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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干脆利,三个大逼斗。
胡亥猛地一抖,慌忙摆手:“别打了!醒了醒了……”】
弹幕:
{为什么奖励他!}
{别给他打爽了}
{谢谢了吗}
宋朝。
赵光义看着天幕那一幕,嘴角一挑,揶揄着凑近赵匡胤:“皇兄,‘你’也没少被这南唐后主‘奖励’啊!”
赵匡胤咧嘴一笑,眼神意味深长:“你羡慕了?我也可以奖励你一下。”
赵光义笑容一僵,连忙摆手后退:“算了算了……”
赵匡胤看着他那副怂样,嘴角抽了抽,腹诽不已。
他突然觉得,天幕把“赵光义”塑造成那副傻子模样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眼前这不就挺像的吗。
【画面一转,又是曹植和李煜的闺蜜局。】
秦朝。
胡亥愣在原地,看着天幕画面转走,脸上写满了茫然。
这就没他事了?
【曹植歪着头,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李煜:“你很会带孩啊?”
“唉。”李煜苦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都是被后人逼的。”
“怎么?”曹植来了兴致,脑袋跟着晃了晃,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李煜叹了口气,伸手示意:“你看。”
“据野史记载,李煜为赵匡胤诞下一子。”
曹植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兴奋地往前一凑:“这还有!”
他清了清嗓子,念出声来:“赵匡胤和李煜,我的大宋父亲和精神母亲!”
念完之后,他自己先绷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
宋朝,汴京。
赵匡胤脸色铁青,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野史,好一个野史。”
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大宋以文治见长,宋词与唐诗并称。
可宋词数不清多少名篇深受李煜影响,词风、意境、格调,处处可见李后主的影子。
若按天幕那套“精神母亲”的逻辑……
赵匡胤裂开了。
赵光义也看傻了,张着嘴半晌不出话来,连调侃他皇兄的心思都没了。
南唐,金陵。
李煜不可思议地盯着天幕。
什么叫精神母亲?
什么又叫为赵匡胤诞下一子?
荒谬!荒谬至极!
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旁边内侍慌忙上前搀扶:“陛下!陛下您没事吧?”
宋朝不知多少写词的文人们都看傻了。
还能这么解释?
苏轼惊得打了个嗝:“这这这……好像有点道理?”
张怀民大惊失色:“你在什么?”
苏轼回过神来,看了看眼前张怀民和陈季常见了鬼似的表情,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难得语无伦次一次:“啊,不是,是天幕……那个……”
【李煜拽了拽曹植的袖子,笑着分享:“还有你的呢!”
曹植来了兴致:“我什么?”
李煜指给他看,念出声来:“《七步诗》是丕植的黄诗,描述的是他们在枕席的动作。”
曹植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哈哈哈!”
笑声未,一道修长的身影走近。
曹丕走了过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今日没有那标志性的大毛领,只一身黑色锦袍,倒是很衬身后满园盛开的桃花。
李煜面不改色:“没什么,就是聊孩子的事。”
曹植顺势自然地揽过曹丕的肩膀:“没什么,哥,我有话跟你。”
两人并肩往外走,桃花瓣随风在肩头。
走出一段距离,曹植忽然压低声音,坏笑着凑到曹丕耳边:“哥,咱们回去,试试《七步诗》的动作吧!”
曹丕脚步一顿,有些迷茫地侧头:“什么意思?”
曹植的眼神像盯住了猎物似的,笑意更深:“试试就知道了。”
仿佛要把人拆吃入腹一般。
曹丕被看得满脸通红,别开视线:“你整天就想这些……”
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答应得一点不含糊:“……等天黑的。”
曹植弯起眼睛,笑着点头。】
汉末。
曹丕猛地坐直了身子,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那段后世人编来的故事,那首根本不是曹植写的《七步诗》,都能拿来再编出这样的野史?
惊得他坐都坐不稳了。
目光下意识地寻找,恰好撞上同样坐不稳的曹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荒唐。
这时,画面中的那个“曹丕”出现了。
现实里的曹丕腾地一下弹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这下好了,满殿的人都被这动静吸引了目光,纷纷看向本来就很受瞩目的兄弟俩。
连曹操都不再纠缠身旁的荀彧,看了过来。
曹丕僵在原地:“……”
一只胳膊把他拽了下来。
曹植捂着脸,伸出一只手把他拉回席上。
一个胡子都白透了的老臣张了张嘴,想什么,最后只发出痛心疾首的一声叹息:“唉——”
三国时期。
皇帝曹丕与曹植同席而坐。
一个两个默契地假装无事发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地。
今日天气不错,御膳房的点心尚可,那盆兰草该浇水了。
如果忽略两人僵硬的身体和红透了的脖子耳朵,简直毫无破绽。
【李煜留在原地赏花。
满园桃花开得正盛,微风拂过,花瓣如雨般纷纷扬扬。
他抬手,刚折下一枝桃花,却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赵匡胤不知何时从背后拥了上来,双臂环过李煜腰间,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低低呢喃:“仲郎,真香……”
李煜僵了一瞬,低声开口:“松开点,喘不上气了。”
赵匡胤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几分缠人的笑意:“咱们生几个?”
李煜眉头一跳,语气里带着嫌弃,却没什么挣开的力气:“少凑热闹。要是能生,以你这天天晚上都……”
赵匡胤立刻接话,声音促狭:“晚上怎么了?”
李煜一噎,猛地挣了一下:“松开,我要回去酿酒了。明日约了子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