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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吐出烟。

“打开永生会内网，查我的权限。”

两名保安都愣了。

永生会三个字，在这里属于禁词。

普通员工连听见都没资格。

周凡却直接了出来。

刀疤脸赶紧关掉大厅的外部录音设备。

“周先生，您到底是……”

“查。”

一个字。

平头不敢耽搁，掏出手机，输入了内部网址，页面弹出登录窗口。

刀疤脸负责输入动态口令，平头将周凡的名字打进检索框。

回车键按下。

电脑没有立刻显示信息。

页面先黑了两秒。

下一刻，一行红字跳了出来。

【SS级秘书专员】

【直属权限：会长办公室】

【保密等级：绝密】

【警告：禁止盘问，禁止记录，禁止阻拦。】

上次他们还以为周凡只是白博士养在外面的白脸。

现在看来，他娘的完全搞反了！

白博士那种级别，在这位面前都得靠后站。

平头一秒钟站到周凡身边，唰地一下立正敬礼。

“周秘书！”

刀疤脸反应慢了半拍，也跟着站直，抬手敬礼。

“请周秘书指示！”

周凡夹着烟，扫了两人一眼。

“我靠，人民子弟兵？”

“报告！流程已经走完了！”

平头扯着嗓子回答。

“您的身份不需要门禁卡！”

“刚才不是这么的。”周凡反问。

“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眼珠子被屎糊了！”

刀疤脸也豁出去了。

“周专员，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媳妇刚怀二胎，真经不起送进实验室当材料啊。”

“开门。”

“是！马上！”

平头一个箭步冲过去，刷下自己的主管卡。

闸机应声打开后，刀疤脸又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张通体漆黑的临时卡，双手捧着送到周凡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

“周专员，这是最高级别的应急卡！电梯、负六层、核心实验区……所有门都能开！”

周凡接过卡，满意的点了点头

以后再来，也不用陪这两个活宝走流程了。

他跨过闸机，刚走两步，又停下了脚步。

平头和刀疤脸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下次见到我呢？”

平头当场回答：“周秘书一路走好！”

刀疤脸补充：“周秘书绝不多问！”

“记住了。”

周凡转身走向电梯。

直到电梯门合上，两人才同时瘫回椅子。

平头抹了把额头。

“麻蛋，差点完蛋。”

刀疤脸喝了口枸杞水压惊。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位不是一般人。”

“你上次还他是白博士养的白脸。”

“放屁，我的是白博士可能是他养的。”

“你要脸吗？”

“命都差点没了，我还要脸干什么？”

电梯一路向下。

周凡刷过黑卡，负六层的按钮随即亮起。

机械提示音也发生了变化。

“身份核验通过。”

“欢迎您，周秘书。”