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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晏苓看着她：“说说看。”

“灵气在丹田里压缩到一定程度后会往外溢。”陈雨指着玉简上的灵气路线图，“地核的仙元脉把灵气压缩到饱和后，灵气从两极溢出去。原理是一样的。”

苏晏苓点头：“对。你能把木刺术和灵气外溢联系起来，说明你懂了灵气压缩的本质。木刺术的下一步是木雨术，灵气从单点压缩变成多点扩散。你回去想一想，怎么用灵气外溢的思路来练木雨术。”

陈雨把玉简收好，马尾辫甩了甩，转身往悟道树那边走。刘玉锦从全息教室门口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一株聚气草。

“老师，聚气草的根把药田里的灵气吸薄了。要不要换地方？”

苏晏苓站起来，跟着刘玉锦走到悟道树旁边的药田。聚气草种下去才半个月，根系已经向周围扩展了半丈。根系周围的土壤灵气浓度确实比其他地方低一些。

“聚气草根系吸灵气快，种的时候要留间距。”苏晏苓蹲下，指着聚气草的根系，“这株移到药田东边去。东边灵气浓度高，能补得上。”

刘玉锦蹲下，小心的把聚气草连根挖出来。大金从空间里伸出藤蔓，帮她把根系上的泥土抖干净。小金用细藤卷着一块新挖的坑标记出来。

“种这里。”苏晏苓指了指药田东边的一块空地，“浇三勺灵泉水。明天再看。”

刘玉锦把聚气草种好，浇了灵泉水。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看着药田里密密麻麻的仙草。

“老师，药田里的仙草越来越多，以后够不够种？”

苏晏苓看着药田，又看了一眼悟道树后面的空地。悟道树以北有一大片平坦的灵土，目前还空着。

“悟道树北边那块地可以扩成药田。”苏晏苓往北走，“面积是现在药田的三倍。种满的话，够整个少年班用。”

灵缘从空间里飞出来，手里拿着账本：“苓苓，空间里的仙草种子还有四百多万种。要扩药田的话，种子够用。”

“那就扩。”苏晏苓在空地上走了一圈，用脚踩了几个标记点，“把这块地翻一遍，用灵气润湿，三天后开始种。按灵根属性分区，木灵根区、水灵根区、火灵根区、土灵根区、金灵根区各占一片。”

灵缘在账本上记下分区图。大金和小金从空间里跑出来，在标记点之间跑来跑去，花苞兴奋地晃。

“苓苓姐，我能种火晶果吗？”大金问。

“火晶果是仙果树，要种在更南边。”苏晏苓指了指悟道树南边的空地，“药田种草本仙植，仙果树单独种。”

大金的花苞垂下来：“哦。”

小金用细藤拍了拍大金：“仙果树比仙草大，种起来更威风。”

大金的花苞又竖起来：“那我种仙果树。”

灵缘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俩先把药田里的仙草认全了再说。”

苏晏苓没管它们斗嘴，转身往观测站走。林静芸从观测站出来，手里拿着新的数据板。

“苏女士，灵气外溢到月球了。月球表面的灵气浓度从零升到百分之三。”

“比我预想的快。”苏晏苓接过数据板，“月球有磁场吗？”

“有，却很弱。”林静芸指着数据，“灵气从地月空间过去，并不需要磁场引导，月球表面已经有灵气沉降了。”

苏晏苓将数据板归还给林静芸：“让科学院做好月球探测计划。当月球灵气浓度达到百分之十的时候，可以种植仙植了。”

林静芸愣了一下：“月球种仙植？”

“月球上的重力是地星的六分之一。”苏晏苓走向全息教室，“仙植在低重力环境下生长速度较快。种植仙植可以加快月球灵气循环，比等地星灵气慢慢溢出要快得多。”

林静芸在数据板上记录道：“那火星呢？”

“火星的大气很稀薄，所以先种植耐寒的仙草。”苏晏苓站在全息教室外面，“等灵气浓度达到百分之五后，再种仙果树。一步一步的来。”

林静芸把数据板收好，转身往科学院走。苏晏苓站在全息教室门口看了一会儿，教室里面，少年班的孩子们正在练习灵气外放。翠绿、湛蓝、赤红、土黄的光丝在棚子里此起彼伏。陈雨站在第一排，灵气光丝稳定地持续了十息才散。

灵缘从空间里飞出来，落在苏晏苓肩膀上：“苓苓，陈雨的灵气外放能撑十息了。”

“嗯。”苏晏苓往悟道树走，“炼气三层的门槛快了。”

灵缘跟在她身后：“那陈雨到炼气三层后，你教她《自然经》木系篇？”

“教。”苏晏苓站在悟道树下，抬头看树冠。银色的光点在叶片间缓缓流动，比以往更亮了一些。树下，三百个孩子的灵气光丝和悟道树的银色光点混在一起，把整片空地照得通明。

“地星灵气外溢，月球、火星跟着复苏。”灵缘掰着手指算，“苓苓，你当初在万兽之森的时候想过这些吗？”

苏晏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有一点灵泉水的湿痕。

“没想过。”她把泥土弹掉，“当年只想活着。”

悟道树下的孩子们还在练灵气外放，光丝在暮色中亮着，像一片不会熄灭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