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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跟澳区赌场沾上关系了？”娄厉川皱起眉。

“不是我，我只是想查清一点事而已。”

“什么事？”

林溪把档案袋递给他，“这个人六年前在澳区赌场被做局，被人出老千一夜输了五百万。你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件事，以及做局的人究竟是谁？”

娄厉川拆开档案袋，刚看了第一页的信息，抬起眼：

“这人好像是程芷的姑姑吧？”

林溪干巴巴抿了下唇。

这副心虚的模样，娄厉川瞬间明白了什么，将档案重新塞回去，“程芷让你来的？”

“哎呀大哥，你就帮帮忙嘛！这件事对我对岁岁都很重要！

知意的事已经查清楚了，跟岁岁没有关系，你好歹跟她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妹，你不要那么记仇嘛！”

娄厉川冷下脸：“我记仇？”

“我说错了，”林溪一秒认怂，拉着他的胳膊来回晃，“好大哥，我的好哥哥，求你了，你帮帮忙吧！”

......

林溪走后，娄厉川给蔺则延打了通电话。

听完来龙去脉，蔺则延说：“既然岁岁需要，你就帮忙查查看。”

“查个人是小事，问题是做局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一般人是办不到的。”

娄厉川语气凝重，“况且我记得六年前有一段时间叔叔也经常去澳区，我就怕这么一查，查到不该查的东西。”

蔺则延沉默许久，没吭声。

“老二，你说句话，你要不让查，我直接给糊弄过去。”

“查吧，这事对岁岁很重要。”

娄厉川叹了口气，“你......”

“查到之后，也把结果给我一份。”

万汇集团总裁办公室。

蔺则延挂完电话，将手机丢在桌上，再一次拿起了手边那份文件，“确定吗？”

隔着大板桌，叶帆神情严肃，“确定，已经核实过，这份举报材料全部属实，董事长他之前......的确有违规行为。

换句话说，如果当时这份文件得以曝光，不止董事长位置难保，恐怕还会有牢狱之灾。”

话音落下，蔺则延攥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

举报材料是真的。

也就说，父亲的确有杀害程芷父母的动机。

他了解父亲，把万汇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为了保住万汇，蔺远山完全有可能做出杀人灭口的事。

这个念头从蔺则延脑海闪过，他心下瞬间有些发凉。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慢慢靠近真相。可越是接近真相，他就越发痛苦。

蔺则延死死捏着文件的边角，一张脸渐渐发白。

叶帆有些担心：“您还好吗？”

“把这份文件以匿名邮件的形式发给徐秘书，然后盯紧他，看他有什么动作。”

叶帆沉默片刻，“真的要查？”

“照办。”

“......好的。”

交代完工作，蔺则延胸口那股疼痛不减反增。

他起身套上西装，缓了一会儿，才走出办公室。

*

傍晚。

乔以安来的时候，程芷正坐在客厅陪禾禾画画。

见她走进来，程芷弯唇：“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乔以安神色有些忐忑，笑得很僵硬，“今天妈妈不在家，我......我来蹭饭。”

“那正好，今天来上钟的钟点工阿姨以前是个大厨，你有口福了。”

“是吗？”

乔以安勉强扯了扯唇，肩上斜跨的包里，右手一直紧紧握着里面的透明小玻璃瓶。

程芷看她神色不太自然，“怎么了？表情奇奇怪怪的？”

“哪有？可能是下午在外面晒了太阳，脑袋有点胀。”

“不舒服就坐下休息，晚点才有胃口吃饭。”程芷关心说。

“不用，我今天在外面买了花茶，我去给你煮一罐吧。”

乔以安说完，攥紧手里的包，快步冲去茶室。

程芷虽然觉得她有点反常，但没往心里去。毕竟还是小丫头，一会儿一个心情。

来到茶室，乔以安确认没人跟来，才关上了门。

她小心翼翼拿出包里的透明玻璃瓶。

那是沈图南给她的。

沈图南让她不管用什么办法，把玻璃瓶的水兑给程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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