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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基里曼和狮王,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般咆哮起来:“你们到现在还在标榜自己那可笑的忠诚!”
“你们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你们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放屁!你们刚才围殴鲁斯的时候,那副丑陋的嘴脸跟屠夫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你们标榜的帝国律法?!”
“只许你们州官放火,不许我们百姓点灯?!”
“你们这群伪君子,明明已经犯下了破坏兄弟盟约的重罪,却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你们必须跟我们一起去泰拉,去那个瞎了眼的暴君面前,喝下这杯你们自己酿造的苦酒,这是你们应得的惩罚。”
“佩图拉博的话虽然带有情绪,但在逻辑层面上绝对成立。”帝国之拳的罗格·多恩像一堵移动的城墙般向前走了一步。
他那张犹如花岗岩般死板的脸上,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执拗与顽固:“法律就是建筑的承重墙,抽掉一块,整座大厦就会倾覆。”
“莱恩,基里曼,你们越界了。”
“你们没有泰拉的授权,擅自对同级别的原体动用私刑,这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事实就是事实,不容狡辩。”
“作为罪人,你们必须被强制征召。”
“如果你们拒绝加入这场纠正帝皇错误的远征,那就证明你们彻底背弃了理智。”
“我会亲自用爆弹枪,帮你们加固一下遵守规则的意识。”
听到多恩这番一本正经的流氓暴论,昔日战帅荷鲁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展开双臂,用一种充满领袖魅力的雄浑嗓音,做出了最后的宣判:
“看吧,我的兄弟们。”
“连最固执的多恩都认为你们有罪。”
“你们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撕下了那层伪善的面具。”
“承认吧,在那个冰冷无情的帝国体制下,你们早就被压抑成了随时可能失控的怪物。”
话间,荷鲁斯的目光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爱’:“我们不是在逼迫你们,我们是在拯救你们。”
“加入大拜寿的队伍,是我们所有兄弟共同的归宿。”
“只有去泰拉,推翻那个把我们当成工具的父亲,我们才能迎来真正的自由。”
“赎罪吧,兄弟们,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双方的唇枪舌剑在废墟上,激烈地碰撞,一方死守忠诚高地,另一方则死死咬住“违规打人”的把柄疯狂输出,局势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就在这剑拔弩张、谁也服不了谁的关键时刻,一个庞大的身影,带着满身的泥泞与无法掩饰的狂喜,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两军对阵的最中央。
黎曼·鲁斯,这位刚刚挨了一顿毒打的受害者,在这一刻,仿佛化身为全银河系最公正、最无私的星际法官。
他挺起宽阔的胸膛,一手指着基里曼、狮王等人,用他那极具穿透力的野兽嗓音,义正言辞、掷地有声地发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我作证!”
鲁斯那双充血的狼眼死死地盯着刚才揍过他的兄弟们:“我,太空野狼之主,帝皇的刽子手,以芬里斯群狼和众神之父的名义起誓!荷鲁斯他们得一点都没错!”
“就在刚才,罗伯特·基里曼、莱恩·艾尔庄森、马格努斯、福根、费鲁斯,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的阿尔法!他们六个人,在没有任何合法理由的情况下,单方面撕毁了兄弟盟约,对我进行了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残忍殴打。”
鲁斯越越兴奋,甚至还用力拍了拍自己刚刚愈合的胸甲,大声控诉:“他们不仅打我,还侮辱我!他们这是赤裸裸的滥用私刑,是践踏帝国的最高法律。”
“他们就是一群知法犯法、伪善到了极点的罪人!”
在基里曼等人不可置信的杀人目光中,鲁斯转过身,对着荷鲁斯和多恩竖起了一个巨大的大拇指,大声附和道:“所以,我完全赞同战帅的提议。”
“这六个混蛋已经彻底违规了!他们必须被惩罚!必须被强制拉去远征帝皇赎罪!谁也别想跑,这叫罪有应得!把他们统统抓上船,去泰拉谢罪吧,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