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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认真得不能再认真:“而且你看,我不是一直在想办法帮你吗?这个药要是真有效,我们就接着吃。要是没效,咱们再换一个大夫。你放心,我不会放弃你的。”
周明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我没有不好意思!我身体真的没问题!”他的声音拔高了半拍。
徐颂意把两只手都举起来,掌心朝前,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好好好,没问题没问题。你别激动嘛,一激动更伤身。”
周明闭上嘴,看着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她他不行,他自己行;她他嘴硬,他自己没嘴硬;她你看你急了,他我没急;她急了更伤身。然后他就真的急了,她的理论完美闭环。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所以你从头到尾都认为我在逞强?”
徐颂意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用一种非常温柔、非常包容的目光看着他,然后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周明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翻涌着一股不清的情绪。他想掐死她,又想把她揉进骨头里。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跟以往所有的吻都不一样,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把自己这些天被那锅汤折磨出来的所有火气都倾泻出来。他一边吻她,一边单手解着自己的军装外套。
徐颂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在一瞬间就接纳了他全部的急切,几乎是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他的嘴唇一路滑到她的脖颈,呼吸急促而滚烫。衣料一件一件被剥,散在床沿和地板上,昏暗的灯光映着他赤裸的肩背。他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克制都在今晚用尽。
可当真正要进入正题时,他刚……,徐颂意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种陌生而强烈……她本能地往后缩,她拍着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喊:“好疼……好疼……你别动……”周明僵在那里,不敢再动。他想忍着,慢慢来,可身体根本不听他的,那股劲儿已经绷到了极限,又被这些天一锅锅汤药灌得浑身是火。
没怎么着呢,他又不行了。
他翻身躺到一边,仰面望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贴在眉骨上。他躺了一会儿,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可胸口那股挫败感怎么都散不掉。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徐颂意坐起身,拿起手帕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周明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
她重新躺下来,侧过身,主动贴了上去,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胸口上,脸颊贴着他的肩窝,像一只猫一样蜷进他怀里,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男孩:“周明,没关系的。我们明天去孙大夫那儿看看吧,让他给你把把脉,把药方改一改。”
周明没有话。他只是抬起手,重重地覆在自己脸上。片刻之后,他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徐颂意分不清他是在哭还是在笑。
(看到评论区有读者提出疑问:民国时期战火纷飞,饭都吃不饱,哪有人喝奶茶?更别提什么诗和远方了。
我想认真回应一下这个问题。
首先,这是一篇民国架空背景的穿越文,纯属虚构。比起那些带系统、带空间、带金手指的穿越设定,我们这个已经算是“脚踏实地”了。穿越本身就是最大的设定,在这个前提下,其他的一切都是围绕故事服务的。
其次,我想我选的时间节点——1925年开始,上海还没有经历淞沪会战。1927到1937年这十年,是上海被称为“黄金时代”的时期。当时的上海在经济和文化上都处于巅峰状态,是远东第一大都市,世界级的金融中心。几乎所有重要银行都在上海设立了总部,即使全球经济大萧条时,上海经济依然逆势增长。
回“喝奶茶”这件事。当时上海的咖啡馆已经遍布租界,是文人、记者、革命者聚集的地方,白了就是那个年代的“网红打卡地”。新式茶馆也已出现,既能喝茶也能吃点心,具备现代休闲餐厅的雏形。还有专门的果汁店,售卖鲜榨果汁,喝的时候会用“麦管”,不就是我们现在的吸管。
所以,不要总觉得“网红打卡”是现代人的专利。那时候的人,同样追逐时髦、享受生活,同样需要一块可以喘口气的地方。
回到故事本身:在1927到1937年的上海,开一家类似“禧茶”这样的店,并不是凭空想象,而是有扎实的历史土壤支撑的。只是在那个年代,它还不叫“奶茶店”,但它的雏形、它的消费群体、它的生活方式,都已经存在了。
我写的不是历史教材,而是在历史的缝隙里,放进去一些我们愿意相信的人和故事。希望读到这里的你,能喜欢这个故事,也喜欢这些在动荡年代里依然努力生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