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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者……”她低声重复了一遍，“你的意思是，我们是被选中的守护者？所以这玉佩才把我们带来了这里？现在这世道兵荒马乱，正对应里面的‘气运衰败之时’？”

“对，我觉得应该就是这个意思。而且你们看这里……”毛镜昭指着其中两个字旁边的蝇头楷，声音压得更低了，“‘借尸还魂’、‘异世来客’。守护者由山河珏自行选择，借尸还魂和异世来客——这跟我们到这里来的情形，一模一样。”

徐颂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圆圆的：“所以我们穿过来不是偶然的？是玉佩选择了我们？”

毛镜昭点点头，又抽出另一页纸，指着最下方的一段跋文：“你们再看这里。这一页的最后，附有作者的一段跋，提到他曾亲眼见到一枚‘通灵之玉’，此玉‘可通阴阳之隙’。也就是写这本书的古籍作者，曾经见过其中一枚玉佩。‘阴阳之隙’是不是他曾经见识过穿越？”

林婉音把那段跋文反复看了几遍，心跳一下比一下快。她深吸一口气，又去翻另一页。那一页上写着几个字，笔锋苍劲，像是一把钥匙，直直地插进了她的意识里。

“你们看这里——四珏归位，阴阳相合，方启天门。”

“天门……”徐颂意喃喃了一声，然后猛地抬头，“天门不会就是时空之门吧？难道找到四枚玉佩，就能开启时空之门，我们就能回去了？”

林婉音的指尖按在“四珏”两个字上，眉头慢慢蹙起：“四珏？也就是有四枚玉佩。四枚玉佩，对应四个守护者。那就还有一个穿越者？可是我们现在只有三个人，玉佩也只有两枚呀？”

毛镜昭点点头，神色也沉了下来：“对。按照上面的话，我们应该还有一个同伴。”他着又指了指另一页上的几行字：“你们看这里。”

四珏归位，可逆天命。天门之开，以血为引，以祭为门。

“血……祭……”徐颂意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发飘，“什么意思？看着怎么这么渗人？难道开启时空之门需要有什么仪式？”

毛镜昭摇了摇头：“这个我也看不懂。不过我猜开启天门的方法，在下一页。但我们手里的残页不全，这里没有交代血祭具体是什么，也没写怎么开启天门。”

他着翻到最后一页，把纸页转了个方向，让她们看清楚。纸页的下方有一列字，笔迹比正文潦草一些，像是随手添上去的，墨色也略深。写的是：

此书共三卷，分述“地脉”、“玉符”、“异人”三章，原书散于各处。半本藏于京师琉璃厂主人之手，余者……

后面几个字被水渍模糊了，认不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过，晕成了一团深色的墨斑。

林婉音看了几遍，才慢慢抬起头来：“这里是剩下的有一卷在京师琉璃厂？那京师……就是指在北京了？”

毛镜昭“嗯”了一声：“我们手里的这几页，应该就是其中‘玉符’卷的一部分，记录了几枚特殊玉佩的形状、纹路、来历，以及与之相关的传。书里写的，跟我们的情况基本吻合。剩下的一卷，若真在京师琉璃厂，那我们得去一趟北京。”

徐颂意趴在桌边，目光还黏在那些泛黄的纸页上，半天才开口：“可是……这本书是什么时候写的呢？看着年代很久了。那个所谓的京师琉璃厂如今还在吗？”

毛镜昭：“我问过相关的专家，这本书看着像是明代的私人手札。”

“明代？天啊，离现在已经几百年了。这还能找得到地方吗？”

“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