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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此刻正沉浸在“大仇得报”无尽狂喜中的黎曼·鲁斯,那颗被芬里斯烈酒泡过的野兽脑袋,压根就没有想到一个极其残酷的事实——在这个毫无底线的“大拜寿”造反天团里,既然要拉人下水,怎么可能唯独放过他这头帝皇的刽子手呢?
但在鲁斯此刻天真且单线条的眼里,局势简直明朗得不能再明朗了:基里曼、狮王、马格努斯、福根、费鲁斯还有阿尔法,这六个混蛋刚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最残忍、最不讲武德的方式,对自己这个清白无辜的兄弟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正义群殴。
这是什么?这叫知法犯法!这叫公然违背帝国互不侵犯的最高原则。
既然违规了,那就必须接受惩罚,去远征帝皇赎罪。
而他黎曼·鲁斯是谁?他是受害者!是被霸凌的弱势群体!受害者需要赎罪吗?
受害者只需要坐在旁边,喝着最烈的芬里斯蜜酒,看着这群施暴者被强行塞进造反的战舰里,就ok了。
思绪至此,太空野狼之主简直爽到了骨子里。
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风中肆意飞扬,看向基里曼等人的眼神中充满了人得志的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六个兄弟被当成苦力,押上贼船的悲惨未来。
然而,面对荷鲁斯这套堪称颠倒黑白、离谱到极点的谬论,基里曼、狮王等人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理论推演:荷鲁斯,你的逻辑基础存在着不可逾越的致命缺陷!”
帝国摄政罗伯特·基里曼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将燃烧着烈焰的帝皇之剑重重地拄在地上,那张充满古罗马执政官威严的脸庞上满是冰冷的驳斥:“实践证明:惩罚违规行为的最高机构是神圣泰拉的内政部与法务部,而不是你们这群背弃了誓言的叛徒。”
“我们‘物理净化’鲁斯兄弟,是为了帝国的纯洁与长治久安,是在履行原体的神圣职责。”
“而你们,妄图用‘赎罪’的借口将我们拉入叛乱的泥潭,这简直是对《阿斯塔特圣典》以及帝国律法最荒谬的侮辱!极限战士绝不与叛国者为伍!”
“得好,基里曼。对于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根本不需要讲什么道理。”卡利班的雄狮,第一军团的基因之父莱恩·艾尔庄森冷笑一声,他那双绿色的眼眸中满是高傲与不屑,手中的狮王之剑直指前方的战帅:“荷鲁斯,你那套蛊惑人心的把戏,对我没用。”
“我是帝皇的长子,暗黑天使是帝国的第一军团!只有我审判别人的份,轮不到你们这群乱臣贼子来定义我的行为。”
“我鲁斯需要净化,那鲁斯就是异端!你们妄图用这种拙劣的借口,让我们背叛自己坚守的忠诚去远征泰拉?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没错!你这个没有头发的秃子野心家,少在这里大放厥词!你的野心勃勃,我们万年前就已经知晓了。”
马格努斯庞大的身躯上升腾起红色的灵能怒火,他独眼圆睁,怒极反笑:“我马格努斯一生行事光明磊,我什么都没做错。”
“我们刚才揍这头野狗,纯粹是因为鲁斯欠揍,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内部学术交流。”
“你荷鲁斯算什么东西?一个被亚空间邪神玩弄的提线木偶,居然敢以裁判的身份站在这里,还指责我们违反了规定?”
“还想让我们加入你那可笑的叛乱大军?省省吧,你的魔法在我这伟大的千子之主面前,粗糙得就像是绿皮兽人的戏法。”
“哦,荷鲁斯,我曾经的兄弟,你的审美和你的品味一样,都已经无可救药地堕了。”完美之主福根优雅地理了理自己紫金色的动力甲,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扫视着对面的三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远征帝皇?加入你们?”
“去看看你们身后的那些混沌战舰吧,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铁锈和肮脏的触手。”
“我福根,第三军团的统帅,代表着极致的完美,你让我和你们这群丑陋不堪、连动力甲都擦不干净的叛徒站在一起?”
“那简直是对我视觉艺术的残忍谋杀!我们的剑刃,只会用来切割你们这些不对称的残次品。”
“打铁不需要废话,忠诚不需要狡辩!”钢铁之主费鲁斯双拳一碰,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你们这群背叛了帝国钢铁意志的残渣,也配谈论规矩?我们敲打鲁斯,是在锻造他。”
“而你们,只是一堆需要被回炉重造的工业废料。”
“想让我们加入?那就先问问我的锤子答不答应!”
“谜语的答案往往藏在迷雾的最深处,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绝不会走上你们那条愚蠢的死胡同。”阴影中的阿尔法瑞斯转动着长矛,阴阳怪气地补充道:“毕竟,九头蛇的剧毒,永远只留给真正的敌人。”
面对六位忠诚派原体这般字字诛心、毫不留情的集火痛骂,换做普通人早就心理崩溃了。
但站在他们对面的,可是叛乱阵营的三巨头。
“虚伪!傲慢!死不悔改!”
钢铁勇士的基因之父佩图拉博彻底爆发了。
他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名为嫉妒与愤怒的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