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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明明带着笑，可程芷却丝毫感觉不到善意。

一想到视频里父母惨死的模样，她就遍体生寒。

“我来是有一件事想问清楚。”

蔺远山对此有些意外，印象中他跟程芷私下并没有太多交集，似乎也没有什么需要当面问的话题。

他想到接下来的行程，抬手下意识看了眼手表，“晚点我得出差，待会儿就要去机场。如果不急的话，可以等我回来再。”

“很急。”程芷。

蔺远山停顿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文件，来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什么事？”

程芷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开门见山：“我就想知道，我爸妈出车祸去世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此话一出，蔺远山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眉头瞬间拧紧，“你在什么？他们的车祸不是意外吗？”

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承认的，程芷将手机屏幕打开，点开视频推到他面前：

“这个视频，你见过吧？”

昨天林溪把视频给她看的时候曾提过，视频是在徐秘书的邮箱网盘里找到的。

虽然还没有核实到具体的收件时间，但不管怎么样，徐秘书手里有这条视频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不是蔺远山指使杀人，她想不通为什么他们手里会有这视频。

要么是陈长生事后发视频交差，要么就是被其他有心人拿到用来威胁蔺远山。

除此以外，她找不到其他理由。

蔺远山视线顺着她的动作在手机上，在看清屏幕里画面那一瞬，他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这是......”

“这是在徐秘书的邮箱里找到的，如果不是你买凶杀人，为什么你会有这条视频？”

蔺远山从她的话里听出了端倪，“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查我？”

程芷只觉得可笑，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在纠结这种问题。

“如果你没做亏心事，何必怕被查？”

蔺远山有些头疼，光是那条视频就已经足够令他混乱。

见他没话，程芷拿起手机，关掉视频调出文档，再次推到他面前：

“你应该知道这个材料是怎么来的吧？”

蔺远山眉头皱得更紧，直到看见屏幕中央那几个字，脸上表情骤然一僵。

程芷没有错过他的神色变化，更加笃定心中的猜想，“这就是你对我父母下手的原因，是吗？”

蔺远山抬起头，神色复杂看着她。

程芷：“你到底还想瞒到什么时候？真以为所有事都能如你所愿瞒天过海吗？！”

蔺远山还是没话，抬起双手搓了搓脸，手指撑着额头。

好半天了，他才放下手，叹了口气：“没想到过去这么久，该来的还是来了。”

程芷掐了掐手心：“你承认了？你承认你是为了这份文件买凶杀人，是吗？”

蔺远山皱起眉头：“这份文件的确是真，我也知道文件在你父亲手里，但你买凶杀人，我......”

话还没完，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徐秘书快步走进来提醒：“董事长，车已经准备好了，该去机场了。”

闻言，蔺远山低头看了眼手表，作势起身。

程芷立马跟着站起来，“你还没清楚。”

“这趟出差对公司来很重要，耽误不得。这样吧，过几天我就会回来，等我回来，我一定将事情原委一字不都跟你清楚，绝不隐瞒。”

程芷拧起眉，欲言又止。

蔺远山猜到她在担心什么，笑得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