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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音被陈绍衡揽在怀里。他的手在她背上寸寸摩挲,掌心粗糙,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触感温热而分明。她的皮肤天生白腻,软得像一掐就能出水,他粗糙的大手覆上去,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她趴着,浑身柔弱无骨,松松地拥着被子,偶尔动作间露出一角饱满的弧度。他的手探过去,覆在上面,指尖不紧不慢地揉捻着。
呼吸渐渐重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婉音,你真美。再来一次?”
着,他的手沿着她的腿侧滑下去,身子随即覆了上来。
林婉音本已被他抚弄得昏昏欲睡,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骨头都酥了。听见这话,眼皮都没抬,闷闷地哼了一声:“不来了……我肚子疼,腰也酸,都快累死了。”
他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覆在她腹上,掌心温热,轻轻揉着,嘴唇仍贴在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黏糊:“怎么这么娇气?我明日要去淞江换防,又好几天不能见你了。”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乖,我轻点儿。”
一条腿被他架在臂上,她没躲开。纱帐不知什么时候了下来,灯光透过薄薄的帐幔,将两个人影拢在一团昏黄里。帐子轻轻地摇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动作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攥着身下的床单,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间逸出来:“嗯……嗯啊……你、你轻点……”
她的腿酸得撑不住了,搭在他臂弯里微微发颤。按在她腰上的手移上来,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扣住。他俯下身,攫住她的唇,撬开她的唇齿,吻得又深又重。她的喘息变了调,呜咽着被他吞进了喉咙里。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用力抱紧了她,下巴抵在她肩上,重重地冲锋了几次,终于伏在她身上不动了。他喘着粗气,鼻息抵着她的鼻息。他低下头,细细地吻她的眉心、鼻尖、嘴角,吻得缠绵而餍足。
过了好一会儿,他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林婉音趴在他胸口,头发散了他一肩膀,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她挪了挪身子,腰酸得几乎撑不住,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他低头看她。
“腰酸。”她皱着眉,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这真是个体力活儿。”顿了顿,她又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抱怨,“书寓那些姑娘,一晚上接一个客人,钱拿那么点,还要累成这样,真不划算。”
陈绍衡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他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你倒是替她们操心得远。”
她没接话,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像一只寻暖的猫。
“我要是老鸨,我就让姑娘们全去做擦边。”
陈绍衡的眉毛动了一下。“擦边?”
“擦边就是……”她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陈绍衡的呼吸顿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看了她一眼,语气听不出是认真还是调侃:“你倒是什么都懂。”
“你想啊,擦边多简单,翻台率还高。我一个晚上伺候你一个人就累得要死,要是伺候两个三个,还有命活吗?”
“翻台率又是什么?”
“翻台率就是——”她话一半,在他胸口拍了拍,“饭馆里一张桌子一晚上能接待几拨客人,就叫翻台率。道理是一样的。饭馆翻台率高赚钱,书寓翻台率高也赚钱。你想啊,一个姑娘一晚上接一个客人,累得半死,挣十块。接十个擦边的,每个收三块,一晚上三十块。不累,还安全,客人还高兴。你老鸨怎么不算这笔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