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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通道中段，前方出现岔路口。两条通道，左右分开。岔路口墙壁上，用红色油漆标记了两个箭头，一个箭头指向暗室，另一个箭头指向招待所地下配电室。

温晚停下脚步仔细辨认油漆痕迹：“红色标记，是灰雀留下的。他们之前派人来过地下管线通道，已经探查过路线。”

第二层反转出现。灰雀不是完全不知道地下暗室，他们探查过地下通道，只是不清楚暗室里面存放原始合同这件事。灰雀只知道地下有空间，不知道里面藏着沈泊舟最核心的证据。

身后通道传来脚步声，灰雀的人已经顺着检修口追进地下管线通道。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密闭管道空间来回回响。

“他们追上来了。”林砚握紧手电，“我们走通往暗室的通道。尽快抵达暗室入口。”

两人转向右侧岔路继续向前跋涉。水位涨到大腿位置，行动越来越费力。几分钟之后，前方出现一道厚重金属防爆门，大门表面布满锈蚀，就是地下暗室入口。大门侧面有一块水压压力表，表盘指针缓缓向上爬升，距离红色警戒阈值只剩一小段距离。一旦指针抵达红线，机械锁启动，大门锁死。

温晚走到压力表旁边仔细查看：“水位上涨速度很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足十五分钟。”

金属门旁边，有一个简易密码锁。密码锁表面，刻着一串数字。温晚盯着数字看了几秒，认出这串数字，正是当年招待所地块批复日期。

“密码应该是地块审批年月日。”温晚伸手，准备输入密码解锁大门。

还没有按下按键，通道后方传来灰雀领头男人的声音。“站住！不要碰密码锁！”男人带着两名队员赶到，手电光束对准林砚和温晚，“我们刚刚收到消息，地下暗室里面有沈泊舟留存的原始合同。沈泊舟一直在耍我们所有人。”

灰雀这边也收到消息，知晓沈泊舟的全盘算计。灰雀与沈泊舟之间的合作信任彻底破裂，三方博弈彻底撕裂：沈泊舟、灰雀、主角团，所有人的目标交织在一起。

男人脸色阴沉：“沈泊舟想让我们三方在地下暗室死斗。他坐享其成。这份原始合同，不能落到任何人手里。”

林砚看向对方：“合同是沈泊舟违法操作的核心证据，必须交给司法机关。销毁证据，灰雀所有人都会涉嫌刑事犯罪。”

“交给你们，沈泊舟会动用全部资源报复灰雀。留在手里，就是烫手山芋。”男人抬手示意同伴，准备上前阻止开门，“最好的办法，任由水位涨上去，锁死暗室。这份证据永远埋在地下。”

压力表指针继续爬升，距离红线越来越近。通道顶部管道发出刺耳嗡鸣，随时可能再次爆裂。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金属暗室大门后方，传来轻微敲击声。咚咚，三下间隔敲击。暗室里面，竟然有人！

第三层反转骤然爆发。地下暗室内部，早就藏着一个人，被困在门后。

温晚愣住了：“暗室门现在是锁闭状态，里面的人，是怎么进去的？”

林砚握紧手电，目光死死盯着厚重金属大门：“暗室里面的人，是谁？是沈泊舟安排留守的人？还是当年案子里幸存的目击者？”

敲击声再次响起，节奏急促，门里的人似乎察觉到门外有人，正在拼命求救。压力表指针距离警戒红线仅剩一格。留给所有人的时间，已经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