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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越觉得不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太太不想生，难不成真跟那个毛镜昭有什么？周明没有问出口，但他那副表情已经把那层意思摆在了脸上。

徐颂意看见了他那副表情，知道他想偏了。她也懒得解释，这些事解释不了，也没法解释。她只能翻了个白眼，把话题往回拽：“琳姐现在正是搞事业的时候，回去生孩子，不是很可惜吗？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了。”

周明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有什么事情还能比子嗣更重要？一个女人，要搞什么事业？太太开的这店，在师座眼里不就是让她消磨时间的东西吗？”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得不太对。可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徐颂意没有立刻发火。她只是慢慢地、仔细地看了周明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周明，”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你是不是也是这么觉得的？”

“什么？”

“就是女人不需要事业，只需要在家里生孩子。”

周明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张了张嘴，想这也没有什么毛病，可看了一眼徐颂意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跟了陈绍衡这么多年，学到的最大的本事就是在不该话的时候闭嘴，在不该坚持的时候拐弯。他知道什么话了会炸，炸完的烂摊子最后还得自己收拾。

他看了一眼徐颂意那副较真的样子，知道两个人的道理根本不在一条线上。可奇怪的是，他心里不认同，却又移不开眼。她那股劲儿，他不上来是哪儿对，但就是觉得好看。

算了。跟女人讲什么道理。

他沉默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抬起眼看着徐颂意，语气软下来：“你什么样儿我都喜欢。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拦你。”

这话得没什么章法，甚至有点笨拙。

徐颂意看着他，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她重新拿起笔，低头继续对账本，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