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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李建成阴阳怪气地重复:“你是被迫的?”
“你实际上每天都在为我的死而哭泣?”
李世民闻言,叹了口气,一副真情实感的模样:“大哥,你我多年兄弟情,怎可作假?”
李建成眯起眼,满脸写着“我不信”:“眼见为实。”
李世民却不上这个当,微微一笑:“可是大哥,弟弟这辈子眼看是不会与你兄弟阋墙了,你怎么眼见为实啊?”
李建成被噎得不出话来,气结地别过身去,重新看向天幕。
这个李二!
他明明是在,他活着的时候看不到李二为自己的死而哭泣,死了又看不到他哭没哭。
反正怎么样都看不见,所以横竖就是不信!
偏偏这人不上道!
他活得好好的,干嘛去寻死?
【李元吉举刀,怒吼一声:“杀了二哥!”】
汉朝。
刘邦翻了个白眼。
这人还有没有别的话了?
【可这一次,他匹配到了天选队友。
胡亥一听“杀二哥”三个字,眼睛噌地亮了,兴奋地跑过来,举臂高呼:“杀了二哥!”
李元吉一愣,纠正道:“不对,你是杀了大哥!”
胡亥愣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重复:“不对,你是杀了大哥!”
李元吉见队友这副模样,彻底绝望了,仰天长叹:“大哥!”
旁观的李建成和李世民默默抬手捂脸,动作出奇地一致,不想承认那俩傻子中的一个是他们的弟弟。】
刘邦看着天幕上这一幕,乐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摇头晃脑地笑道:“这俩人还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啊?”
完,又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遗憾:“要是始皇能看见多好!”
秦朝。
嬴政当然看见了。
他端坐在御座上,看着天幕上那个喊着“杀了二哥”的不肖子,脸色渐渐绷紧,眉眼间是遮掩不住的嫌弃。
而后别开了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折磨。
【李元吉不死心,试图给胡亥解释清楚。
“你得‘杀了大哥’,明白吗?大哥,不是二哥。”
胡亥眨了眨眼,随即更加兴奋地举起手:“杀了大哥!”
一道凛冽的声音横空劈来——
“谁要杀了我儿扶苏?”
所有人齐齐顿住,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那人立于阶上,一身玄黑色的秦帝王朝服,头戴通天冠,冠前成排玉珠垂额前,半遮一双冷冽深邃的眼。眉骨锋利如刀裁,薄唇紧抿,周身气势如山岳压顶。
玄色锦袍滚着鎏金云纹镶边,肩头绣着盘旋龙形图案,领口衬着暗红交领,腰间束一条玉带,嵌一块通透碧色玉佩,外搭一圈厚重的黑狐裘毛领。
是嬴政。】
各朝代的古人们议论:
“好帅!”
“始皇真有这么好看吗?”
“后世人不是始皇帝本来就特别好看吗?”
“声音也这么好听啊……”
战国,秦昭襄王时期。
嬴稷抱着怀里的嬴政,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孙儿的眉眼,满脸得意地开口:“寡人的政儿以后必定比天幕上的还好看!”
范雎站在一旁,面上不显,心中却持保留态度。天幕上那个是后世AI生成的影像,要多精致有多精致,真人哪能长成这样?
白起倒是点了点头,一脸赞同。他看好的君上,本就是最好的。
秦朝。
嬴政看着天幕上自己的形象,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倒是有几分气度。
汉朝。
刘邦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在天幕上那个凛然的身影上停留住了。
他咂了咂嘴:“始皇帝长得真好啊……”
吕雉闻声转过头来,饶有兴致地问:“你当年不是在咸阳见过始皇帝吗?与天幕上这个,像也不像?”
刘邦回忆了一下,挠了挠头:“当年不过是远远一见,只记得他的气场了,哪里能看得清脸?”
他又想了想,补充道:“不过子婴长得好,大家也都扶苏长得好,始皇帝左右也差不了吧?”
罢,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张苍那厮不是曾在秦朝当过御史吗?要不把他叫来问问?”
吕雉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倒是有兴致。”
【“父亲!”
扶苏激动得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颤抖,飞奔上前,重重跪在嬴政身前,伏首道:“父亲,儿臣不该轻信妄言,辜负父亲的一片苦心!”
嬴政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长子,神色未变,只淡淡道:“这不怪你。”
完,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向另一侧:“胡亥。”】
秦朝。
扶苏坐在席上,望着天幕上那一幕,也浅浅红了眼眶。
这话,他在天幕出现后,也曾对着父皇过。
可父皇没有这么和蔼,反而把他臭骂了一顿,他“妇人之仁,不堪大用”。
嬴政看着天幕上那个对扶苏出“这不怪你”的自己,挑了挑眉,眼中明显带着几分审视与怀疑。
他不信“自己”会这么想得开。
阴暗的角里,胡亥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仅仅是天幕上那道挂着始皇帝名号的声音,就让他心惊胆战,冷汗顺着额角滑,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胡亥被那一声点名吓得浑身一激灵,脸色惨白。
看热闹的赵光义见状,举起拳头兴奋地喊:“该!抽他!打他!”
话没完,就被一旁的赵匡胤伸手捂住了嘴。
“闭嘴!”赵匡胤黑着脸,无视了赵光义“唔唔唔”的挣扎,直接把人拖走。
另一侧,李元吉扛着刀,面色不善地盯着嬴政,大剌剌开口:“这位大叔是谁啊?杀——”
话没完,后颈一痛。
李世民一手刀干脆利地砍下去,李元吉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李建成和李世民对视一眼,默契地一人抬一边,把李元吉拖离了现场。】
各朝古人看得热闹非凡。
“看来始皇的热闹,唐太宗都不敢看啊!”
“这宋宗也是傻,在始皇跟前也敢挑衅!”
“宋宗只是拿了傻子剧本,不是真傻。”
“傻子不是那个李元吉吗?”
“他不是傻子,是超雄。”
“超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后世人都这么,我觉得还挺贴切的。”
【胡亥软趴趴地倒在地上,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李煜走过来,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胡亥:“他吓尿了。”
完,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