏障的波纹在流动，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下游动。

“防御机制。”楚休说，坐起来，目光扫过那道屏障，“种子网络——不光是组网，还他妈给城市装了防火墙。”

觉醒职业者又围上来了。

楚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发出一串咔咔的声响。他视线掠过面前越来越近的包围圈，和屏障后面那座完整的城市，没有说话。

送葬者之手的温度变了。有什么东西在掌心里苏醒，从骨髓里往外渗，把骨头都烧透了。他低头快速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骨白色的光芒在掌心里亮着，但光芒的中间有一点很淡的金色，在白色光芒里跳动，从骨髓深处烧起来。

楚休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认识那种金色。送葬者之手记得那种金色——和种子网络核心的能量颜色一样，和屏障的颜色一样，和觉醒职业者手里的能量团颜色一样。

楚休站在废墟和城市的边界上，瞥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没有说话。

“种子。”他说，声音很轻，“不是种子。”

他抬头，视线掠过屏障后面第七座城市的天际线，看向城市中心那栋最高的建筑——建筑顶端，有一团光在亮着，半透明的，带着那种金色，在空气里旋转着，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楚休看向那团光，肩胛骨猛地绷紧。

“不是种子。”他又说了一遍，字咬得很重，“是种子进化之后的东西——新世界系统的雏形。”

风从第七座城市的方向吹过来，带着那种半透明的金色能量，穿过屏障，拂过楚休的脸颊。掌心里的温度在升高，送葬者之手的骨白色光芒在炸开，在回应那种金色能量，相互识别。

楚休站在原地，觉醒职业者围着他，屏障挡在他面前。城市中心的那团光在旋转，像一颗未出生的心脏在跳动。

“你他妈不是在组网。”楚休说，声音很轻，“你是在生孩子。”

城市中心的光团突然亮了一下，金光从建筑顶端炸开，扫过整座城市，穿过屏障，拂过楚休的脸。觉醒职业者停下了，几十个人，同时抬头，看了一眼那团光，在等待指令。

楚休目光扫过那团光，没有说话。

“七座城市种子——不是种子。”他说，字咬得很清楚，“是胎盘。第七座城——是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